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小閻非的眉頭皺得更緊,如果是這樣,他更不能理解這個人為什麼要幫自己。
這不是自己選擇送死嗎?
「雖然這麼說,但真正威脅我性命的人不是你們,而是……」衛元寄並沒有把那幾個字說出來,但小閻非也理解對方的意思了。
「隻有弱者才會抽刀向弱者,我雖然不是什麼強大的人,但絕對不屑於此。」衛元寄繼續道,「但以我一個人的力量並不能如何,所以,我想要尋求你的幫助。」
小閻非:「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拿到我腰牌的人。」
小閻非聽到這話便沒有再說什麼了,而是皺眉沉思。
他開始考慮衛元寄的話了,而且以他的性子,怕是把衛元寄方才把腰牌藏在河床中的行為當做是一場測試。
測試誰才能與自己合作。
殊不知這一場測試就是按照他本人的思維方式定的流程,而他自己才是那個唯一的選擇。
不過,他要是知道這件事,怕是更加懷疑了,所以衛元寄選擇緘默不提。
對方思考了很久,手指一直在腰牌上摩挲,似乎在考慮著什麼。
小勤見他還沒答應下來,心中也有些不確定了,他小聲道:
【宿主,這事不會黃吧?】
衛元寄還沒來得急說什麼,另一邊的閻非卻是道:「崽啊,看來你還真是不了解我呢。」
「你看小寄就一點兒也不擔心呢。」
係統沉默了,他身上的藍色光芒閃了閃,似乎是在表達抗議。
嗬,自己隻是一個係統而已,你們對我的要求會不會太高了?
也就是在小勤吐槽的下一秒,沉默了許久的小閻非忽然開口了:「我暫時同意。」
他沉默的這段時間想了很多,如果真按照麵前這個監管者所說的,他上麵的人無意讓闖關者獲得勝利,那即便是自己真達到了最後一關也是於事無補。
這樣看來,與麵前的這個人合作,似乎是個很好的選擇。
所以,他現在暫且同意所謂的合作,但並不代表著他信任麵前這個人。
——事實證明,若是初識之時閻非的地位相對劣勢,他的警惕心就會很重。
所以衛元寄也在慶幸,還好自己一開始認識對方的時候,就是個菜鳥。否則以對方的性格,兩人的「定情合作」怕不會進展得如此順利。
當然,自己長得符合對方審美也是很重要的一點。
且不說那兩人各懷著什麼心思,反正合作關係已經是成立了。
既然如此,小閻非也是把自己目前的任務進度告訴了對方。
當然,有沒有保留,這衛元寄可不清楚。
「我目前的進度是按照你的提示找到了肺魚,並且把那條魚交給了那隻貓。」
「這是那隻貓給我的。」
說著,小閻非就把手裏的的紙片遞到衛元寄手中。
衛元寄知道這人一定把這上麵的內容記下來了,但因為兩次遊戲的緣故,他也記得……
嗯?
衛元寄本來想說自己也記得,卻不曾想到自己看到紙條上的內容居然與自己記憶中的不太一樣。
所以他愣住了。
閻非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而且他早就料到了這一件事,便出言道:「都說是根據這個世界改編了,怎麼可能每一處都一樣呢?」
「……所以?」
「這個闖關世界的難度肯定是比遊戲的大啊,我又不想因為遊戲太難而賣不出去,自然要降低難度了。」
「小寄,不想動腦子可不是一件好事啊。」閻非調侃他。
衛元寄覺得前一句還是有道理的,但並不想承認自己不想動腦子這一點,畢竟自己要想著和小閻非鬥智鬥勇就已經很疲憊了。
「你知道什麼?」可不,這時候,那一邊的小閻非就又開口了,他的眼裏藏著幾分篤定,仿佛確定衛元寄肯定知道些什麼一般。
但衛元寄知道的東西很有限,而且可能是錯的。
而那位真正知道的人卻是沒法透露出半點兒答案。
於是,衛元寄也隻能硬著頭皮去研究了。
紙條上是一種很詭異的字符,有些像甲骨文,卻沒有甲骨文那樣形象。
衛元寄看了一會兒並沒有什麼頭緒,他隻知道在遊戲之中,這字符是與那棵古樹相對應的,合起來就能成功破解。
雖然內容變了,但也許破解的方法並不會發生變化?
衛元寄心中有了猜測,就道:「先去古樹那邊吧。」
小閻非見他如此,心中也不由犯嘀咕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賣關子,真是沒有意思。
不過他潛意識裏麵是認為衛元寄是知道如何解開謎題的。
所以等他站在旁邊,望風望了快一個小時,而衛元寄還沒搞明白那密文是什麼意思後,他怒了。
「你是不是在浪費我的時間?」隻見,小閻非露出了個陰惻惻的笑容,像是恨不得把衛元寄給宰了。
衛元寄:「……」
第161章 kpi
天地良心, 衛元寄可沒浪費對方的時間,隻是他研究了半天,都無法理解古樹上的文字與紙張上的文字有什麼關係。
「……我研究不出來。」衛元寄顯然是放棄了, 看向小閻非,「你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