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勤, 一會兒跟著閻非, 如果尤騫他們要對他動手, 也麻煩你幫忙了。」
小勤自然不會拒絕,保護自己的宿主也是係統職責所在啊。
但他也挺擔心衛元寄的安危。
「放心,我有很多符籙, 一時之間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麼樣。」衛元寄倒是不擔心自己。
他仗著自己與小勤的對話並不會被其他人聽見,便讓對方轉告閻非, 一定要小心一些。
【宿主, 前輩他說自己已經知道了,倒是讓你也小心些。】
【反正你倆都小心些。】
衛元寄聽到這聲音, 若非情況不太允許,嘴角必然是要上揚幾分的。
現如今他也隻能演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放輕腳步,悄然離開閻非。
——說實在的, 這離開顯然有些敷衍了。
閻非也得配合著他去搭戲,以防露餡。
他在衛元寄離開之時, 有些錯愕地迴頭,抬腳似乎是想要追上麵前的人,但反應卻是慢了。
他已經看不見那個先行離去的人了。
「霍機?」閻非語氣裏麵帶上幾分惶恐, 他在四處張望著, 平日冰冷的麵上多了幾分焦躁。
「你在找人?」
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 閻非轉頭看去,便見尤騫正站在自己的麵前。
「你怎麼……會在這裏?」閻非故意裝出驚訝的模樣,下意識後退一步,卻撞到一個冰冷的物件。
他迴頭去看,卻是一個倒掛著的男屍。
這屍體也是他們控製的?
閻非心中揣測,麵上卻不忘偽裝出幾分震驚。
「你想做什麼?」
「沈雲非,你應當是極陰之體吧?不然你怎會有如此好的天賦?」尤騫看著他的目光裏滿是覬覦。
「如果之前那個羅皓被成功煉化,那我也不會把主意打在你身上。」
「那件事情果然是你做的?」閻非表麵震驚,怒不可遏。實際上卻是讓小勤在一旁錄像,以便作為之後的證據。
「自然,你也知道我們是多麼想要一個極陰之體或是至陽之體的傀儡。」
「你身後這個,便是我叔叔贈與我兄長的傀儡。」
他話音剛落,那吊死的男屍便用那冰冷的手抓住了閻非的脖頸。
「這五十年前,雲家原是當地一家大戶,但我叔叔發現這戶人家的嫡子正是極陰之體,便用玄術設計得到了那雲家少爺,讓他成為了我們手中的利器。」
「隻可惜我上麵還有個哥哥,不然我叔叔若是把他傳給我。我也不用這麼麻煩了。」
閻非感受著那隻冰冷的手握著自己脖頸的力度逐漸加大,眼底露出幾分暗芒。
嗬,想對付自己,哪有那麼容易?
而就在此時,離開了閻非的衛元寄又收到一條消息:
【你現在立即往前走。】
衛元寄也看向前方,發現再往前走,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他不是傻子,扮演的人也不是個傻子,自然不會照做,他忍著刺眼的手機光線,打著字:【為什麼?】
【我同你的合作似乎隻是有關於沈雲非吧?我繼續往前走,做什麼呢?】
【算了,就算不往前走,這距離也夠了。】
衛元寄看到這句話時,便直接捏住了口袋裏的符籙,眼神裏冷冽地瞧向傳來腳步聲的某處。
「你不是尤騫?」
他看上去很警惕,就像一隻被侵占了領地的小獸,看似張牙舞爪的,卻並沒有什麼攻擊性可言。
有了這點認知的尤守倒也沒有掉以輕心,他知道自己的這個獵物應當還有一些底牌。
比如說沈雲非送給他的符籙。
就在他揮手之間,衛元寄口袋裏的符籙居然自己飄蕩出來,晃晃悠悠地擺在衛元寄的麵前。
「你不懂玄術,又如何完全掌控這些符籙?」尤守意味不明地瞧著眼前的青年,嘴角的笑意揚起。
他知道麵前之人的實力不濟,雖然是火係異能者,但實力不強,隻能釋放火苗大小的異能。
對自己而言,沒有半點威脅。
他完全可以像抓老鼠的貓一樣,慢慢戲耍眼前的獵物。
反正他那個蠢弟弟要對付沈雲非肯定要花不少時間,自己處理得太快也是幹等。
倒不如給自己找一點兒樂子。
他這般想著,嘴角的笑意愈發詭異,似乎想要當著衛元寄的麵將這些毀滅。
衛元寄自然得阻止對方,畢竟這些可都是他唯一的底牌,若是被毀滅,自己怕是很難逃離對方的魔爪。
他本身並未習得玄術,能使用這些符籙是得靠閻非在一旁以符咒輔助的。
若是隻靠自己燃燒使用,效用隻會大大降低。
但孤軍奮戰也沒有辦法,衛元寄總得想個辦法。
「你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沈雲非而是我。」衛元寄篤定這一點,所以直接走到對方的麵前,趁對方走神之時,用火焰一次性點燃了所有的符籙。
衛元寄也不清楚閻非到底給他準備了些什麼符籙。但現如今隻能用這一次機會將其全部點燃,否則其餘的都是會為尤守所用。
尤守的確沒想到衛元寄會這般直接,一個愣神,的確讓他先搶占了先機。他眼瞧著麵前的青年點燃自己麵前的符籙,心中卻不驚慌。
經過這幾日的觀察,他知道沈雲非的實力離自己還差了一大截,就算眼前的人成功使用了這些符籙,那也是螳臂當車,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