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有那麼多精神力ss級的嚮導,不得宣揚地全世界都知道?怎麼可能藏著掖著?
「精神力ss級的嚮導很稀少, 如果他的精神力因為這一場意外受損……」戴維斯的目光忽然落到了衛元寄身上,「那魏家必然要鬧出事端。」
閻非:「現在如何?」
「如今也隻是正在搶救, 後續可能要將他送迴帝國的塔內,再進行評判。」
塔?
這又是一個陌生的詞彙。
衛元寄心想,自己在聯邦怎麼沒有聽說過這個詞?
【塔是專門培養嚮導和哨兵的地方, 也是庇佑他們安全, 給他們提供住所的地方。】
【按照設定來說, 哨兵五感敏銳,體能彪悍,而哨兵能情感共鳴,精神力強大。這些皆是極為出眾的能力。】
【但往往也會有所弊端,正如哨兵不能忍受噪音,而嚮導不能接受太多消極情緒。】
【這就是塔存在的原因。】
【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聯邦沒有塔……】
是嗎?
衛元寄心中存疑。
這麼看來,塔似乎是對哨兵和嚮導都極為重要的一個地方,可為什麼聯邦會沒有呢?
衛元寄在一旁聽著,腦子卻在走神,他以為在這一場會議之中,自己隻要當個聽眾就行了,卻不曾想到那個主導會議的人會把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他這是幹什麼?】
小勤也警惕起來,生怕這傢夥打什麼歪主意。
衛元寄並未說話,而是目光沉沉地對上戴維斯的試探目光。
「雖然都是精神力為ss級的嚮導,」戴維斯感受到閻非那不悅的情緒,終於收迴了視線,「但我覺得如果是你在那個飛行器上,這場意外就不會發生了。」
衛元寄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這麼說,下意識擰起了眉。
是在暗示些什麼嗎?
ss級嚮導的精神力雖然強大,但衛元寄也沒謹慎到上個飛行器就要檢查一下其中機械的運轉。
「我並不明白您的意思。」衛元寄故作疑惑。
然而戴維斯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轉移了話題:「現在得盡快穩住魏家人的情緒,等指紋檢測出來,就先把嫌疑人交到他們的手裏。」
閻非並不贊成,他可不認為戴維斯的頭腦如此簡單,就憑一個指紋就指認了幕後的黑手。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合約。」那嚴肅的臉看向閻非,語氣裏帶著幾分意味不明,「清白者被汙衊,誰又是那真正的黑手,這並不重要。」
戴維斯看著麵前兩個人的臉色愈發不滿,輕笑一聲:「曼德,你覺得我的想法如何?」
財政大臣的確是個老狐貍,他看出了閻非的不滿,所以,即便他本人也贊成戴維斯的想法,也不會直接表達出來。
可衛元寄和閻非又不傻,自然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你當初願意帶著你的嚮導繼續戰鬥,我們也不需要在此糾結。」戴維斯笑了笑,又看了眼其他緘默的人,一人做了決定。
也就在此時,他手中的終端發出響聲。
「哦?結果出來了。」
戴維斯點開了指紋的檢測報告,麵上出現一絲驚訝。
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麵上的那一份驚訝時,衛元寄心中也生出幾分不祥來。
也正如他所料,下一秒,戴維斯的目光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檢測出來的結果是我?」
都這樣了,衛元寄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什麼意思?」閻非立刻擋在了衛元寄的麵前,周身散發著暴虐的氣息。
也許是因為現在成了「哨兵」,閻非感覺自己的脾氣比起以前真的差了許多。
但他們這些人真要把小寄交給魏家,閻非覺得自己能當場掀了這裏。
「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戴維斯麵上閃過一絲疑惑,「你都和嚮導結合了,為什麼精神力還是這麼不穩定?」
戴維斯並不想要和一個精神力不穩定的哨兵聊一些重要的事情,在他看來,與失去理智的傢夥聊這些,毫無意義。
所以他把目光落在了衛元寄的身上:「監獄裏還有不少死囚,你選哪個身份呢?」
衛元寄卻很淡定,他伸手拉住閻非的手,將自己的精神力觸角伸出,溫柔地安撫著對方的情緒。
等閻非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如今衛元寄是有兩個身份的。
也不知道這指紋檢測出來的是哪個身份了。
是那個學院的轉校生,還是元帥的嚮導呢?
在心裏暗罵一句「關心則亂」,閻非的精神力才是真正穩定下來。
「你們想要哪個身份?」戴維斯問。
這看似是一個選擇題,但無論是誰都會選擇留下「元帥的嚮導」這一身份。
轉校生的身份雖然也頗為知名,但和那位元帥的嚮導比起來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畢竟聯邦的人民都知道,若不是費非爾元帥的命定嚮導,此番戰役不會那麼輕易地結束。
那是聯邦的英雄!怎麼能交到帝國人的手裏!
可就是因為這個身份太重要了,衛元寄才會生出幾分遲疑。
倒不是他自己不捨得捨棄「轉校生元寄」的身份,隻是如果真以那個身份去魏家那邊,他們會做什麼呢?
怕是即便想要動手也要顧及聯邦的顏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