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提前一天到達了望海,得知他來了羅小鳳高興壞了,這兩天對王凡期盼可謂是望眼欲穿了。
王凡笑看著羅小鳳,“你遇到了什麼難題?難道非我不可嗎?”羅小鳳臉紅了,公子真是的,什麼叫非你不可,這兩天看著滿屋子的拍品心中著實沒底,非常想得到“恩師”王凡的指點。
現在王凡來了,她的心終於安穩下來,等她說完遇到的情況後王凡笑著道:“不要急,不要慌,就按照每一件拍品的實際情況去說就行,以你父親的見多識廣,對每件拍品應該有所見地。”
羅小鳳苦著臉說:“公子,有些個拍品我父親也不認得。”“沒事,去把縣令派來的人叫來”王凡吩咐一個小廝道。
不一會兒一個侍女模樣的人走了過來,見到王凡微微一福:“見過王公子”
王凡打量了一下道:“你是吉奎大人派來的管事?”
“是縣尊大人派奴婢來的,奴婢是夫人的陪嫁丫頭,奴婢姓龍。”女管事迴道
“那好,你給我們介紹一下拍品,要說的祥細一些,我們好給拍品定價。”王凡道
女管事也不拖遝立即一件一件的介紹起來,羅小鳳在一旁提筆飛快的記錄著。
到了最後一件拍品時卡了殼,女管事愣愣的看著這件鑲著寶石的項鏈有些茫然,王凡看到後問道:“怎麼了?”
女管事猶豫的迴道:“這件好像不是我們的拍品”
王凡一皺眉,看向一個夥計道:“怎麼搞的?拍品還能搞錯?”
那個夥計驚慌道:“東家,現在隻有兩家的拍品存在我們這,之前我問過花家了不是他們的,我以為是縣尊府上的,所以……”夥計看了看王凡繼續道:“您看兩家都不認,那就是我們的嘍”
“咳咳,兩家都不認倒是可以……”王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女管事,“龍管事,你可看清了這火紅之心不是你家的?”
女管事內心糾結,最終愛占便宜的心性占了上風:“我又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我家夫人收藏的那件項鏈,嗯是的,的確是!”
“那……好吧,把所有拍品登記造冊,讓送拍人簽字確認,免得出現類似情況。還有,這件火紅之心起拍價定在五千兩白銀”
女管事聽到五千兩定價心中一驚,這麼值錢的東西,會不會有人找後賬?又一想這次拍賣會隻有花家和自家老爺兩家參與,花家已經否認,誰還會找麻煩?這麼一想就放心了。
這場拍賣會吉奎送來了一百二十多件拍品,估計這是吉奎在望海收受的所有禮品了。花家的十五件拍品大都品相一般,王凡簡單看了一下便讓羅小鳳隨便拍就行。
當天下午龍得山找上門來,兩人見麵後龍得山便把龍家的決定告訴了王凡。龍家決定在王凡的拍賣行拍賣龍家藏品,一共七百三十件。王凡倒抽口冷氣,龍家還真是富可敵國啊!
