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轉身一個縱身跳迴本陣,大步走向人群高唿:“娘,你怎麼樣了?”
這時李文他娘在眾人的幫助下已經醒來,聽到李文唿喊便迴應道:“兒呀!我的兒,你可有事?”
“娘,兒子沒事,那個家夥被兒子砍了,兒子勝了”李文急忙道
“那就好,這些壞人真是挨千刀的,我們沒有招惹他們,總是來找我們麻煩。我聽說董平受傷了?傷的怎麼樣啊?”
“他沒事了,命是保住了”李文安慰老娘,這幾年他們兄弟五個那真跟親兄弟似的,對李母也是極為孝順。
李母也把他們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今天聽說又有人前來挑戰非常擔心,便跑來探望,誰知一來便看到渾身是血的兒子在跟人家拚命,一急之下暈了過去。
不提母子溫情,再說對麵挑戰者一看劍神都被剁成人棍了,他們立刻亂了陣腳。
其中幾個人有意無意的看向一人,那人身穿青袍腰係玉帶,濃眉大眼三綹胡須,站在那裏頗有一種淵渟嶽峙的氣度。
發現眾人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向前幾步拱了拱手道:“王公子請了,在下北地聯盟第三天王洪濤,此次前來海州一是與天下第一的王公子切磋,二是來找我北地聯盟第六天王李文。”
“李文是李家莊之人,父母親人皆在此地,另外他們五個都是我的手下,二十年後才是自由身。”王凡說完看了一眼李文五人,接著說道:“至於我嘛……你已經看到了,接下來你要考慮的是怎麼活著離開王家莊。”
洪濤眼睛一縮,不過依然笑嗬嗬的道:“王公子是想與我北地聯盟為敵了嗎?”
“所有惦記我財產的人都會受到懲罰,你北地聯盟也不例外,好好的珍惜上天的眷顧為北地民眾做些事不好嗎?貪婪蒙蔽了你們的雙眼,讓你們巧取豪奪魚肉百姓!現在就是你們自居墳墓時刻”王凡嗤笑著看著洪濤說道
“我們南下也是為了聯絡有識之士,共同推翻無道的朝廷,此乃民心所向大勢所趨。你王凡所得皆民脂民膏用於解萬民於水火可有不妥?”洪濤振振有詞的辯解
“什麼樣的有識之士能與你們一道巧取豪奪民之財富?空談大義實則幹著殺人越貨的勾當,當真無恥至極!”王凡厭惡的看著對麵十幾個人,不等洪濤狡辯就繼續嗬斥道:“你們這些賊子在北地如何我管不到,來我海州橫行就要做好丟命的準備,受死吧!”
人影一閃與洪濤擦肩而過,洪濤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艱難的轉過頭想看一眼王凡,卻無力的癱倒在地。
身邊的手下慌忙搶步上前去攙扶,卻發現洪濤已經氣絕身亡,這下所有人都慌了,他們驚恐的看著王凡,誰都沒看清王凡是怎麼瞬間越過二三十步距離殺掉洪濤的,未知是最可怕的,他們現在就怕的要死。
王凡吩咐道:“留一個活口,其餘都殺了。”
三十六力士一聲虎吼衝了上去,剛才被那個北地跤王一個照麵就擊敗的恥辱需要洗刷,三十六個人圍著十幾個人一通砍殺,一刻鍾後戰鬥結束,三十六天罡合擊陣威力不小,乃是軍陣中少有的陣法。
軍中陣法一般都很簡潔,很少有繁瑣的步伐身位配合,畢竟兩軍衝殺衝撞的情況下都會被打亂,軍陣一亂就會變成待宰羔羊。
所以簡單直接最有效,所以經常看到雙方撞得人仰馬翻,但誰都不敢取巧,正所謂在絕對力量麵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但有時候事情到了極致也會很詭異,另一個世界就出現過排隊槍斃的場麵……
一個受了重傷的俘虜被帶到王凡麵前,他昂著頭怒視王凡,一句話都不說。
王凡笑了笑道:“不用緊張,我對你們的秘密不感興趣,我要問的很簡單,誰告訴你們我是天下第一的,又是誰把你們帶到王家莊的,說了死的痛快些。”
那個俘虜顯然沒想到王凡問的居然是這些,稍微愣了一下後笑道:“你是被人設計的?哈哈哈哈,任你王凡武藝超群天下第一又如何,也要被人設計,哈哈哈哈……”
“有什麼好笑的,你們不是更慘?全都被坑死了還不自知?”王凡看著這個傻子很是無奈。
那個俘虜一聽立刻就不笑了,他咬著牙道:“凡是跟我們作對的都不會有好下場!”
