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戰,那便戰!曾經我父親能將你們乾國打得夾尾而逃,連皇帝都丟了腦袋,現在本將軍也可以,不信你們大可一試!”
裴清語氣突然變得高亢。
從剛才的二流子瞬間轉換成武威霸氣的護國大將。
這都是他故意的,留在京城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隻會被人針對。
要是能夠憑借今天的機會,出戰帶兵,不但能發展一些自己的人,還能讓人繼續在京城賺錢,源源不斷地給自己輸血。
等到女帝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用手中的武器把乾國給滅了,再立一國。
那該有多爽?
所以到現在,他也沒有忘記自己剛剛穿越過來後的初衷。
那就是離開京城,離開慶國!
不過最好的結局就是在慶國的身份不變,能用出征的名義離開,這樣才能是他想要的。
“裴清!你猖狂!”
見裴清一臉霸氣的模樣。
那群使臣不由感覺一陣心悸。
當年那場戰役,既是他們乾國的恥辱,同樣也是他們的噩夢。
現在裴清提起裴飛虎,讓他們心中都是一怔發怵。
雖然這裏在場的使臣沒有一個人見過裴飛虎,但是裴飛虎給他們整個乾國上下帶去的陰影到現在都不曾消退。
這也是他們在得知裴飛虎去世之後,積極籌備侵略慶國的一大原因之一。
“猖狂?那沒辦法,誰讓本將軍的爹叫裴飛虎?”
裴清哈哈大笑,囂張無比,看向乾國使臣的時候眼中全是不屑之色。
之前乾國使臣看慶國人便是這種目光。
隻是沒有想到,這麼快,裴清就把這些全都還給了他們。
“你們這群垃圾還站著幹什麼?”
裴清目光掃過那群還呆呆地站在原地的乾國使臣,語氣冰冷無比。
每個被裴清目光掃到的使臣,不管在這之前有多麼的囂張,現在都是屈辱地低下了腦袋。
隻是全都咬著牙,強撐著不讓自己下跪。
“你們是不是覺得老子提不動刀了?”
裴清冷冷地說了一聲,手中的大刀指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司馬天宇:“你跪是不跪!?”
“司馬天宇,別丟了我乾國的麵子!”
已然跪在地上的楊廣見裴清把大刀從自己脖頸上移開,一下子就硬氣了起來,朝著司馬天宇大喊了一句。
裴清連眼神都沒有看向他一眼。
直勾勾的看著司馬天宇,那滔天的氣勢直接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就連一邊的慶國官員都感覺現在的裴清臉上透露出一陣讓人窒息的氣場。
“裴清是吧?有本事你就動手!”
司馬天宇小腿都有些顫抖,不過麵對自己身邊十幾個使臣期盼的目光,他咬了咬牙,決定還是要硬氣一把。
他覺得裴清一來就給了自己這些人一個下馬威。
肯定不會動手,否則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他覺得自己讀了這麼多年兵書,還是能夠猜到裴清的心思的。
慶國並不是真的想開戰,他們還是畏懼乾國的,否則把他們關起來直接不放就是了。
怎麼還要帶到這大殿來,讓裴清說這麼一大堆廢話,搞這麼多的事情莫非就是想嚇嚇他們,然後再拿他們這些人和乾國談和。
這麼想著,司馬天宇甚至覺得自己這些人或許不用死了,隻要自己硬氣點,等到迴國,必定會成人人敬仰的英雄。
從此自己的前途還不是一片光明?
自以為吃定了裴清內心想法的司馬天宇,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腰都不由直了幾分,看向裴清的目光中也帶上了一絲挑釁。
裴清這暴脾氣,怎麼能夠忍他這態度。
嘴角微微上揚,司馬天宇似乎是從裴清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句話:正合我意!
看見裴清的目光,司馬天宇一陣頭皮發麻的感覺席卷全身。
還不等他求饒,裴清手中的大刀便在空中發出一陣劃開空氣的聲音。
在場的人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他手中的大刀便已經朝著司馬天宇揮去。
不少官員都是被嚇了一跳,連忙大喊:“不可!”
隻是他們的聲音響起的同時,裴清手中的大刀也砍在了司馬天宇的腦袋之上。
“噗嗤!”
利器劃破皮膚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人頭分離!
鮮血四濺,周邊的人無人幸免,身上、臉上,全都被溫熱的鮮血灑在了臉上。
所有人都是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就連許時薇也是猛地從龍椅之上站了起來。
一臉詫異的看著裴清。
和之前司馬天宇的想法一樣,他們都覺得裴清不會動手。
隻是想要嚇嚇他們。
可沒有想到,裴清居然像是瘋了一樣。
真的把司馬天宇給砍了。
裴清被司馬天宇的鮮血濺了一臉。
臉上一改之前的狠厲,帶上了一絲微笑。
隻是在鮮血的映照下,裴清的神色更加的恐怖猙獰。
特別是在一眾乾國的使臣眼中,更是像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魔一樣。
讓人不寒而栗。
“還有誰?”
裴清臉上帶笑,看著剩下的一群人,腳步緩緩移動。
“嘩!”
隻是走了兩步,之前還硬氣到不行的乾國使臣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來。
無人敢和裴清對視。
“這才對嘛,來了我們大慶,就要守我們的規矩。”
裴清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才看向張大嘴巴,一臉驚愕的楊廣:“來,你再給老子硬氣一個。”
“裴清,待我乾國攻破你慶國皇城,必將你碎屍萬段!”
被裴清這麼一喊,楊廣這才反應過來,紅著雙眼,就像是要把裴清給吃了一樣。
隻是他現在被兩個錦衣衛緊緊按住了肩膀,再怎麼掙紮也無法起身。
“不錯,夠膽!”
裴清嗬嗬笑了笑,再次舉起手中的大刀就要將楊廣給結果了。
“裴清!夠了!”
就在裴清快要動手之時,許時薇終於是開口了。
一眾大臣提到喉嚨的心髒這才算是放了下來。
裴清今天真的闖大禍了!
所有人心中都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朝堂之上見血原本就是大忌,裴清砍的還是乾國的使臣,這讓所有人都感覺喘不過氣來。
隻感覺今天就算是女帝也保不住裴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