另外,龍家決定把碼頭、田地、商鋪、住宅抵押給王凡的當鋪,價格今天商談。
王凡還沒來得及反應龍得山又道:“龍家還會在四海錢莊存銀一千萬兩,黃金一百萬兩。”
王凡有些不淡定了,出乎他的預料啊,龍家居然這麼富裕,看來得認真對待了。
“好!我們接下來談談不動產的事吧”王凡很快平靜下來,看著龍得山道。
龍得山驚訝萬分,當初聽到這個數字連他都傻了十幾息時間,他知道家族有錢,沒想到家族這麼有錢。
而王凡隻是愣了一下就恢複平常,龍得山認為這是武勳世家該有的樣子,見過大世麵就是不一樣。
不過不動產這個詞很新穎,但仔細琢磨一下還真的很貼切。
經過商議,龍家不動產做價十萬兩白銀,當期三年,第一年二十萬兩可贖迴,第二年三十萬兩可贖迴,第三年四十萬兩可贖迴。三年以後成為死當,不動產歸王凡。
拍賣會的傭金按照之前說的兩成計算,錢莊存銀按照錢莊規定執行即可,經過半個時辰的磋商初步定下章程,龍得山讓王凡稍等半個時辰就離開了酒樓。
半個時辰後龍得山返迴,說龍家同意了王凡的要求,雙方簽訂契約。
王凡已經確定,龍家的大人物就在望海縣城,甚至拍品也到了望海縣城,能避過眾多耳目無聲無息的進入望海縣城龍家還是真有本事的。
能讓龍家這麼快做出選擇,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讓龍家不得不做出決定。
王凡猜對了,龍家派出去的人迴報,海州知府已經接受了八岐使團的訴狀,準備徹查八岐商隊失蹤案。
這讓龍家驚懼萬分,倉促間無人可找,吉奎是龍家女婿也在嫌疑之中,恐怕自顧不暇,其他人都是對手巴不得龍家倒臺。
王凡的錢莊、當鋪、拍賣行都是十七家合夥的生意,可信度高一些。
再說有些東西是帶不走的,扔掉還不如換些錢,萬一事情解決了不就都拿迴來了嗎。
於是大件不好攜帶的物件全送去拍賣,小件方便帶走的都留在身上,龍家重要人物人人有份。
龍家派人給海州府送去大筆銀子,換來了幾天寶貴的時間,於是全族開始行動,一輛輛大車拉空了龍府寶庫,四海錢莊的金庫卻銀滿為患,最後不得不分一部分放在當鋪的銀窖。
也有族人提議把金銀珠寶裝船運走,首先是這麼大筆財富運到哪都不安全,一定會被當地勢力覬覦。其次官府不會允許龍家運走這麼龐大的財富,也許會提前對龍口動手。
別看存到王凡這的財富驚人,他們出逃隨身帶的財富也是個天文數字,像珍珠瑪瑙、金銀首飾、銀票、現銀加到一起足夠全族過上奢侈的生活。
另外,王凡的獅子大開口也讓龍家放心不少,雙倍的抽成,第一年雙倍贖迴,第二年三倍,第三年四倍……
一切妥當之後,龍家開始分批撤離大正國,留下的都是負責掃尾的族人。
王凡開始瘋狂忙碌,七百三十件拍品都要熟悉一下,不然如何促拍。
正當王凡忙碌的時候第一批拍客到了,正是八岐國使團,不過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使團了,稱之為商團更合適。
這次來的可不是八岐邢捕司海選的正規使團,而是以個人名義來大正的八岐富豪。
上次八岐使團帶著拍到的寶貝迴國,驚豔了整個八岐貴族圈,早聽說大正好東西多現在看名不虛傳。
於是他們自己組團一百多人帶著銀子來大正掃貨,第一站到了渤海,正趕上王凡的邀請函到了小野手中,現在小野可是名人,給家族找到了大金主,銅礦山都賣出去了。
本來小野他們很為難,因為杜邊要求他們配合使團行動,押解嫌犯去海州府告狀。因為邢捕司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人手不夠了。
這也難怪,每次衝突都是邢捕司的人衝在前麵,海選的成員都是打醬油的。
第一次與渤海縣城防軍衝突死了三十多人,第二次與望海捕快衝突死了十幾個人,第三次與王凡衝突死了三十四個人,其中四個還是三階武者。
這讓邢捕司的人手捉襟見肘,申請的支援到現在還沒得到迴複,於是海選的變成正選也在意料之中。
小野正愁怎麼迴複王凡,他現在有些左右為難,一麵是自己的生意夥伴,一麵是使團首領杜邊,哪個都不能得罪。
現在好了有人可以去拍賣會了,這下兩麵都不得罪了。
於是小野派人帶著這批人去了望海,王凡當然歡迎,於是熱情的在四海酒樓接待了一百多個八岐富豪,這些人非常滿意王凡的安排,這麼漂亮的餐廳,這麼美味的大正菜肴,還有連這椅子坐著都那麼的舒服。
於是一個喝了幾杯酒的家夥借著酒勁問王凡:“聽說閣下是大正的勳貴,怎麼會把生意做的這麼好?”
