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真高~不過聰明如我還是有其他方法的。】
【宿主,你能感受到對方大概在什麼位置嗎?】
衛元寄:「……你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麼能指望我做到?」
【宿主,隻要能夠能察覺到對方在什麼位置,我就能把你帶走。】
「……我找不到。」衛元寄覺得對方有些高估自己。
【宿主,相信自己!】
衛元寄不是一個沒自信的人,相反,他是有自知之明,他清楚自己目前的實力做不出……
他剛這麼想著,卻忽然感覺有些許不對。
「小勤,我身後右方。」他忽然報出這麼一個位置。
小勤立即對那個方向進行了探查,果然發現了目標,雖然沒能看清對方口罩下的麵容,可係統還是迅速對其使用了道具卡。
【宿主,他現在可看不見你了,時效半個小時,你滾迴去都不會被他發現。】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用詞的錯誤,係統連忙改口:【是滾著迴去,我隻是想表達……】
衛元寄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並不打算在此事上多做糾結,他還有另外一個問題:「你怎麼知道我能找到他?」
【宿主的命中率極高,這又不是一個簡單的設定,而是你本身就擁有這方麵的潛力。你的第六感本就很好啊。】
肯定不止如此。
衛元寄自然是不信的,若是單單憑藉自己的第六感就能找到對方,那自己剛才怎麼可能隻是感覺有人在看自己而找不到對方的位置呢?
「小勤,你再查一下這周圍有沒有。」衛元寄的第六感既然準了一次,他便相信第二次。
小勤雖然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但還是把探查了一圈,果然發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項淵!
小勤隻覺不對,立刻也對他使用了道具卡。
不能讓他發現宿主。
「幹得不錯。你現在的意思是,我現在無論做什麼,他都看不見我?」衛元寄也隻小勤幹了什麼,輕笑了一聲問他。
【……對啊,宿主,你想做什麼?】係統有些摸不著頭腦。
衛元寄沒有言語,而是悄悄轉身,走到那個位置。
那個人眼裏帶著幾分茫然,對於自己跟丟衛元寄的事情感到震驚。
衛元寄望著對方,總覺得有些眼熟,但這個人帶著口罩和墨鏡,並不能看清容貌。
「看來你來的並不是時候。」他在確認自己的確跟丟人以後,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害得我被發現了。」
「對不起,是我的問題。」項淵從後麵走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
倒沒有平日裏那囂張的模樣,竟是稱得上乖順。
「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讓你跟過來的,隻是,這霍機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脫,想來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我很好奇他在沈雲非麵前有沒有掩藏這些。」
「掩藏了如何?沒掩藏又如何?反正都是礙著我們計劃的人!」項淵的聲音裏藏著幾分憤憤不平,「雖然我看不慣沈雲非,但他是我們計劃中極其重要的一枚棋子,而霍機能力強也就算了,他野心也大,很有可能破壞計劃。」
「這個計劃倒是其次,你覺得沈雲非會容忍一個會背叛他的人在身邊嗎?」
「他那個戀愛腦,有什麼不能忍受的?」
衛元寄:「……」
看來自己和閻非演得挺成功的,至少「沈雲非」是個戀愛腦的印象已經深入人心了。
衛元寄是不太理解的,但再不理解他也得繼續聽下去。
「霍機那小子現在給他下了藥,也算是那兩個姓尤的一夥兒的。那兩人如我們所料逮捕歸案。既然如此,沈雲非能不知道他的枕邊人就是幫兇嗎?」項淵冷笑,「就這樣還敢留著他,也不知道他是太過自信還是真是個傻子。」
「也許他根本就沒有中那個藥。」神秘人道。
「不可能,以沈雲非的性格,若非實力不足,他不會輸給我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霍機其實站在沈雲非那一邊呢?」
項淵一愣。
難道是沈雲飛和霍機早就串通好了,霍機將下藥的事情提前告知沈雲非,並且讓他裝出那副模樣?這樣正好故意引那兩個人下套。
怪不得他說霍機這個人不簡單。
「所以現在應當拉攏他們兩個人。若是為我們的助力……」
衛元寄又聽了十幾分鍾,之後便沒有什麼重要的內容了,他將這些事情都記在了心底。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個神秘人的身份,但是衛元寄總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自己是見過此人。
所以衛元寄讓小勤把對方如今的模樣照了下來,可以拿迴去給閻非看看,說不定對方會有印象。
但是說到底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這上麵,還是要找更多的線索才好。
衛元寄邊走邊想,邊想邊走,忽然停下腳步,默了一瞬,而後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他買的早飯冷掉了。
衛元寄買的是油條,別的東西要是冷了,還能放在微波爐裏麵加熱,這東西冷了就沒有吃的意義了。
他正打算繞開這兩人,再去菜場買點早飯,迎麵卻是撞上了一個披著外套裏麵卻還穿著睡衣的傢夥。
「這位朋友,你是不是迷路了?我現在還不迴家啊,你男朋友等你很久了。」閻非笑吟吟地走上前,故作熱心市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