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病房蘇醒後,沈薇接受了警方的詢問,還原了案件真相。
她的案子由此畫上句號。
至於是兇手又是新受害者的深穀陽一,和種花家大使館交接完的橫溝警部人還坐在辦公室翻看深穀陽一的案發現場資料呢,他的辦公室門就忽然被下屬敲響,說是警局來了一大堆人,說要舉報深穀陽一殺害了他們家的女兒。
橫溝警部:“?”
誰殺人?
深穀陽一?
他滿頭霧水地走出辦公室,準備看看是什麼情況。
然後那五六戶人家的受害者家屬們就爭先恐後地將他圍住,嘰嘰喳喳地喊著自己有對方殺害自己女兒的決定性證據。
橫溝警部就這樣雲裏霧裏地找到了深穀陽一殺害其他五個女孩的罪證。
案件真相刊登上報後,深穀陽一和深穀勇一這對父子身上釘滿了汙點的罪名,獲得無數罵聲。
至於深穀陽一的母親,則是在律師的幫助下,成功和喜提法庭判決獲刑的深穀勇一離了婚,迴歸了自己原本的姓氏。
沒有人去責怪一個被常年pua和虐待的,神智都不太清晰的可憐女人。
至於殺害深穀陽一的兇手?
警方人性化地隻是貼出了線索懸賞,鼓勵對方來警局自首,表示會酌情量刑。
畢竟殺人了,就是殺人了。
打包好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後,滿手舊傷,麵容比實際年齡還要蒼老許多的女人神情恍惚地看著這個囚困了她二十多年的房子。
溫暖的陽光灑照在她蒼白皮膚上猙獰的一條條疤痕上。
女人不適地扯了扯自己的袖口,想要遮住這些過去的傷疤。
“我...真的可以就這麼離開...他也不會再找過來了嗎?”
她的旁邊,紮著一左一右褐紅色低尾辮,穿著黑領白底運動衣,反扣著頂鴨舌帽的少女安撫地笑道:“當然,太太...啊不,秋山夏美女士。”
少女自信地笑著,宛若賽場上熱烈揮舞的紅色啦啦球。
“我保證,從今往後,和深穀勇一有關的一切都不會來打擾您了!”
女人,秋山夏美嚅動了下唇瓣,看口型,似乎是慶幸著什麼。
渾身上下寫滿了朝氣蓬勃的運動少女揚了揚唇,“不必擔心,這都是您應得的,夏美女士。很感謝您提供的證據。如果不是您,那個混蛋還不知道要逍遙法外多久呢!”
“接下來,請放心地迎接屬於您的新生活吧!”
說著,她變魔術似的從身後摸出兩個紅白色的花球,在秋山夏美麵前上下揮舞了下:“我們可以一起加油喔!”
從東窗事發就一直惴惴不安的女人看著少女自信張揚,十分具有感染力的笑容,臉上終於緩慢的,綻開一抹久違的笑容。
“...謝謝你們...”
淚水沾濕笑顏。
秋山夏美又一次流淚,但卻不再是痛苦和絕望的哭泣,而是解脫的喜悅。
......
神奈川縣醫院的高級單人病房,右腿打上了石膏,用繃帶纏吊著傷腿的沈薇聽著深穀陽一父親的判決,擰緊的眉頭微鬆,當著她聞訊趕來櫻花國的父母的麵大罵起了這不當人的父子倆,罵著罵著她就哭了起來。
沈薇的父母沒有絲毫責備,而是跟著女兒一起不帶停頓地罵起了深穀父子。
聽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在一旁聽得笑容都僵硬了。
好在園丁及時開口,打了個圓場,這才讓一家三口停止怒噴。
“毛利先生,一會兒請您給我一下您的銀行賬戶號碼,之後小瞳會把與您約定好的委托費打到您的賬戶上。”
提及委托費,毛利小五郎頓時拋開了那一絲尷尬和不自在,十分利索地摸出隨身記錄本和簽字筆,寫下自己爛熟於心的銀行賬戶。
沈薇的父母見此,即便是聽不太懂日語,也明白他們大概是在交易著什麼,連忙朝女兒示意。
沈薇也不可能真的讓好友一個人為她付出,當即說道:“請等一下!”
