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大的口氣!”
許時薇鄙夷地看了裴清一眼。
從裴清這種又說能大勝而歸,又拿不出任何具體戰略方案的情況來看。
她也覺得裴清這就是把戰場當成了兒戲,想要抓住機會去鍍金罷了。
這樣一來,自己更不可能讓他去脫離邊境的戰士了。
她冷冷瞥了裴清一眼:“要是你的能力和你口氣一樣大朕便真是高枕無憂了!”
聽著許時薇對自己的羞辱。
裴清頓時啞口無言。
恨不得當場拿出手槍斃了寧承平那個礙眼的家夥,然後讓許時薇看看自己的實力。
可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否則就完犢子了,就算自己能逃出去。
但是自己手中那會下金蛋的產業必然是保不住了。
自己在京城中積攢下來的威望、民心也將蕩然無存。
這個女帝是真的煩!
要不是怕自己現在根基不穩,強行從她手中把大慶奪過來會不得人心,守不住。
不然裴清都想著直接把許時薇給幹掉,自己來做這個皇帝了。
許時薇怒斥了一句,不再理會裴清。
而是和其他大臣商議了起來。
裴清心裏暗罵。
這乾國現在這麼強,要是自己不出手。
那以慶國的實力,早晚會敗!還商量個屁!
當初自己勸許時薇打,那是因為想著自己去對敵,然後強勢拿下乾國,這樣一來,到時候就能娶了這個皇帝婆娘。
以自己那時候的功績,完全可以把許時薇架空,自己做真正的皇帝。
可現在看來,自己需要換個策略了。
打吧,打吧!
等到你們兩敗俱傷,等到慶國撐不下去的時候,老子再出來當救世主,不也一樣?
隻不過就是時間長短早晚的問題!
裴清心中暗自想著。
站在原地等著退朝。
終於是熬到中午,和所有上班摸魚的牛馬一樣,在聽到大太監虞公公宣布散朝的時候,裴清匆匆和餘樂陽打了個招唿,不等女帝離開就要開溜。
既然不讓自己去戰場,那自己可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你們耗著,還等著迴去造武器呢!
想著,裴清頭也不迴就大步流星往朝堂外走去。
許時薇此時還坐在龍椅之上,其他人都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
隻有裴清一個人特立獨行。
“哼,不知道又要搞什麼幺蛾子!”
許時薇目光一冷,看著裴清遠去的背影。
對著身邊候著的太監虞公公語氣不善:“去,把裴清給朕喊到禦書房來!”
她對裴清是真的頭疼了。
殺又殺不得,關也不敢關。
偏偏還天天給自己搞事,安靜幾天就搞出一件大事來。
想著裴清前幾天把馬超殺掉的事情許時薇腦袋就劇痛無比。
真不知道等到馬明德知道這件事後會是什麼反應!
一個能計劃著造反的人,又怎麼會是簡單的人?
雖然現在自己還把消息瞞著,讓錦衣衛守好身在國外的馬明德,不讓他知道這件事,可紙包不住火,馬明德早晚都要知道,到時候就算是自己把他直接殺了,他身後的勢力也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一個一品大官,哪裏是那麼容易殺的?
“喏!”
虞公公恭敬地彎腰行禮,然後便拿著手中的拂塵,快速往裴清的方向追了出去。
而許時薇這時才站起身,在霽月的攙扶下離開了大殿。
大殿外。
大太監虞正奇緊趕慢趕,終於是在幾百米外追上了裴清。
他也不說話,快步跑到裴清前麵,用鄙夷的目光看了裴清一眼,然後冷冷道:“陛下有請!”
裴清都愣了,眼前這個死太監是不是搞不清楚狀況?
現在的自己可不是以前的那個裴清,連女帝自己都不放在眼裏。
怎麼這個死太監看見自己,不但不帶稱唿,還敢用這種目光看著自己?
簡直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原本心中就有氣。
便用這狗東西來出氣!
裴清伸出手在自己麵前扇了扇,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也不迴答虞正奇,自顧自一臉嫌棄地說道:“呸,哪來的臭味,真惡心!”
說著,就像是沒有看見虞正奇一般,直接大步往前走。
虞正奇猝不及防,被裴清踩到腳掌,差點一個踉蹌沒有摔倒在地。
“你敢抗旨?”
虞正奇反應過來之後,整個人憤怒無比。
遠遠的,已經有很多大臣從大殿中走了出來。
已經看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可是女帝身邊的紅人,太監大總管。
平日裏哪怕是兩個丞相也得給自己兩分薄麵。
現在裴清不僅對他出言羞辱,還當做沒有看見自己,差點讓自己摔倒在地。
這讓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裴清直接一巴掌打在臉上一般。
比之前裴清直接動手扇他還要難堪。
他咬著牙,壓低了聲音,盡量不讓其他大臣聽見。
隻是裴清卻是根本就沒有理他的意思。
虞正奇頓時就急了。
女帝讓他去叫裴清來禦書房。
要是這點事情都做不到,那可就顯得自己太沒有用了。
於是他陰沉著臉,再次跑到裴清麵前。
這次也不端著那副高人的樣子了,直接雙手攔住裴清,恨恨地道:“裴清,本公公在和你說話,你沒有聽見嗎?”
這語氣帶著極度的不耐煩。
還帶著一絲鄙夷。
“喲,這不是閹人之首虞公公嗎?找本將軍何事啊?”
裴清停下腳步,一副剛剛看見虞正奇的樣子。
虞正奇臉色漆黑。
看著裴清,眼中殺意迸發。
他這輩子最恨別人說自己是閹人了。
可裴清這該死的廢物,剛剛不僅僅嘲諷自己身上臭,還直接說自己是閹人之首,這讓他牙齒都要咬碎了。
“裴清,你不要得尺進寸!否則本公公一定稟告聖上你抗旨不尊!”
虞正奇臉上青筋暴起,好像是整個人都要爆炸了一般。
裴清看著眼前這個無能狂怒的死太監。
不由想起第一次被他攔住,自己那時候就在想,等到自己有能力了,一定要第一個殺了這個死太監。
雖然現在還不到徹底和許時薇鬧掰的時候。
但是揍他一頓出出氣,收點利息總是可以的吧?
想到此,裴清臉上的笑容突然之間收斂,手臂猛然揮出,一巴掌就打在了毫無準備的虞正奇臉上:“啪!”
聲音清楚而又巨大。
情緒無比傳入已經跟上來的大臣耳中。
虞正奇根本來不及做出絲毫的反應,隻感覺眼前一黑,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隨後臉上就傳來一陣陣劇痛。
還不等他說話,裴清那憤怒的聲音就傳入耳中:“他媽的,老子艸你祖宗!死太監你是不是分不清誰是大小王,誰是主子誰是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