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人了——!”
來自遊客的驚恐尖叫打破僵滯的氛圍。
圍聚在人魚瀑布岸邊的人們頓時如同被驚擾的蟻群,躁動不安。
維持著扶人動作的服部平次像是重新裝上發條的標兵,低頭看向那支昭示著這裏幾秒前的確存在過一個真實人類的“儒艮之箭”。
柯南和安室透,還有毛利小五郎作為偵探,在看清人魚瀑布那邊的確吊著個屍體後,他們就馬上向驚呆的工作人員詢問到瀑布上的路,跑上去查看情況了。
留在原地的服部平次後知後覺地收縮了下剛剛確切地觸碰到對方溫熱手臂的那隻手,震驚和疑惑充填心髒。
他可以確定,他剛剛真的碰到了人。
不像是假的。
所以,這“大變死人”是怎麼做到的?!
服部平次在原地左右張望起來,試圖尋找地麵附近有沒有什麼遺留的線索。
鐵打的唯物主義偵探·服部平次表示,活人消失秒變死人什麼的,這肯定是一種特殊的機關手法呈現出來的!
經曆過怪盜基德的各種魔術機關手法的服部平次才不相信這世界上存在不科學的鬼怪,根據他的偵探辦案經驗,百分百是人為的!
所以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呢?
......
“壽美!”
“壽美!怎麼會這樣啊!”
海老原壽美的父親抱著女兒冰冷的屍體咬牙痛哭,悲傷極了。
“這位先生是?”毛利小五郎遲疑地出聲。
作為海老原壽美好友的島袋君惠看著海老原父親悲戚的模樣,眼神有一瞬間的恍惚,又很快恢複那一抹悲傷,輕聲為毛利小五郎他們道:
“他是壽美的父親。”
毛利小五郎了然點頭,原來是死者的父親,難怪情緒這麼激動。
“爸爸!”
去打電話報警的毛利蘭和同行的遠山和葉一臉難色地走了迴來說道:“但是福井縣的警方說現在人魚島周圍的海浪太大了,他們暫時沒有辦法過來。”
一聽警察無法過來,毛利小五郎擰起了眉:“過不來?島上沒有設立警署嗎?”
島袋君惠搖頭迴道:“島上本來就不是很大,島上隻設立了醫所,警署的話,這邊是沒有設立的。”
“這樣不是正好嗎?”
服部平次揣手走近,嘴角揚起一抹笑,“這樣一來,如果這場命案有兇手的話,那對方不也沒法離開這座島,一樣被困在這裏了嗎?”
“拜托,說什麼兇手啊!”毛利小五郎黑著臉看向他,“不久前死者突然從我們麵前消失,再次出現時卻在瀑布上的情景,你都忘記了嗎!?這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做到的事吧!”
說著,毛利小五郎搓了搓手臂泛起的雞皮疙瘩,“沒準我們之前看到的就是這位小姐的怨靈什麼的...”
“這不可能!”服部平次一口否定:“壽美小姐變成飛灰消散前,我是最先衝到她身邊想扶住她,也是真正碰到了她手臂的!”
“我碰到她手臂的時候,她明明是有溫度的。”
“而且大叔,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什麼女鬼......”
“會不會,是人魚的詛咒呢?”
陌生的女音驀地插足進來。
打量著死者屍體,思索著“大變死人”手法的安室透聞言,看向了這位出聲的異國來客。
“人魚的詛咒...”安室透重複了一遍咒術師說出的話。
所謂“人魚的詛咒”,就是如果弄丟了懷揣著長生不老祝福的儒艮之箭的話,可能會因此迎來人魚的報複。
這位像是崇尚某種信仰神道的女士,就是為了這個才來到人魚島的嗎?
迴憶起他們剛上島時聽到的這個在當地人口中流傳的“人魚的詛咒”,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遠山和葉三人一瞬間汗流浹背。
尤其是差點就中箭的遠山和葉,此時倒是有些慶幸自己與中箭數字失之交臂了。
岸邊,抱著女兒屍體的海老原父親臉色微變。
人群裏,不少老一輩島民的表情也都出現了不同的變化,眼神閃爍起來。
而年輕一輩的島民則是想到了什麼,驚疑不定地看向被海老原父親抱在懷裏的海老原壽美,遲疑地說道:
“不對啊...弄丟了‘儒艮之箭’的,不應該是紗織嗎?為什麼死的會是壽美?”
“是啊,弄丟了箭的是紗織,人魚要詛咒的話,不也應該詛咒紗織嗎?”
“說起來,你們這幾天有誰看見紗織了嗎?我好像昨天就沒看見她。”
“我三天前就沒見到她了,你們說紗織會不會已經......”
說到這兒,那個年輕人驀地噤聲,害怕地向後退了一步,警惕地看向了海老原壽美和失蹤的門協沙織的另外兩位共同好友——
島袋君惠和黑江奈緒子。
人魚的詛咒,不會也波及到關係好的人身上吧...?
他還是離她們遠點吧!
年輕人擔驚受怕地想到。
不信這些的服部平次當即反駁道:“什麼詛咒不詛咒的?你們剛剛也說了弄丟‘儒艮之箭’的人是‘紗織’吧?那這位壽美小姐可是拿著‘儒艮之箭’人還死了,按照你們的邏輯來說,壽美小姐沒有任何被人魚報複的動機...”
“不,還是有的。”
島袋君惠猶豫的聲音打斷了服部平次的侃侃而談。
浸染著一層悲傷之意的島袋君惠垂下眼瞼說道:“壽美她,其實一直試圖尋找著人魚之墓。”
“啊,這件事我也知道。”站在她旁邊的另一位好朋友黑江奈緒子也點頭附和。
服部平次:“啊?”
人魚之墓?
服部平次露出半月眼:“這種東西一聽就是假的吧,怎麼會有人想要找人魚墓啊!?”
柯南心裏狠狠地點了服部平次的說法。
“假的?”
寒意的夜風吹拂起暗紅色的白色裙邊。
火光映照下,身著深色異域服飾的黑人女性塗抹著某種白色信仰圖騰的麵容上,浮現出某種詭譎而神秘的意味。
“你們怎麼能肯定,人魚島真的沒有人魚呢?”
——題外話——
晚課上的艱難碼字...
每次上晚課都有種淡淡的死感(閉眼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