“放他走吧!他沒什麼用了,讓他迴去告訴北地的人,別來惹我還可以逍遙法外,來找我就是自尋死路,我是殺神,不是菩薩,有所求就去寺廟。”王凡說完意興闌珊的轉身走了。
剛才他對第三天王發動了突襲,本以為第三天王會有點東西,誰知卻是不堪一擊,這讓王凡對這些人失去了興趣。
他迴到府裏讓人搬來五個壇子,把五種果子洗刷幹淨後分別放入壇中,又吩咐仆人去村子裏的酒坊取來酒曲放入壇中,親自把壇子密封起來放好。
想了想在壇子上分別用筆寫上木火土金水字樣,這才放心的迴到臥房盤膝打坐。
他現在每天需要更多時間靜坐冥想,這是化神篇的要求,沒有相對應的藥丸修煉速度很是緩慢,但王凡不急他才十七歲,有大把時間把功法修煉到圓滿。
他現在的心情很是複雜,這些年他之所以癡迷修煉,是想看看這個世界所謂的武功修到最高境界會是什麼樣子。
後來發現秘籍中居然有精氣神的修煉方法,他又在想這會不會是修仙的功法?當他把精氣神當中的精和氣修煉到超越圓滿境界,卻發現這並不是修仙的功法,不能夠讓他飛天遁地也不能夠移山倒海這讓他有些失望。
而今天的出手就是對自己的測試,交手時用了圓滿境的力量,與洪濤擦肩而過的時候,隻不過把手掌在洪濤的胸口上一按,洪濤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現在迴想起來,所謂的圓滿境之間差距竟然這麼大,這讓王凡對境界的界定產生了懷疑,他決定要與這個世界的絕頂高手切磋一下,驗證自己現在的實力處於什麼樣的位置。
他吩咐力士廣發英雄帖邀戰天下英雄,時間定於三個月後,地點定在襄陽城外落日山。
王凡此番舉動並非隻為比武,更有禍水東引之妙,這幾年由他引來的麻煩破壞了鄉村的平靜生活,老實巴交的農民還無法適應刀光劍影的喋血生活。
把前來挑戰的武林人士吸引到別處,是王凡想到的唯一辦法,這樣就可以把安靜的田園生活還給這片土地上的百姓。
安排好日常事務後王凡開始了商業版圖的巡查,一輛豪華馬車三十六個三階力士,正午時分出現在渤海縣城的街道上。
王凡看著兩側街道上的店鋪,思緒不斷展開……
半年前,龍家在九州典當行的活當到期了,各方勢力紛紛關注。官府也派人埋伏在九州典當行四周,期待活捉龍家逃犯。
隨著最後一天過去,龍家的活當變成了死當,各方勢力紛紛登場,來到典當行要求分一杯羹。
不是直白的前來討要,而是低價收購龍家的產業,你王凡別想吃獨食,渤海十六家保持了沉默。
王凡得到消息後讓王三拿著自己的印信去了渤海城,讓馮田馬亮帶著騎兵在渤海縣城附近巡邏。
渤海縣衙本來還想刁難九州當鋪,這也是新任縣令李道學的意思,但看到襄陽男爵的印信時,所有的想法變得猶豫不決。
王三對辦事的小吏說道:“我家爵爺說希望渤海有個穩定的局麵,不然誰的臉麵都不好看。”
躲在屏風後麵的縣令李道學心中很是惱怒,這王凡是在威脅自己嗎?一個沒有實權的男爵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他收到了多方的明示暗示,要求拖著九州典當行產業過戶的事情,誰知王凡動作這麼快還拿出了男爵的印信。
王三看著辦事的小吏猶豫不決的樣子,特別是偷瞄屏風的小動作就明了了一切,接著說道:“我家爵爺在渤海辦事一項順風順水,我想縣令大人不會拒絕我家爵爺這樣的正當要求吧?”
