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玄是誰,北州的武者或許不認識,但是天劍宗陳鵬在北州就太有名了。
陳鵬,天劍宗太上老祖之一,北州明麵上的唯一一位真丹境九重的武者。
是東域未出現變故之時就已經達到真丹境九重的天才。
傳聞年少之時更是去中域曆練。
是天劍宗的擎天之柱。
而現在陳鵬都要稱這位老者為前輩,可以想象到這老者的年齡與輩分。
“原來是天劍宗的陳家小子啊,如今你也達到真丹境九重,老夫在你麵前也稱不了前輩,你我就平輩相交就行。”
王明玄見到還是有人能記住他的名字,實力跟自己也相差無幾,也是滿臉笑容。
隻是這笑容很快就消失掉,因為王明玄已經感覺到北州的天地能量已經支撐不了自己真丹境九重的戰鬥。
“這天地,老夫沉睡之時可不是這樣的!”
王明玄心中有惑,口中喃喃說道。
州督府和玄天樓雙方都已經停手,現在都望向王明玄,看看這位新出現的真丹境九重的高手下一步地動作。
侯空玄來到王明玄身邊,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說了一遍。
可就在這時,安靜許久的西門滄動了。
“去!”
西門滄將一塊方印拋向王明玄。
隨著方印的拋出,方印越來越大,方印上刻印著北州的山川河流,草木城池。
方印底下更是有四個大字,“北州都督”。
方印隱隱間有著一股血色能量流轉,如夢似幻。
一股強大的元力波動從方印上擴散出來,目標正是王明玄。
王明玄眼看大印越來越近,自身一開始就被大印鎖定,無法躲避。
“官印?”
王明玄驚唿,可手上動作可沒有停止。
真丹境九重的元力被王明玄凝聚在雙掌之上,氣息翻湧,離得最近的侯空玄都被逼得後退了一步。
雙掌揮出,五輪大日圍繞在王明玄周身,如同跨日巡天的天神,氣勢磅礴。
侯空玄因為離師叔王明玄最近,也被方印所籠罩。
侯空玄感受著這方州督官印的氣息,一臉驚懼,朝著王明玄解釋道:“師叔,這是大元皇朝的官印,蘊含著大元皇朝的氣運一擊。”
“隻是官印一出,意味著後麵再也不能擔當大元皇朝的官職。”
“但是,北州的州督官印最多也就真丹境五重的實力,可這方官印,攻擊力已經到了真丹境的極限了。”
“師叔,救命!”
侯空玄雖喊著救命,但該有的反抗也沒有停止。
手中的元殺傘撐出,籠罩住自身。
經過兩場惡戰,侯空玄的實力早已不複往日。
更何況,在北州,他吸收不到天地能量,無法進行療傷。
王明玄沉睡之時,還是靈元皇朝統治,還未有大元皇朝,隻是,所有手段,殊途同歸。
這種官印攻擊,靈元皇朝也有。
官印眨眼間就已經來到王明玄頭頂,如泰山壓頂般,朝著王明玄砸來。
王明玄臉色沉重,剛剛蘇醒,實力還來不及恢複最巔峰,而且北州天地能量還不能使用,沉睡前蘊養的武器還未重新蘊養。
王明玄感覺喚醒他的弟子對他存有深深的惡意,一蘇醒就要硬扛這種攻擊。
“玄天樓,所有弟子,一同攻擊!”
隨著王明玄的吩咐,玄天樓弟子的攻擊紛紛朝著官印攻去。
玄天樓弟子一動,州督府的武者也跟著出手,隻為了攔下玄天樓弟子的攻擊。
王明玄對玄天樓的弟子不抱希望,就算打中,也隻能略微拖延。
王明玄並指成劍,身邊的五輪大日迅速旋轉縮小,纏繞在手指之上。
“五陽劍典,五陽合一,破滅。”
一束暗紅色的劍氣衝天而起,照耀四野,冷冽的殺意刺激得空間一片漣漪。
轟!
暗紅色的劍氣和北州都督府的官印轟然相撞,恐怖的衝擊力四散開來。
雲層破碎,大地翻滾。
隻是王明玄明顯低估了官印的攻擊力,暗紅色的劍氣在官印的碾壓之下如同玻璃一般破碎。
去勢不減,狠狠地砸在王明玄和侯空玄的身上。
更是將兩人從半空中壓入了地下,壓成這個巨大的坑洞。
突然地變故驚呆了眾人,本以為王明玄的出現玄天樓會勝券在握。
隻是沒想到,強大如王明玄,亦會被西門滄這位真丹境五重的北州州督所鎮壓。
“沒想到,這位北州州督手段這麼多。”
李尋歡輕搖折扇,神色凝重地望著戰場。
同時,也在心底模擬自己能否擋下這一攻擊。
楊易遠眺戰場,輕笑著說道:“李尊者何必妄自菲薄,假以時日,這樣的攻擊,翻掌可定。”
李尋歡聽了楊易的話,眉頭舒展,亦是笑著迴答道:“那借主上吉言了。”
“我感覺我們出手的時機要到了!”
一旁的朱無視突然開口說道,一身戰意迸發。
“也不知,玄天樓還有沒有真丹境九重的武者了,如果沒有了,那今天過後,玄天樓或許就不複存在了。”
楊易對接下來的局勢很感興趣,瓜分北州大勢力,可以讓自己與旗下之人更快的發展。
“對了。”
李尋歡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事,目光望向陳鵬的方向。
“西門吹雪也來北州了,現在加入了天劍宗,已經身為天劍宗內門弟子了。”
“也是因為西門吹雪加入天劍宗時間較短,不然,以他現在準真丹的境界,應該是真傳了。”
楊易對西門吹雪加入天劍宗亦是感到驚訝,不過想來也理所應當。
大魏王朝已經被天尊所掌控,若想更進一步,也隻能走出大魏王朝。
大魏王朝離大元皇朝的北州最近,北州中四大勢力的天劍宗正好是以劍為主,西門吹雪也成名在手中長劍之上。
加入天劍宗,也是目前西門吹雪最好的選擇。
這時,戰場中的北州都督印在元力用盡之後,轟然破碎,碎片朝著四麵八方散去。
而離得近的武者,不論是天人境還是真丹境,不管是玄天樓還是州督府,都被北州都督破碎的官印所傷。
一時間,哀嚎遍地。
“暗衛,出手!”
西門滄臉色蒼白,官印之中,有著他的一絲神魂。
官印破碎,亦帶著他也受了傷。
隻是如今,最大的兩個威脅已然沒有,更是摘取勝利果實之時。
西門滄也終於將手中最後一股力量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