說是他模樣清俊像個女生,倒不如女裝去酒吧賺錢,要是討得別人歡心,那說不準能得不少賞錢呢。
「……這你也信?」閻非嘴角抽了抽,「明顯是在釣你上鉤。」
「有些酒吧魚龍混雜,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學生進去,還從人家那裏得錢?你隻能被人騙吧?」
羅皓有些尷尬地低頭,嘀咕一句:「所以這就是我後悔的事情啊。」
要不是一開始欠了錢,又信了他們的話,自己怎麼會死呢?羅皓迴憶起這些事,肯定是後悔的。
他嘆了口氣,知道事已至此,後悔無用,隻能繼續開始自己的故事。
正如閻非所說,他被騙了,被一個男人灌醉了帶到這個酒店裏。
那時的他神誌不清,卻還是聽到那些人的對話。
「找了這麼久,八字對的也就這麼一個,可惜性別不對。」
「算了,他現在是女裝,也許能糊弄過去呢?就算獻祭失敗對我而言,也沒什麼損失。」
「可我叔叔在幾十年前也是用極陰命格的男子獻祭,雖然不知道其中用了什麼方法,但還是成功了。的確不妨一試。」
羅皓終於反應過來自己被人騙了,正欲大聲叫救命,期待有人來救自己,卻是被人割破了喉嚨。
「之後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然後我就被困在這裏,神智也不清楚……」
「不過看我的魂魄遊蕩在此處,應當是沒有獻祭成功?」
聽完羅皓的這些話,衛元寄麵上並沒什麼反應,但閻非的臉色卻是難看起來。
他從記憶中翻出了一些內容,按照羅皓的形容,這些應當是……
但也不能依據這些就匆匆下了結論,為了確定此事,閻非抬眼看向羅皓。
「把你的八字給我看一下。」
作者有話說:
為了不把這個事件留到第二天了,二更~
第130章 極陰
生辰八字?
羅皓的眼裏露出一絲茫然:「現在還有誰記自己的生辰八字啊。」
閻非:「……你說你的出生年月日時, 我給你推算。」
出生年月日簡單,畢竟身份證上都有,但出生的時間點就有些不確定了。
羅皓想了想, 猶豫道:「額,好像是晚上十二點吧。」
「極陰的命格?」閻非有些錯愕, 隨即臉色微沉, 「果然是這樣嗎?」
衛元寄有些不解, 但之前他看過沈雲非的身份證, 就出生年月日而言,竟然與羅皓一模一樣。
又想起閻非在這個世界的異樣,沈雲非不會也是那什麼極陰命格吧?
如果是的話, 那閻非的表情不該是如此,應當隻是自己多想了。
「極陰的命格怎麼了?」羅皓有些不解, 他雖然是特殊的命格, 之前人生那麼多年,也沒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
「沒什麼, 隻是在玄學協會之中有個秘法,便是用極陰命格的女子來獻祭,以獲得強大的怨魂。」
「再用此冤魂做以傀儡……」
「可若是不成,這鬼魂怨氣就難以消散, 成為厲鬼。」
「厲鬼是無法做成傀儡的,若要消散怨氣, 便要用親友的情緒來動其心神,使其感化。」
衛元寄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那個橡膠人偶,麵露不解:「那橡膠人偶就是原本原來容納怨魂的容器?」
「應該是吧?」閻非也不太確定, 他走到那人偶麵前仔細觀察一番, 果然在裏麵發現了術法的痕跡殘餘。
「……看來的確是這樣了, 」閻非嘖了一聲,看向衛元寄,「得再借你的火一用。」
衛元寄:「直接咬我的手都不和我商量,怎麼現在借個火都要問了?」
閻非此時背對著羅皓,也不怕自己的表情給人看見,便衝著衛元寄揚了揚嘴角,看起來頗為自得。
他擺著口型,並未發出聲,但以衛元寄同他的默契,還是能猜出對方在說些什麼:
那還不是因為你用了我那麼多張符籙?
在旁圍觀的係統很不理解,他盯著那兩個男同,在心裏嘀咕著:
以前積分都是隨便送的,怎麼現在還要斤斤計較那個破符籙啊?
好奇怪哦,不會是感情淡了吧?
想到這種結果,小勤麵上露出幾分驚恐。
別啊,這倆人感情淡了,自己怎麼辦啊?係統夾在中間很難做的啊!
衛元寄笑了笑,他可不知道小勤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他望著眼底藏著幾分狡黠的閻非,有些無奈地在指尖點起火苗:「用吧。」
他知道閻非心裏肯定打著什麼小算盤,但麵上佯裝不知,隻是聽話地將火苗燃起。
閻非從口袋裏翻出一張符籙,倒也沒急著點燃,而是轉身看向羅皓:「接下來我們要用一些術法進入到你的記憶裏,找到兇手。」
「還請你保持冷靜,不要暴走,否則容易反噬。」
羅皓有些擔憂:「反噬?聽起來有些可怕啊。你們不會有事吧?」
「嗯……」閻非斟酌了一下用詞,委婉道,「一般來說我們沒什麼事。」
「有事的隻會是你。」
羅皓:「啊?為什麼這麼說?」
衛元寄解釋:「因為反噬之後,你可能會攻擊我們,為了自保……」
接下來就不用說了,懂得都懂。
羅皓:「……」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還是他本身怨氣沒了大半,閻非施展術法顯得十分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