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口中的“解決尾巴”:小心避開駐留在人魚島上的巡邏警員,中途因為不慎搞出了點動靜差點被發現,還是她假裝這張臉主人迴家才甩開了巡邏警員與懷疑。
安室透和綠川景理解的“解決尾巴”:過來與他們匯合的時候疑似驚動了巡邏警員,於是這位脾性冷酷的黑衣組織幹部一不做二不休地殺掉了那巡邏警員。
明明有讓人帶過話,叫駐留在島上的巡邏警員這幾天都睜隻眼閉隻眼的安室透:“......”
他紫灰色的眸子暗了暗,笑容略冷地說:“沒事,區區幾個條子而已。人到了就行,檢查一下各自帶的裝備,天黑之後,我們就下水。”
“基爾,你應該帶潛水裝備了吧?沒帶的話我這裏還有一套備用的。”
聽著安室透的話,水無憐奈默默給這位傳聞中的神秘主義者代號成員“波本”貼上“危險”和“性格冷酷殘忍”的標簽,背著包謹慎的後退一步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帶了一套潛水裝備。”
“那真是可惜。”安室透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清晰的可惜之色。
有演的成分,也有真實的可惜在裏麵。
雖然他也很想讓這個代號為“基爾酒”的組織成員在潛水探查過程中出點什麼“小意外”,但是他不能。
而那套備用的潛水裝備也是完好的,沒動過手腳。
水無憐奈見此,心裏的警惕更甚。
綠川景嘴角掛著一成不變的溫和笑容,掂了掂背著潛水裝備的沉重登山包,微微垂眼道:“檢查好了的話,我們就先去海邊吧。”
水無憐奈和安室透不置可否。
一路的沉默。
各懷心思的三人來到海邊,尋了一處安全隱蔽的地方,各自卸去臉上的人皮麵具偽裝,穿戴好潛水服。
當西天的最後一抹晚霞融入冥冥的暮色之中,天色暗沉下來的時候,換好潛水服的三人魚貫而下。
“咕嚕嚕——”
海水沒過頭頂,連串的水氣泡升起,與海浪的白色泡沫融為一體。
三人開始朝著垮塌的海崖溶洞廢墟方向遊去。
隨著深度的增加,光線逐漸變得更加昏暗,周圍的海水也越發幽深起來。
安室透在前方開路,他手持的強光手電劃破黑暗,照亮前方有些渾濁的海水。
綠川景和水無憐奈緊跟其後,又默契地和彼此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他們一個拎著一臺迷你的水下探測儀,關注周圍是否有異常的生物反應接近,一個用水下專用攝像機錄製著入水後的全程景象。
沒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海崖溶洞廢墟的入口。
三人停在入口處,彼此打著手勢。
隨後,安室透率先從已經被櫻花國的警方清理過一輪的,可供成年人暢通鑽入的進入口遊進。
進入溶洞後,裏麵的活動空間比想象中還要大。
盡管坍塌的巖石橫成,但四周的石壁在手電筒的光照下,卻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質感。
安室透調整手電筒的光,單手給身後的兩人打了個手勢。
兩人會意,隨即打開自己的水下探照燈,分別遊向不同的地方,分開調查。
自溶洞被海水淹沒坍塌後,實際已經是第三次親自來到這裏的安室透慢悠悠地繞過橫成的巨石碎塊,來到了一處石壁前。
水中顯得刺亮的燈光照射在巖壁上。
他輕輕觸摸過這處凹凸不平的,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石槽的幸存巖壁。
沒記錯的話,他之前就是被“人魚”那尾巴摔在了這個位置。
另一邊,獨自遊到一處狹隘廢墟石塊堆砌附近的綠川景忽然停住了。
因為他的手電筒光突然照到了一角閃著詭異微光的巖石碎塊。
綠川景弓身撥弄了一下覆蓋在這塊碎石塊上的其他碎石屑。
——宛若死亡的彼岸花花瓣一般的s形線條,中心鏤空,“花瓣”向外蜿蜒伸展開,仿佛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這段時間也自己暗自調查過“人魚”有關神話的綠川景從未見過這種圖騰的樣式。
綠川景心中一動,撿起了那塊整塊巖石碎片,仔細查看。
這枚碎石塊像是來自某個完整雕像的一部分。
聯想到這裏是島民們很久以前用來祭祀人魚的地方。
綠川景轉身看向另外兩名還在搜尋的同伴。
公安的同事應該已經搜查過水下廢墟溶洞一輪了,所以這塊很有可能是“人魚”線索的圖騰碎石塊,是公安他們故意留下來釣組織的線索的嗎?
綠川景開始猶豫說出發現還是假裝什麼都沒發現。
萬一這個很可能是“人魚”線索的圖騰碎石塊,也是公安同事他們沒有發現的線索呢?
於是,在認真搜查蛛絲馬跡,也有在警惕提防這兩名塑料同事背後捅刀的水無憐奈轉過身時,看見的就是綠川景背對著她和另一個塑料同事不動的樣子。
她目光一閃,當即意識到對方可能有了發現,於是帶著自己的攝影裝備靠了過去。
很放心真正的同伴綠川景,但警惕著他眼中的“兇惡”組織人員水無憐奈的安室透看著她遊的方向,也遊了過去。
看到另一道打光,察覺到有人從背後接近的綠川景轉頭。
綠川景:“......”
怎麼都過來了?
他心底暗歎一聲,抬了抬手,按捺住不太情願的心,露出了那塊刻著神秘圖騰的碎石塊,用實際動作向兩人表達自己的新發現。
之前來過兩次這裏都沒有發現這個圖騰碎石塊的安室透:“。”
不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人魚”這種超凡生物,早就做好了無功而返,結果萬萬沒想到這裏居然好像真的有點東西的水無憐奈:“!”
他們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這塊刻著神秘圖騰的碎塊,眼中滿是驚訝與好奇。
綠川景看著安室透想要湊近觀察的舉動,心中一緊,握著圖騰碎石塊的手也微微用力,升起不太好的預感。
zero這個反應...
不會吧...
不會他手裏的這個刻了圖騰的碎石塊線索,是之前下來搜查的同事們沒有搜到的漏網之魚?!
不是,公安之前停在這片海域這麼久,搜查了那麼多次,都沒有發現這個東西的嗎?!
一時間,真實身份和安室透一樣都是公安臥底的綠川景心裏突然感覺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