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先容朕考慮考慮!
許時薇最終還是答應先考慮考慮。
餘樂陽拱手行禮。
然後離開了皇宮。
乾國皇宮內。
皇帝趙尋慵懶地坐在屋內。
“今日應當就是兩國比詩的日子,情況如何?慶國女帝是把我乾國使臣給放了比詩,還是如何?”
兩國相距甚遠,國都與國都之間有近一千五百公裏遠。
但是這個世界的飛鴿傳書還算給力。
早上發生的事情,隻要第一時間傳出消息。
足以在晚上便達到另一個國家。
現在天色已黑。
剛好是消息送到之時。
“迴稟聖上,就在半個時辰前,我大乾安插在慶國的眼線來信,說慶國的裴清在慶國朝堂將司馬天宇斬首,為了維護乾國榮耀,楊廣等人誓死拒絕繼續比詩,後麵被許時薇關押進了大牢!”
身邊的太監小心翼翼地看著皇帝,小聲的說道。
“嗬嗬,這慶國還真是沒有讓朕失望!
趙尋嗬嗬一笑。
隨後又有些疑惑地問道:“這裴清是何人,怎麼也姓裴,還敢在朝堂之上殺我乾國使臣?莫非和裴飛虎有什麼關係?”
裴清這幾年雖然在慶國臭名遠揚。
但是在其它國家,並沒有什麼知名度。
畢竟沒有人願意去關注一個廢物。
特別是乾國皇帝趙尋這樣的大人物。
“聖上,這人確實是裴飛虎之子,一個十足的二世祖!
太監也就知道這些消息,隻能如實稟報。
“二世祖?”
趙尋呢喃了一句。
目光中帶著不屑。
又有些憤怒:“一個二世祖,居然敢動手殺我大乾時辰,還真是有膽!
太監把腦袋低下,不敢看趙尋的目光。
“等到朕把慶國攻破,定要先將這裴清的腦袋掛在城牆之上,用以祭旗!”
得知裴清是裴飛虎之子,趙尋心中更加的憤怒。
裴飛虎是他們乾國的第一仇人。
這次沒有想到兩國還沒有開戰,乾國便有第一個人死在裴清的手中。
這讓他淡定的神色再也無法保持。
太監嚇得瑟瑟發抖。
生怕趙尋把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讓太監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聖上,丞相求見。”
“讓他進來!
趙尋的情緒一下子平靜了下來。
臉上的怒火消失不見。
太監如蒙大赦,小跑出去便帶人去了。
很快,之前那個白發男子便從外麵走了進來。
看見趙尋之後,拱手作揖:“陛下聖安!”
“丞相不必多禮,快請坐吧!
趙尋都沒有抬頭看來人一眼,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謝陛下賜座!”
白發老者放下雙手,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
“陛下,我大乾五十萬精兵已全部就位,隨行的糧草、武器也已就到達邊境,幾時發起進攻?”
趙尋目光變得冰冷。
隨即慢慢恢複如常。
一隻手撐著旁邊的矮桌想要站起身來。
白發老者和邊上的太監馬上上前,一人一邊扶著趙尋。
被趙尋輕輕擺手推開:“寡人身體尚佳,不用你們扶!
兩人這才站到了一邊。
“既然慶國落入圈套,也做好了和我大乾開戰的準備,那麼便打吧。”
趙尋看向遠方,淡淡地下了令。
在他看來,慶國隻不過是在做無謂的抗爭。
不管是兵力還是國力都遠不如大乾。
而且準備得也匆忙。
打敗邊境的守軍,不過就是手到擒來罷了。
老者點了點頭。
他和趙尋的想法一樣。
他來此,便是想要勸皇帝進攻慶國。
現在兩人想法一致,自然不用再多說。
雖然慶國就算再準備一些時間,也隻不過是囊中之物,不過兵貴神速,遲則生變。
拖的時間長了,到時候給慶國反應過來了,他們攻打的時候損失便會更大一些。
“今晚便把慶國殺我使臣的事情給宣揚出去,製成通牒送往周邊數國,明天便讓宇文將軍揮兵南下,一舉拿下慶國!”
趙尋轉過身,看著眼前的丞相。
“臣!謹遵陛下聖旨!”
老者拱手接旨。
趙尋也馬上拿起毛筆,開始擬旨。
“阿欠!”
遠在慶國京城裴府內的裴清打了一聲噴嚏。
差點沒把鼻涕給噴了出來。
他還不知道,今天早上的事情已經傳到了乾國。
自己還被乾國皇帝趙尋給惦記上了。
想要拿他的腦袋祭旗呢。
此時裴清剛剛結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和手下人一共造出了十隻步槍。
速度很慢,但是好在也不是沒有什麼好消息。
之前生產的手雷和手槍,已經在今天通過商貿的渠道全都送出了京城。
“媽蛋,也不知道是哪個渾蛋在咒罵本將軍!
裴清小聲呢喃了一句,準備再搞一下炸藥,然後上床睡覺。
“少爺!”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楊成的聲音在外麵響起。
顯得有些匆忙。
“進來吧。”
裴清大聲答應了一聲。
楊成推開門便走了進來。
“少爺,那五百府兵來信了!
楊成恭敬道。
裴清疑惑地看著楊成。
之前有幾次也是那被自己安排在邊境的五百府兵來信。
楊成都很是淡定。
但是今天的楊成多少有點不對勁。
“管家,怎麼如此急急燥燥的?”
裴清笑著問了一句。
“少爺,剛剛收到府兵來信,說他們所在之地離兩國陳兵之處不遠,一旦兩國開戰,很有可能現在的據點會成為戰場,千夫長王秉山詢問少爺是否轉移據點!
楊成一口氣把事情給說了出來。
裴清一愣。
兩國,自然說的是乾、慶兩國。
之前自己就想著讓許時薇放自己出京城,然後帶兵打仗。
到時候自己的五百府兵就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就算不敵乾國,也能帶著自己離開戰場。
所以他才讓裴景同把人安排在邊境的一處隱秘大山中。
隻是現在,兩國要打戰了,估計近期就會開戰。
但是現在許時薇卻是並沒有要放自己離開的意思。
這五百府兵的去留倒是成了問題。
裴清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知道如何抉擇。
他看了一眼門外的位置,喊了一句:“景同,你進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