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哎喲…希兒,你輕點啊…”
小院中,希兒正在為張凡治療,張凡的後背一條血淋淋的爪印,皮開肉綻,很是恐怖。
“活該,誰叫你又去惹那迅猛虎。”
“那肯定啊,上次弄傷我的賬還沒算呢。哎喲,你輕點啊。疼…”
李天涯三人剛走到門口,傅水生就被這濃鬱的治療元素吸引。
“這…”
三人加快走到小院,這才看見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正在為那天參加測試的孩子療傷。
傅水生失聲道:“這是…她…她才多大?為何會有這麼精純的木係元素力,李城主,你給我看的那個鑒神令怎麼是金係的,不對啊…”
李天涯也是一臉懵圈,轉(zhuǎn)頭盯著李二牛質(zhì)問道:
“二牛啊,這是咋迴事?”
李二牛撓了撓頭:“沒錯吧,就是他啊。”
李二牛把手指指向張凡。
二人這才恍然大悟。
“李城主,沒想到你這是給我們沐止玄院找了個好苗子啊。”
就連李天涯自己也沒想到,一個金係廢材神息者居然有個天才妹妹。二人各自打著心中的小算盤,一個聲音在三人背後響起:
“三位,你們在我家門口有何指教?”
老人的聲音幽幽響起著實嚇了三人一跳。
李二牛認識老人,連忙打起了招唿:
“叔,是俺哩,俺帶城主來了。”
老人有些不太明白,不過還是不動聲色道:
“原來是城主大人啊,請到裏麵來坐。”
老人帶著三人走進院子,一進院就看到疼得嗷嗷直叫的張凡。對著希兒問道:
“怎麼,這小崽子又去林子裏找虐了?沒兩桶尿水你去找什麼刺激?滾過來,這是平安城李城主。”
張凡一聽是城主來了,眼前一亮,小聲對著希兒道:
“希兒,快帶我迴屋。”
說罷拿起還染血的衣服溜進屋去,進屋之前還順便和老人使了使眼色,三人都將張凡的表情看在眼底,隻是不知道什麼意思。
“這小子,又不知道抽的什麼風(fēng)。三位請裏麵坐。”
三人跟隨著老人進屋…
李天涯開口道:“不知老人家怎麼稱唿?”
“無名。”
“哦,吳老啊。”
“不知道那孩子和吳老的關(guān)係是…”
“他喊我爺爺。”見二牛敲了敲搖晃的椅子又道:“抱歉啊,家裏比較困難,也沒有一套像樣的家具。”
“無妨,無妨。”
“你們?nèi)粊砝闲噙@裏是因為那個小子?”老人問道。
“是也不是…”
“怎麼說?”
傅水生開口道:“吳老,小子有個問題不太明白。”
“年輕人有什麼就問什麼,不必隱晦。”
“明明您孫女的天賦遠在您孫子之上,為何前日隻帶您孫子去平安城鑒神?”
“對對對!俺也想問。”李二牛附和道。
“這個啊…”老人拿起煙壺猛吸了一口,一股輕煙從嘴裏吐出:“因為她年齡還沒到。”
“等等,您是說您孫女年齡沒到?”
傅水生有些吃驚,這孩子單看她的元素力都已經(jīng)在一些十六七歲孩子的元素力之上了,而眼前這個老人居然說年齡沒到。
“那她實際的年紀是…”
“還不滿十歲,下個月才滿十歲…”
“這…”
不滿十歲,可以說這孩子的天賦太過可怕,不單單是天賦異稟,可以說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木係天才啊。仔細一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傅水生起身,對著老人抱拳道:
“吳老,在下有個不情之請,請吳老一定要答應(yīng)我。”
老人一臉淡定道:“你說吧。”
“可否讓在下對您孫女使用鑒神石。”
李天涯在一邊小聲提示道:“小傅啊,她這年紀用鑒神石會不會不準確啊?要不再等兩年?”
此刻李天涯的表情像吃了蜜蜂屎一樣,心裏的算盤都劈裏啪啦被他打爛了,本來以為盼了五年盼來了張凡這麼個貨色已經(jīng)夠倒黴的了,沒想到他居然有個天才妹妹。還好沒有放棄,真是天不絕我平安城啊!
“無妨,我沐止玄院的鑒神石比較特別,而且按照她這年紀這等元素力來說,我得迴玄院一趟,讓玄院裏的長老親自前來鑒神。我現(xiàn)在就走!”
傅水生起身,對著三人抱拳轉(zhuǎn)頭離開了小院,臨走之際還特地看了看希兒所在的房間。
見到傅水生離開,李天涯自然也不好多留,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小院。
聽到屋外沒了動靜,張凡這才出了房門:
“怎麼樣,老頭,他們怎麼說。”
老人沒有說話,看著張凡,歎了口氣。
“喂,老頭,你這是什麼表情,說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