王凡笑著迴道:“我又不想去打仗,隻能做點事證明自己的價值嘍。想在家族中有很高的地位就要展示自己的才華,賺錢也是硬實力。”
“賺錢是硬實力,賺錢是硬實力……說得好!”這個富豪心悅誠服,哪個家族內部都不是波瀾不驚的,競爭是永恆的主題。
其他人也是大聲叫好,他們在八岐雖然富得流油,但地位卻與金錢難以平衡。
總是被貴族看不起讓他們很是鬱悶,王凡算是貴族,卻與他們一樣喜歡賺錢,無形中拉近了些距離。
“聽說你與杜邊君發生過衝突?”另一個富豪插話道。
“那個混蛋用三十四把刀請我吃飯,甚是無禮被我教訓了一下。”王凡輕描淡寫的迴道。
全場一百多個富豪靜默了幾息突然有人大笑起來,一個笑引得其他人跟著笑,最後變成滿堂哄笑。
王凡有些詫異,同胞被砍死了三十四個,怎麼還笑的如此肆意?
眾人笑罷一個富豪看出王凡疑惑,開口道:“那個杜邊在八岐也是張揚跋扈,對我們這樣的富豪更是經常敲打,我們敢怒不敢言,現在被你教訓了算他倒黴踢到了鐵板,也給我們出了口氣。”
王凡了然,輕聲道:“這就是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眾人聽罷齊齊稱讚,果然是真正的貴族,出口成章啊!
眾人在席間定下了參加拍賣的章程,明天拍賣的都是些小玩意,充滿了大正文化色彩,明天的拍賣留給八岐富豪,感受大正文化特色。
眾人一聽非常開心,王凡不但沒瞧不起他們,還給他們開專場,他們對王凡的好感度持續上升。
第二天辰時拍賣會正式開始,一百多個富豪坐的滿滿登登,他們被拍賣會的格局震懾,被拍賣會的座椅吸引,甚至連主持人登臺了都還沒緩過來。
隨著羅小鳳甜美的聲音響起,拍賣會正式開始。
吉奎的拍品價格相差較大,從定價五十兩銀子的鎮紙到定價三千兩的玉麒麟都有。
在幾個參加過拍賣會的八岐人帶領下,眾富豪漸漸熟悉拍賣方式,一個個開始掃貨。
什麼文房四寶,什麼玉器擺件一律拍拍拍,沒有太激烈的競爭好像還不太習慣這種方式,但已經把龍管事驚得目瞪口呆,差點忘了記錄拍品拍價。
經過三個半時辰的拍賣一百三十多件拍品被一掃而空,拍出了十萬三千兩的高價。
其中花老板的拍品一萬一千兩,吉奎的拍品九萬二千兩,那件火紅之心拍出了全場最高價一萬五千兩。
讓人意外的是幾幅名家字畫都拍出了高價,從七八千兩到一萬兩不等。
這讓龍管事高興的腿都合不攏了,哦是嘴都合不攏了。
在二樓與買家交接完畢後,花府管家和龍管事分別與八荒拍賣行的管事進行交接,花府選擇拉走銀子,而龍管事選擇帶走銀票。
當龍管事看到票麵是八萬兩千八百兩時,提出質疑。
管事拿出契約上麵清楚的寫著傭金一成,龍管事氣哼哼的離去,連縣令大人都敢抽成真是膽大包天。
先不說龍管事迴去告狀,就說望海縣城現在的熱鬧情形,那真富豪雲集。八岐的先不說,大正其他地方的來了幾十位,包括京城的五位今天也到了望海。
這些都是渤海十六家和王凡通過關係請來的,今天拍賣會沒能參加本來不高興,當聽說拍品都是大正尋常物件,都是八岐國沒見過世麵的人喜歡的時,這些人才消了怒氣。
晚上,王凡宴請了這些大正富豪,一共到場四十八位,富豪們也對這別具一格的酒樓刮目相看,仔細觀察好交口稱讚。
等品嚐過菜肴後更是讚不絕口,問王凡是否有去其他地方開店的打算,王凡當然說有。
眾人又研究了一番有了初步計劃,本來有些貴公子看不起王凡,但誰會跟銀子過不去,雖然大家心思各異但賺錢的想法很是統一。
王凡的勳貴身份對京城來的幾位毫無威懾力,他們看王凡的眼神充滿玩味。心中想著如何在王凡手裏敲上一筆,這些土鱉總是錢多人傻很好擺弄。
王凡也注意到了他們不屑的眼神,心中卻在想著這些人是誰介紹來的。目的好像不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