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他不在費非爾的殼子裏了,要是衛元寄沒換迴原來的身體,那不是很怪嗎?
他就這般想著,卻是聽見了閻非沒說完的話:「可惜不能玩偽ntr的y了。」
係統呆滯,是他見識短淺了。
而衛元寄早就猜到了閻非的心思,有些無奈地道:「別想了,不可能的。」
閻非也就是故意說著玩的,也就是標記消失,他才有心開這個玩笑。
據說經過結合的哨兵和嚮導,若是失去其中一方都會極為痛苦,閻非可不想衛元寄遭這個罪。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衛元寄突然聽見一陣腳步聲,麵上的笑意淡了許多。
就算不轉頭,不探出自己的精神力,他也知道是什麼人來了。
戴維斯或者是容教授。
從衛元寄的記憶中來看,那兩個人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此番前來必是不懷好意。
「小心些。」他低聲提醒了一下閻非,那陣腳步聲卻已然近至耳側。
轉頭之時,正如衛元寄所料,戴維斯此時正站在他們的麵前。
在他身後,還有不少聯邦士兵,其中一人惡狠狠道:
「魏元,你勾結外人試圖弒神,又殘殺費非爾元帥以及他的嚮導,罪大惡極,必須受到聯邦法院的裁決。」
戴維斯並未說話,看戲般的眼神落在衛元寄與閻非的身上。
至於其他人皆是怒目圓睜,恨不得把眼前的兩個狂徒碎屍萬段。
衛元寄抬眼看著戴維斯,心說這算盤打得還真是好——前腳慫恿他們去解決「神明」,後腳就派一大群軍隊來圍追他們。
真是個「漁翁得利」的好手段。
衛元寄的記憶雖然沒有完全恢複,但也知道之後的一係列事情必然與這人的暗自操作有關。
就這樣也好意思和自己裝什麼長輩?
厭惡從心底升起,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冽的弧度。
「弒神?」衛元寄輕聲念著這兩個字,隨後卻是反問道,「難道真正要弒神的,不是你們嗎?」
當初讓自己以侍神的名義去查探,雖然如今衛元寄暫時不知道後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行弒神之事的絕不是魏元,而是他們。
現在倒是把自己摘了個幹幹淨淨。
還真是搞政治的人呢。
不過,衛元寄也很好奇,明明做這個事情的人是自己,為什麼魏元會被牽扯進來?
閻非雖然並沒有記憶,但他有腦子,自然看透了戴維斯的算計。
弒神是嗎?
他對上了那個人的視線,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
戴維斯聽見衛元寄的嘲諷,心中並無什麼波動,畢竟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一切都是空談。不過,他對閻非還是有所忌憚的,畢竟那盒子如今在他的手上,若是他破罐子破摔,那後果沒人承擔的起。
但有衛元寄在,閻非應當不會如此瘋狂。
可他卻是算錯了,衛元寄和閻非的底牌,絕對不止如今這個盒子。
「喂,你不是有那個什麼晶片嗎?」閻非捏了捏手裏的塑料瓶,「沒死的話就搞快點。」
吱嘎吱嘎的聲音在這一片空間之中顯得格外突兀。
就在所有人感覺疑惑之時,一陣劇烈的疼痛便突然猛烈地衝擊著他們的精神圖景。
「你們真的要裁決我們嗎?」閻非的語氣純良而無辜,「可是你們的神明在我們手上誒。」
他刻意加重了「神明」二字,語氣裏滿是嘲諷。
衛元寄並未說話,他忽然發現閻非的這一副惡人姿態,倒是如今最有用的。
所謂以惡製惡便是如此。
「如今你們可要想好了,」衛元寄不自覺中也學上了對方那惡人姿態,「若是你們的神明消失,你們也將受到最嚴厲的處罰。」
……
這般威脅下,那些士兵自然不敢再動手了,而戴維斯雖然知道真相,但更不可能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所以,聯邦的叛徒與罪犯,搖身一變,變成了坐上席,入住了最為豪華的酒店。
還真是有些嘲諷。
「你的記憶恢複了多少,和我說說呢?」閻非轉頭看向衛元寄,眼底裏滿是好奇。
衛元寄想了想:「應該是三分之一左右。」
「我先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吧……」
閻非聽著,眼底露出了幾分愕然,聽衛元寄的描述,自己還真是真身來做任務——可自己是瘋了嗎?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和總部的人有什麼關係?
算了,閻非搖了搖頭,現在想這個也沒什麼用處,等記憶完全恢複,也許就能找到一些線索了。
所以,他抓住了另外一個重點。
「先不說晶片是怎麼裝進聯邦人的精神圖景的,如果這個傢夥隻是一個人類,那他哪裏來那麼多的精神力去控製晶片?」
衛元寄其實也有這個疑惑,隻是在等閻非也意識到這個問題。
等對方的話語剛落,衛元寄就拿過了那個塑料瓶,吱嘎吱嘎地擠壓起來。
「你知道你該說些什麼。」他麵上淡淡,看似冷酷無情。
實際上,心裏卻是覺得當惡人似乎也挺好的,至少塑料瓶捏起來還挺擠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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