“毛利先生的委托費,請讓我來出吧!”
毛利小五郎:“?!”
啊?你也是個富婆?
他剛要張口,背對著沈薇的園丁就飛快朝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睛。
毛利小五郎秒懂,麵上爽快地說道:“我都可以的!你們商量就好!”
醫生笑著說道:“那這次的委、托、費就讓梅川小姐來吧。不過醫藥費的話,我們可不會接受您的轉賬。這次小姐可是很自責沒有及時發現您的不對。”
“小瞳...她那邊還好嗎?”
沈薇不太清楚月見瞳的家族內部情況,但她知道,好友背後的家族,絕對不是什麼善茬。
她很擔心自己會不會拖累到好友在家族內遭受非議什麼的,以及...
想到昏迷前見到的怪物,沈薇眼神微微一暗。
從被救後到現在,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那個怪物的事。
醫生看著沈薇的眼神變化,唇角的弧度略深,安撫的說道:“不用擔心,梅川小姐。小姐說她處理好家裏的事情就會過來醫院看您的。”
很好,沈薇沒有對別人說【蜘蛛】的事情。
倒是省了讓心理學家來一趟催眠的事。
聞言,沈薇繃緊的神經微鬆,又想到另一件事:
“說起來,深穀勇一的最終判決是不是就是今天來著?”
醫生點點頭:“是的。”
聽不懂櫻花國語的沈薇父母跟不上話題,連忙問女兒都在說什麼。
沈薇給父母大概地翻譯了下內容,沈父橫眉豎眼地罵道:“這都不是死刑?!這種禍害,要我說就該死在牢裏麵才對!tui!什麼東西!動我女兒!腦殼都給他錘飛!”
聽懂的醫生笑了笑:“您說的對。”
本體絕不會讓深穀勇一再有任何報複的機會的。
毛利小五郎腳邊的柯南看著醫生意味深長的笑容,總覺得有種不大好的預感。
不會吧...?
......
“哐啷啷”
監獄裏,雙腳戴著鐐銬的深穀勇一狠狠地一拳捶打在堅硬的牆壁上。
他不停地咒罵著前妻,咒罵著那些死掉的女孩和家屬們,最後是律師的循環式罵罵咧咧。
“新人嗎?”
旁邊忽的響起一道略微沙啞的聲音。
深穀勇一警惕地看向漆黑的隔牆:“是又怎麼樣?你是誰?”
要知道這裏關押的可都是重刑犯,沒一個善茬。
旁邊沉默了幾秒。
“我是誰...嗎?”
似乎很久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對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恍惚。
“我叫盧卡,盧卡·巴爾薩...是一名...普通的囚徒...”
在黑暗中牽接好幾條隱秘電線的青年長時間沒怎麼曬過陽光,顯得蒼白瘦削的臉上綻開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通電,完成。
他會按照本體的吩咐,每天都給深穀父親來一套“電療套餐”,控製在不會死人的地步的。
【角色卡:“囚徒”
名字:盧卡·巴爾薩
性別:男
人格特質:電力專家、機械工程知識大能、“失意”的天才、真理追求者
能力:
1線路控製:通過改造實體電線or異空間的電線\/數據連接狀態,連接的不同位置的破譯點位,使其在被破譯時可以互相傳遞破譯進度,加速破譯密碼條;
2“導體”:你的體質在那場事故裏被改變,如今的你亦可以成為匯聚電荷的“移動導體”,施放一定範圍的電流
3過度專注:沉浸式進入你所擅長的專業領域時,你的“工作”效率將會得到提升,但也請注意,沉浸式狀態下的你對周圍的感知距離將會減弱
已攜帶天賦1\/1:飛輪效應(獲得3.5米衝刺距離,0.4秒免疫絕大多數傷害和控製,使用後冷卻時間2分鍾)】
——題外話——
注:【囚徒】的“超級通路”技能暫時ban啦,因為俺隻有一扇逃生大門的嘞,如果展開雙監管逐獵,會限時迴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