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道他們得知這個結(jié)果的時候已經(jīng)是兩天後了,期間一直沒有舉行比賽.大家都非常和諧的在自己的洞府不出來,雖然說大家的都很著急,但是著急沒用啊。
規(guī)章製度沒出來,誰知道會是什麼結(jié)果。畢竟現(xiàn)在也沒人透露出任何的消息。所有的結(jié)果都是在猜。
當然眾人之中就王道沒啥感覺,畢竟你宗門願意怎麼辦我都可以接受,重賽也好。還是繼續(xù)就這樣比試也好。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畢竟同輩弟子。準確的來說不止是同輩,整個玄天宗現(xiàn)在能將王道打死當場的都沒幾個。這也是王道無所謂的原因。就算你要求重賽,大不了我再多浪費一點時間而已。反正也就是一拳和兩拳的事。
所以王道帶著王友善這兩天倒是挺悠哉悠哉的,畢竟自從那天過後南宮問天就不找他了,而且南宮問天最近幾天也在忙著宗門的事也沒時間管他。
等王道帶著王友善在洞府門口準備進去的時候。
“友善,你去一下南宮師兄的店裏給我弄點吃食,要他們的招牌菜八寶鴨。再去紹興酒坊那裏給我來一壺二十年的陳釀。速去速迴。”
“好的,少爺,隻是這時間會有點久。你要稍微等會了。”
“嗯,去吧。速去速迴就好。”
王道看著王友善逐漸遠去的背影,自己慢慢的打開禁製,進入到了屋內(nèi)。
“掌門師伯還真是好雅興,晚上不請自來,也不知道師伯想要幹嘛呢?”
王道剛踏入屋內(nèi),一眼便望見了臨玄子正端坐在茶幾旁,神情專注地品著茶。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而寧靜的氣息,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聽到王道的話後也沒開口,隻是用手朝著麵前示意了一下。
王道慢慢的走到了茶幾前坐下,此時臨玄子已經(jīng)將一杯茶放在了座位前。
“你最近的行為很出人意料。我甚至懷疑你被人奪舍了。隻是我用玄天鏡觀察過你,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這個懷疑才消散了。”此時臨玄子雙眼緊盯著王道,仿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變化。
隻是王道稍微疑惑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奪舍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暫時還接觸不到。李榮的修為是你廢掉的嗎?你用的是什麼法子?”
“嗯。一點簡單的小手段而已。掌門師伯難道要為他們出頭嗎?他們可是以下犯上的,宗門規(guī)定應(yīng)該是我有理吧。”
“都是些小事而已,我來這是好奇,你到底想幹什麼?”
王道聽到這裏就知道今天的重頭戲來了。那天和南宮問天聊完之後,王道就知道當時場內(nèi)還有其他人,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肯定是臨玄子在此。其他人沒權(quán)力,也沒那個能力能指揮南宮問天。
在那天過後,王道就知道了宗門內(nèi)的故事很多,可是沒人會告訴他。
他記憶裏道玄子有的時候會很惆悵,有時醉酒之後還會發(fā)狂。一個人胡言亂語。可是第二天就會和沒事人一樣。
那時候他以為是因為掌門之位沒有落到道玄子的手中,所以道玄子氣不順,可是現(xiàn)在結(jié)合所有的事來看,道玄子氣的是宗門,氣的是自己無能為力。
身為北境第一大派的大長老。自身實力也是金丹期巔峰。不說在北境,哪怕是在其餘幾境道玄子在明麵上也是能排得上號的高手。
可是這樣的高手被圍殺至死,而且圍殺的地方還是在北境之內(nèi)。所有的一切太讓人疑惑了。
“掌門師伯,先恭喜你步入元嬰了,隻是這等喜事為何不公之於眾呢?”
臨玄子聽到王道的話,臉上雖然沒什麼變化,但是心裏卻暗自吃了一驚。要知道他自從修煉斂息法之後,除非實力高出他太多,不然基本上都不會看穿他的真實修為。
可是王道隻是一眼就斷定了他突破到了元嬰期。這樣的事臨玄子怎麼可能不吃驚。要知道王道此時的修為也才是築基期而已。
“你這眼力不錯,不過光有眼力可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
“掌門師伯怎麼知道我沒有實力呢?還是說掌門師伯覺得我現(xiàn)在水平不夠,還不配了解你們的事?那麼這樣呢?”
王道在說完就散發(fā)出了自身的氣息,也不高,隻是金丹期中期的水平。
而臨玄子此時卻兩眼一愣,看著王道久久不能出神。
“你怎麼突破到了金丹了。什麼時候的事?距離你和劉傳至比鬥才過去多長時間?難道是你的血脈經(jīng)過這次比鬥之後覺醒了?”
“我的血脈?掌門師伯,這件事你不打算好好說一下嗎?”
而此時的臨玄子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驚訝之餘說漏了嘴,但是此時他卻不想迴答王道的問題,哪怕王道是金丹期的修為了他也不想開口。因為如果僅僅是這個修為,知道多了一點好處都沒有。
“沒什麼。這件事先不說了,沒想到你竟然突破到了金丹期。可是你這氣息?”
臨玄子剛想要探查一下,就發(fā)現(xiàn)王道的氣息恢複到了築基期後期的水平。
“師伯,看來你和師傅倆人瞞了我不少事啊。你難道不打算說一點嗎?”
“知道那麼多有什麼好處,不過是多了煩惱而已。如果你真想知道,等這次大比過後你去找問天。他會告訴你一些事的。”
“玄天宗,玄天宗!”臨玄子說完苦笑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此地。
而王道此時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他突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臨玄子說探察他不是奪舍,他心裏其實也有所疑惑。
因為死而複生之後,王道的肉體和靈魂的契合程度太高了,不是太高,可以說是渾然一體。於是他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如果不是他腦海裏前世的記憶還有前世的手段都是可以施展出來的。他都開始認為自己是做夢了。
畢竟死而複生,而且還不知道複生到了哪裏,這種事的確是聞所未聞。如果不是王道自己親身經(jīng)曆,可能他也不會相信世間還有這等事在。
等到王友善迴來的時候,就看到王道已經(jīng)恢複正常了,在看到王友善迴來之後,連忙招唿王友善上桌,倆人將飯菜吃了起來。
至於王道剛才的疑惑。
人生在世,想不明白的事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