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風五人從葉府出來,朝著皇宮走去。
葉府外很是安靜,剛剛大虎和葉家老祖的大戰早就嚇跑了行人百姓。
而實力足夠的武者也被第一時間攔住,所以根本沒人來葉府幹預。
此時,秘境外,四大家族的族人早就在高臺上等待了四天,今天就是最後一天,過了今天就可以決出勝負了。
這時,陳子雲望向其他三大家族族長,笑著開口說道:“三位族長,如今大比已經到了最後一天皇城之中是何動靜,我們也看不清楚。我準備讓陳賀老祖將投影石打入秘境之中,這不算犯規吧。”
王家族長王曦臉色驚訝,“可是號稱槍陣雙絕的陳賀?”
顧家族長顧樂禮也接著說道:“傳聞陳家老祖陳賀憑借手中陣法,可困住洞天境一重的強者。”
陳賀,號稱槍陣雙絕,是上兩代的風雲人物,一手盤龍槍,一手困天陣,幾乎打遍月璃州無敵手,陳家頂梁柱一般的人物。
陳子雲微微一笑,謙虛地說道:“以訛傳訛罷了,陳賀老祖最多也就稍微抵擋洞天境一重的武者。”
其他三位族長見到陳子雲那副虛偽的模樣,也隻好假意相迎。
要知道,洞天境跟真丹境可是一個天一個地,一位洞天境一重的武者可輕而易舉地對付一位真丹境九重的武者。
陳賀能憑陣法抵擋洞天境一重的武者,也很不凡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陳賀前輩了。”
顧樂禮拱手說道。
陳子雲轉過頭對著身後一位白發老者,恭敬地說道:“老祖,麻煩您了!”
“嗯!”
那老祖就是陳賀,他輕輕點了點頭。
陳賀如空中漫步般,緩慢走到秘境入口之中,絲絲元力從他伸出的右手上冒出,朝著秘境湧入。
片刻,陳賀收迴元力,接過一旁陳家弟子所準備的投影石。
手指翻飛,毫不停留,將手中的數十顆投影石射出。
被射出的投影石如同出膛的炮彈一般,在空氣中劃過一道道螺旋波紋,突然間消失在空中。
這時,天空中的畫麵旁邊,多出了數十幅畫麵,畫麵中都是不同角度的皇城。
“啪啪啪!”
顧樂禮不禁拍手鼓掌稱讚。
“陳賀前輩果然神乎其技,輕輕鬆鬆就將投影石送入秘境中,還全部都送入皇城之中。這副感知力,控製力,非常人所能及。”
顧樂禮雖然口中在稱讚,隻是眼底深處也閃過一絲凝重與殺意。
憑借這一手功夫,如果陳家真要對誰下手,有陳賀在,當真是防不勝防。
王曦和餘龍也暗中交換了一下眼神,也看出了陳賀的威脅。
以前隻知道陳賀很厲害,可以困住洞天境武者,但他們都不放在心上,洞天境武者哪是能被真丹境武者所能困住的。
隻是親眼見到陳賀舉重若輕的出手後,才發覺,就算不能困住洞天境武者,但是困住他們還是輕而易舉的。
陳子雲將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中,對三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近來,因為月璃州資源問題,四大家族多有摩擦,而陳家損失頗重。
其他三家有意無意的都優先對付陳家。
主要是陳家是四大家族中整體實力最強大的家族,其他三家略遜一籌。
雖然都是一些真丹境之下武者參與其中,但是天人境武者對於家族來說,可算是中堅力量。
如果天人境武者損失過多,也會影響整個家族的實力。
所以,借這次四大家族大比,陳子雲不惜讓沉寂許久的陳賀老祖出手,也是為了震懾其他三大家族。
就算其他三大家族想要對付陳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槍陣雙絕可不是說著玩的,那是一槍槍打出來的。
與此同時,家族大比更是派出了號稱真丹境之下無敵的陳壞與天賦隻是略輸顧青一籌的陳亮。
也希望兩人能得到傳承,贏下家族大比。
“哈哈哈,這下可以清楚的看到皇城之中的動態了。”
陳子雲望著天空的屏幕,笑著說道。
“咦,顧兄,那不是你們顧家顧青,看樣子是準備去皇宮之中。”
陳子雲望著天空的數十幅畫麵,突然盯著其中一幅畫麵對著顧樂禮說道。
秘境中,顧家五人組在司馬風的帶領下朝著皇宮行去,越靠近皇宮,行人百姓越少。
離宮牆十丈,早已是一片平坦的地麵,沒有一絲建築。
司馬風五人站在地麵上十分的顯眼。
就在這一剎那間,無數的箭矢如雨點般密集地朝他們五個人席卷而來,遮天蔽日,仿佛一片箭雨。
這些箭矢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沒有給他們留下絲毫躲閃的空間。每一支箭矢都帶著淩厲的氣勢和強大的力量,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如此。”
司馬風冷哼一聲,迎著箭雨衝天而起。
血河劍隨身遊走,將一支支襲來的箭矢撥落在地。
而顧青和大虎則跟在司馬風身後,為其抵擋漏網之魚的箭矢。
顧鵬和顧明則在最後,跟著前方三人前進。
“繼續放,不要停,敵人的元力堅持不了太久。”
宮牆上,一名看裝扮很像統領的人物在大聲的吆喝著。
“聒噪!”
司馬風雙手握住劍柄,麵色冷漠地看著前方,隨後用力一揮,血河劍帶著磅礴的元力湧動,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狠狠地劈了下去。
一道巨大的劍芒憑空出現,宛如一條巨龍般在空中咆哮著,帶著無盡的威壓和力量,朝著前方衝去。
空氣仿佛被這道劍芒所切割,發出尖銳的唿嘯聲,周圍的空間也開始扭曲變形。
那些射向司馬風的箭矢在遇到這道劍芒時,瞬間被劈開成兩半,紛紛揚揚地散落下來。
而那道劍芒並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繼續向前飛去,狠狠劈在了那統領所在的宮牆上。
隻聽見一聲巨響,宮牆劇烈地震動起來,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而那位統領,則早已被司馬風的劍芒所擊殺,屍骨無存。
司馬風的爆發,統領的死亡,讓射向五人的箭矢有了短暫的停止。
前方的宮牆被劈出了一個大缺口,缺口處的武者也早就被波及,死傷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