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風砍瓜切菜般殺了三位太監,顧青才和對手交上手。
或許是被司馬風的戰績刺激了,顧青出手招招都是殺招,“逐道”劍殺得對麵的太監叫苦不迭。
“給我死!”
趁著對麵太監手忙腳亂之際,“逐道”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插進了太監的咽喉。
劍上元力爆發,太監的腦袋瞬間粉碎。
“哈哈哈,看到沒,胖明,那是我兒子,厲不厲害!”
一旁的顧鵬看到顧青輕而易舉的就將對手擊殺,神氣的向著也待在一旁的顧明炫耀道。
“那是,青少爺畢竟是族長的候選人之一。”
顧明也附和道。
隻是,顧明沒發現,當他說到族長候選人的時候,顧鵬眼中有一道精光閃過。
“啊!”
同一時間,一道慘叫聲響起,顧鵬扭頭望去。
原來,血河劍擊殺海公公後,又來到大虎身邊,幫助大虎擊殺對手。
有了血河劍的配合,大虎很快就將對手壓製住。
隨後,更是創造出機會,讓血河劍一擊斃命。
秘境之中的靈元皇朝皇上的七大貼身太監不一會就隻剩兩人。
司馬風完全沒有給兩人投降的機會,直接出手將兩人斬殺。
絲毫不拖泥帶水。
“繼續!”
司馬風平靜地說道,一旁的血河劍懸在空中,爆發出輕鳴。
幾人不停留,繼續朝著廣陽殿飛去。
遠處宮牆之上,皇城城牆上出現過的一男兩女又再次出現,望著司馬風幾人遠去的身影。
三人正是幽殿一直未出現的高層。
殿主元之一,兩位副殿主,玲瓏月,柒靈溪。
玲瓏月一襲羽衣,柒靈溪一身紅袍。
玲瓏月望著殿主元之一說道:“殿主大人,進入皇城的二十五人已經有十人伏誅。剩下的人都在進攻皇宮。”
一旁的柒靈溪則是補充道:“鎮北王府和丞相府,還有六部尚書都被皇上召進宮中。現在鎮北王已死,丞相府和六部尚書的武者損失慘重,就連我們幽殿也損失了不少武者。這些天源大陸的武者實力不可小覷。”
“嗯!”
元之一望著司馬風一行人的身影滿臉凝重。
司馬風的實力他一直看在眼裏,殺同境的準真丹境武者猶如砍瓜切菜一般。
自忖不是司馬風的對手。
而跟在司馬風一旁的顧青也不好對付,跟他在伯仲之間。
何況現在有鎮北王麾下五魔中的刀魔,劍魔,棍魔三人投靠,更是如虎添翼。
三魔雖然對上司馬風幾人感覺很垃圾,那是因為司馬風太強了,不是因為三魔弱。
五魔的名聲可以一步步殺出來的。
元之一又望向另一邊,正是陳家陳壞和陳亮的方向。
除了陳壞和陳亮兩人外,跟他們一起的還有四人都是陳家族人以及被陳壞他們收服的皇城龍家之人。
這也是勁敵,威脅隻排在司馬風他們之後。
“看他們目標是廣陽殿。”
元之一看著皇宮中橫衝直撞的司馬風等人的行進路線,篤定地說道。
“廣陽殿隻是一個小殿,如果傳承在廣陽殿中,我們也早就發現了。”
元之一自言自語地說道,目露精光。
“如果不是廣陽殿,就就隻能是廣陽殿身後的陵園了。”
“沒想到,傳承居然在陵園中。”
玲瓏月見殿主已經推算出傳承的所在地,忍不住問道:“那我們需要做些準備嗎?還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取走傳承?”
元之一搖了搖頭,“憑借我們的力量不是天源大陸之人的對手。”
“本殿主現在就去麵見皇上,集合皇室,丞相府,六部,整個秘境的力量或許才能將天源大陸之人擊殺。”
“到時,才是我們收取傳承的最佳時機。”
元之一說著嘴角現出冷笑,“玲瓏月,你先去廣陽殿中布下七魂滅殺陣。躲著點,本殿主可不想給你收屍。”
“遵命!”
玲瓏月說完就跳下宮牆踏空而去。
秘境之外,陳賀將投影石打入秘境皇城之中後,皇城之中的眾人一舉一動都在四大家族的觀察之下。
而司馬風的實力更是引得一眾四大家族武者熱議。
“這紅衣人實力太強了,同境之中幾乎無敵。”
“沒錯,感覺號稱真丹境之下無敵的陳壞都要差上三分。”
“哈哈哈,這次我感覺我們顧家會得第一。”
“癡心妄想,陳壞還沒有發力,不然這個紅衣人肯定不是對手。”
……
司馬風的實力更是引得四大家族的族長頻頻側目。
陳子雲盯著畫麵中的司馬風,聲音冷冷地說道:“顧兄,沒想到藏的最深的是你。看這紅衣人的實力,這次大比恐怕是你們顧家第一了。”
顧樂禮臉色淡然,不慌不忙地說道:“這隻是顧鵬的運氣,說第一還是太早了。陳兄,你們陳家陳壞也不差,更何況王兄和餘兄的家族後輩看起來都是實力強勁之輩。”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當然,沒到最後,勝負難料。”
陳子雲麵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隻是從他緊握住身下椅子扶手來看,他的內心也不像表麵這麼平靜。
陳子雲的話,顧樂禮聽了隻是笑笑,沒有再接話。
畫麵中,司馬風一行人已經快要到達廣陽殿。
一路上,遇到阻攔的人,司馬風一行人都是毫不猶豫的出手殺掉。
廣陽殿,一座小殿,高不過三丈,寬不過十丈,是皇宮中用來堆放祭祀所用物品。
在廣陽殿後,是一圈用黑雲巖做成的石質圍牆。
圍牆正中有一道拱門,上麵刻著“皇陵”二字。
從拱門中望去,是一排排豎立的石碑。
密密麻麻,不計其數。
每塊碑上則是刻著一個名字。
“驍果衛趙一”。
“驍果衛王大力”。
“驍果衛葉平安”。
……
“驍果將軍元立時”。
司馬風一行人站在陵園拱門前,望著陵園中密密麻麻的墓碑,輕舒一口氣。
“終於到了!”
“沒想到,這皇陵居然禁止飛行。”
顧鵬恨恨地說道。
他剛剛本想飛進皇陵看一下情況,沒想到被皇陵的禁空陣法狠狠地拍了下來。
本就隻有天人初期的他,更是被拍的大口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