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角。
一個成人腰肢粗細的木桶放在角落中。
裴清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把木桶給抱在了懷中。
“來,把這東西給接下去。”
裴清把木桶抱到馬車外麵,遞給了下麵的親兵。
親兵從裴清手中接過木桶,一臉懵逼。
他不知道裴清給自己一個水桶幹什麼。
裴清從馬車上麵跳下來之後,對著那名親兵說道:“把這東西放到門口去。”
“是!少將軍!”
親兵不明所以。
少爺氣勢洶洶地帶著這麼多人來到這裏,難道就是為了送這麼一個水桶給馬府?
雖然心中疑惑,但他還是按照裴清的命令,把這水桶放置在了馬府的大門口。
裴清站在門口,對著一百多名清兵道:“都給本將軍後撤一百步之外。”
“是!”
一眾親兵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齊齊應答一聲,快速往後撤。
這裏還有一些圍觀的民眾。
也全都被他們給趕到了百米之外。
令行禁止。
這些人全都是從戰(zhàn)場上退下來的。
執(zhí)行命令的速度讓裴清很是滿意。
他看了一眼還站在自己身邊的裴景同:“景同,把火折子拿出來。”
一邊說著,一邊他從木桶上找出一根麻繩。
這水桶裏裝的自然不是水。
而是他之前製造的火藥桶。
裏麵裝了滿滿一桶的黑火藥,還摻雜了鐵屑等東西。
是他的實驗品,之前從來沒有拿出來過。
也沒有做過實驗。
原本是想著到時候找個空曠的地方試試威力的。
沒有想到今天這麼巧就用上了。
裴景同是唯一知道這東西和手雷一樣是能爆炸的,看著這麼大的一桶。
目光中出現(xiàn)了一絲灼熱。
一顆小小的手雷威力就這麼大,那這麼大一桶,威力得有多大?
裴清已經理好了包著火藥,用麻繩製成的引線,從裴景同手中接過火折子,輕輕一吹。
上麵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火花,裴清伸手點燃引線。
“呲~”
火花四濺,引線被點燃。
“走走走!”
裴清朝著裴景同說了一句,然後伸手拉著裴景同便往遠處退去。
像極了現(xiàn)代的時候,小時候過年放炮仗一樣,又怕它炸,又期待它炸。
匆匆忙忙地跑開。
好在這東西一看威力就不簡單,裴清當初製造的時候就留了整整兩米的引線。
三十秒左右的時間,兩個人已經跑了很遠。
引線也剛好燒到頭。
“嘭!”
一聲巨響。
爆炸聲震耳欲聾。
已經跑出好一截的裴清和裴景同直接被爆炸餘波給震飛了出去。
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好在兩個人並沒有受傷。
裴清使勁搖了搖暈乎乎的腦袋,看著裴了看裴景同,裴景同一臉驚詫,然後擔憂的看向裴清:“少爺,您沒事兒吧?”
“我沒事,你呢?
裴清在裴景同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看向已經提到百米之外的眾人,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雙目瞪大,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長這麼大,別說是見過了,他們連聽都沒有聽見過世間居然還有如此之大威力的東西存在。
被裴府親衛(wèi)攔在外麵,沒有看見裴清放置了炸藥桶的民眾,更是一臉驚訝。
還帶著無盡的恐懼,看著身邊的人道:“這是發(fā)生了什麼?難道是禮部尚書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受到天罰了吧?”
“難道是天雷擊中馬府了嗎?我怎麼聽見一聲巨響之後就看到一陣刺眼的亮光閃過?”
所有人都是踮著腳,想要前麵的馬府發(fā)生了什麼。
隻有那些站在前方的人,張大了嘴巴,還沒有從驚訝中迴過神來。
看著眾人的反應,裴清不用看都能想到這東西的威力肯定很大。
果不其然,他轉過身一看,哪怕是早有心理準備,現(xiàn)在還是被驚訝到了。
隻見那道厚重的木門早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兩麵的土牆,也早就被炸得麵目全非。
變成了一堆殘垣斷壁。
“嘖嘖,這東西果然是攻城略地的好東西。”
裴清感慨了一句。
“少爺,這東西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天雷也沒有這麼大的破壞力吧?”
裴景同看著遠處塵土飛揚的馬府大門,滿臉不敢置信。
“哈哈,以後還有更震撼的,現(xiàn)在跟隨本將軍殺進馬府!”
裴清爽朗地笑了一聲。
徑直便往前走去。
最終他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動手,讓別人去殺馬超這個心腹大患,他始終覺得不夠解氣。
這馬超可是好幾次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
百多名親衛(wèi)全都跟在裴清身後,朝著馬府而去。
與此同時,那名前去通報的馬府門衛(wèi),剛剛跑到馬超房間門口。
突然聽見一聲巨響,隻感覺天地都在震顫。
一個激靈,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公子!公子!出大事了!”
他一邊大叫,一邊驚恐地往馬超房間中跑。
此時的馬超正躺在床上,身邊還睡著兩個不著衣物的妙齡女子。
三人都被這巨大的響聲給嚇了一跳。
“啊!發(fā)生了什麼?怎麼迴事!”
馬超在美夢中被這一聲巨響嚇醒。
整個人差點從床上掉落下來,好在左右都躺著兩個女人,他才沒有從床上掉落。
兩個女人也被這聲音嚇到,紛紛拉著被子蓋在自己胸前,畏畏縮縮地躲在床邊。
這時候,那名守門的聲音剛好落在了三人耳中。
馬超這才迴過神來,匆忙爬下床,隨意披了一件長袍。
還不等他走出房間,那名守門的就推開了他的房間門。
“公子,大事不好了!”
此時馬超隻是披了一件長袍,身體的隱私部位還來不及遮掩起來。
全被那名守衛(wèi)給看光了,他頓時氣得不輕,盛怒之下,拔出身邊牆上掛著的大刀就要砍了這名守衛(wèi)。
隻是最後關頭還是忍住了。
畢竟他現(xiàn)在心中很是疑惑,那一聲巨響到底是怎麼迴事。
守衛(wèi)口中的大事不好又是怎麼迴事。
於是他陰冷著臉龐,看著守衛(wèi)問道:“說!那聲巨響到底是怎麼迴事?”
“公子,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迴事,不過那裴清帶著好多人殺過來了!”
守衛(wèi)想起裴清身後那群氣勢洶洶的親衛(wèi),心中就是一陣發(fā)毛。
完全已經忘了他麵前的公子也是個嗜殺成性的變態(tài)。
“什麼都不知道,那老子留著你還有什麼用!”
馬超冷冷的說了一句,隨即抬起手中的大刀,沒等這守衛(wèi)反應過來,手中的大刀便是直接砍了下去。
鮮血四濺,身首分離,在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這守衛(wèi)腦海裏隻來得及後悔自己前來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