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裴清略微生澀的動作,打開保險,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在裴府後院中響起。
眾人全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還不等他們手放到自己的耳朵上,遠處的牆上便被子彈擊中,激起了一片塵土,在裴景同放置的燈籠光亮照射下異常明顯。
對於這個威力,裴清倒是很滿意。
隻是距離靶子還有一段距離,精準度還是不夠。
“不行啊,這東西還得調試。”
裴清眉頭微微皺起。
也不知道是自己技術不行,還是這槍的問題。
“景同,你先別靠近!”
見裴景同要走到子彈落點的位置查看,裴清大聲地喊叫了一句。
不管身邊幾個親衛無比震驚的神色。
裴景同模模糊糊聽到裴清的話,便知道了少爺想要再開幾槍。
連忙止住了自己的腳步。
裴清這才又抬起了手中的步槍,一拉保險,連續點射了幾千。
直到把槍裏的子彈都打完才作罷。
不過讓他失望的是,他明明是瞄準了靶子開槍的,但是這被自己加大了彈夾,足能裝載二十幾顆子彈的步槍,居然才有兩三顆沒有激起牆上的灰塵。
也就是說,這二十多槍才有兩三槍打在了自己瞄準的靶子上麵。
這要是打在人群中還好。
但要是攻擊單獨一個人,明顯就不行了。
“看來這東西果然是沒有這麼簡單。”
裴清原本以為自己有了之前造手槍的經驗。
造出的步槍肯定會很好用。
但是實踐下來才發現,這東西並沒有自己想的這麼簡單。
他把步槍遞給身邊的親衛,小跑著往靶子那邊跑去。
用手在牆上摸了摸,緊皺的眉頭終於是放開了一些。
這些子彈全都牢牢鑲嵌進了麵前的土牆內。
這威力沒有問題。
對於裴清來說,這是個好消息。
這步槍雖然不能做到百米之外取敵首級。
但是也能壓得對麵的弓箭手抬不起頭來。
“哈哈,不錯不錯。”
裴清臉上又出現那一抹像二傻子一般的標誌性笑容。
看的裴景同等人都是一臉的無語。
不過他們心中的興奮可絲毫不弱於裴清。
有了這樣的神器,以後什麼鐵騎,什麼精兵,那不都和紙糊的一樣?
還能對自己這邊造成什麼威脅?
眾人臉上皆是興奮之色。
看向裴清的目光中全是看仙人一般崇敬的神色。
誰都沒有想到,在不久之前還是一個廢物紈絝的少爺,在這短短的幾天之內,居然給了眾人這麼多的驚喜。
原本還有一些人在擔憂裴府和自己的下場。
現在看來,這完全是多餘的。
少爺現在研究出來的這些東西,神乎其神。
稱為神器也絲毫不為過。
隻要數量上來了,不說多的,就光是裴府這一千多人,一人一支手槍,一支步槍在手,很多弱小一些的國家便能完全橫推。
還怕什麼?
不用裴清親口說出來,裴府內隻要是知道這段時間少將軍在做什麼的人,都已經意識到了現在裴府的強大。
以前心裏的那些恐懼、那些憋屈,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景同,本將軍今天晚上先研究一下這東西還能不能再準一些,不管結果如何,明天開始停止手槍的生產,給老子鉚足了勁幹這步槍和手雷!”
裴清收斂了那二傻子的笑容,臉上嚴肅無比。
現在的他心裏無比的膨脹。
他已經想好了,隻要是許時薇敢對自己動手,那自己便立馬反了!
這少將軍誰愛當誰當!
老子要直接當那皇帝!
裴清的神情中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讓身邊的一群人身形都是一滯。
“是!少爺!”
裴景同站直了身體,看向裴清的目光無比堅定。
裴清嘴角帶笑,點了點頭便從親衛手中接過步槍。
徑直往自己的房間內走去。
迴到房間,他把手中的步槍直接拆開。
隻是最終還是沒有看出是什麼原因影響了步槍的精準度。
按照之前造手槍的經驗,應該是管道問題,不過這次造這支步槍的時候,明明已經改善了管道,但是還是現在這樣。
研究了半天晚上,還是沒有能夠研究出來,索性裴清也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他還想著要是有了精度,自己就開始生產玻璃,到時候加個瞄準鏡在上麵,就能當成狙擊槍用了。
再加個消音器,簡直就是殺人越貨的利器。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計劃是不得不擱置了。
等到自己過了這一劫。
裴府中的工匠熟悉了製造步槍的步驟,讓他們自己去研究精度問題。
自己一個人可操不來這麼多的心。
裴清心裏很清楚,不管是在哪個世界,單打獨鬥都是行不通的。
隻有各司其職。
各個單位配合起來,才有可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折騰了半夜,裴清這才爬上床沉沉地睡去。
天還沒亮。
裴清便被人叫醒。
因為不知道許時薇具體的意思。
所以他昨天晚上便讓裴景同早早地把自己叫醒。
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遲到,讓人以為他裴清是怕了這乾國的使臣。
現在的裴清已經決定不再低調。
反正現在自己有實力,誰都不用怕!
很快,裴清的車隊便浩浩蕩蕩地起程。
和昨天一樣,一路上所到之處,全是京城的百姓。
隻是比起昨天來說,還要多了數倍不止。
到處都是人擠人,隻有馬車經過的大道被讓開了一條通道。
“少將軍加油!”
“少將軍你一定可以的!”
“少將軍打敗乾國使臣!”
街道兩邊,人群中不斷有人大聲朝著裴清的方向大喊。
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乾國使臣和慶國比詩的日子。
現在慶國的代表便是在內部打敗了所有青年才俊的裴清。
他們自然是要來為裴清加油打氣。
要是以前,或許今天的陣仗還不會這麼大。
但是現在大家都知道兩國很可能打戰。
不管是對仰慕裴清的,還是對裴清無感,甚至是厭惡的百姓。
全都選擇了同仇敵愾,一致對外。
裴清坐在馬車內。
看著熙熙攘攘朝著自己大聲加油的民眾。
心中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這慶國,還有得救!”
雖然朝中腐敗,女帝有獨斷專權。
但是有這些愛國的民眾。
隻要有一位明君站出來,強盛隻是早晚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