屏風後邊的李道學心中一動,輕咳一聲轉身離去。而小吏得到暗示便痛快的把手續辦了,在拿到王三遞過去的一張十兩銀票後,小吏高高興興的親自把王三送出衙門。
當天下午三百九州當鋪的護衛出現在各處產業門前,這讓本來還想鬧一鬧的各方勢力不得不偃旗息鼓,但還是找到當鋪掌櫃撂下狠話“獨吞會撐死的,雨露均沾才是處世之道”
想到這裏王凡笑了,前世今生弱肉強食才是的生存之道,拳頭大說話才會有人聽。
馬車路過東城的車馬行沒有停下直接向城門而去,而車馬行四角碉樓上的哨兵看到了馬車和三十六力士,迅速發出信號。
東城門與碼頭相距不遠,半個時辰後馬車便出現在王家碼頭上,大管事王九海小跑著前來迎接,見麵便下跪磕頭。
王凡伸手扶起道:“不用行此大禮,三年來你這裏成績斐然,此次出行你這裏為第一站,一是對碼頭的重視,二來是對你的認可。”
王九海一聽心中好像吃了蜜一樣甜,他以前在龍家雖為三管事,可活都是他幹,出了成績卻是大管事的,出了問題就都是他的了,當眾挨打都是常事。別說家主的重視,就是多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王凡不但給他很高的工錢,更給了他信任和尊重,他早就發誓這輩子為王家效死力了。
王凡要跟著他在碼頭上到處轉轉,他歡喜的在前麵帶路,指著碼頭上忙忙碌碌的工人們不停的解說,還叫住一些人介紹給王凡。
王凡也微笑著和這些人打招唿,無一例外被叫住打招唿的人一聽是東家立刻跪下磕頭,王凡也是不厭其煩的伸手攙扶。
一圈轉下來,王凡對碼頭的基本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對於現在的運營還是基本滿意的。
半年前當票到期後碼頭換了主人,本以為會有波折,誰知工人們聽說碼頭換了現在的主人後歡唿雀躍,就像過年了似的。
可見他們對現在的東家是十分滿意的,特別是聽說現在的東家還是個爵爺的時候,人人臉上都是自豪的神情。
王凡看著碼頭上停著的大海船,心中有了不少感慨,上輩子的航海夢今生看來要實現了。
他對王九海道:“要提高工人們的待遇,對於踏踏實實工作的人要給予額外的獎賞。我來的時候看到路旁低矮破舊的房屋是工人的家吧?”
王九海趕緊答道:“是的爵爺,海邊常有大風,房子不能建的太高會被風吹跑的。”
“在離碼頭不太遠的背風處,建抗風的公寓,表現好的工人可以分配住房。這個事你來監督,讓王一負責找人建造。”王凡剛說完就看到王一氣喘籲籲的跑來,王凡笑著說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在場的人一臉懵,那不是王一大人嗎?怎麼變曹操了?
王一這幾年一直都在王家莊和渤海碼頭之間奔波,今天聽到王凡突然來了便趕了過來,王凡把建房的事又跟王一說了一番,並強調要請一個郎中駐村,如果有郎中願意來可以贈一套房。
王九海和幾個管事在一旁聽得是目瞪口呆,從來沒聽說過東家不但給工錢,還給房子住,還給配郎中,這不是做夢吧?
最後聽王凡道:“在碼頭工作滿十年後,這套房子便歸其所有。”
王一笑著說道:“爵爺真是菩薩心腸,這下工人們的好日子真的來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並有人帶頭向王凡磕頭致謝。
王凡也是無奈,這個世界的等級差異不是王凡一個人能改變的,隻能示意大家不用多禮。
也不知是誰把消息傳了出去,王凡要離開的時候碼頭上幾百工人圍住他跪地磕頭謝恩,王凡無奈伸手虛扶讓大家起來說話。
這邊還沒安撫好,那邊又來了一群船員,他們看到王凡立刻下跪,請求王凡別忘了他們。
於是原來的設計方案中多了幾百戶公寓和一所學堂,讓碼頭船工和工人家的孩子們多了一個機會,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