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不是個情商低的人,所以不會破壞氣氛,他配合著謝思妍喝了交杯酒,剛想問話,嘴裏便被塞了一筷子食物。
他咀嚼了幾下吞入腹中,感覺有點生正要開口卻被一隻白嫩的小手擋住,然後被牽入床帳,很快便傳出讓人麵紅耳熱的聲音。
一番雲雨過後,王凡終於能開口了:“思妍,為何如此?”
“別多想,隻是想跟你借個種而已,我謝思妍不屑與人共侍一夫,所以你不是良配,但你是良種。”
臥槽尼瑪,我成了良種?還以為多個外室……各位老鐵,是俺自作多情了。
謝思妍繼續道:“在成親之前與你借種不算背叛夫君,因為訂婚之前已對他坦白,思妍並非完璧之身,他接受了就不能後悔。
今晚大婚之後便不能再與爵爺有染,思妍要對得起夫君,還請爵爺尊重思妍,今晚過後不要再有非分之想。”
王凡大怒,這算怎麼迴事?把自己吃幹抹淨還要警告一番,真是豈有此理!
看著那嬌豔欲滴的美顏,還有額頭未消的香汗,王凡是惡從心頭起,怒向膽邊生。一個虎撲壓了上去。
“你,你幹什麼?不是說不能這樣了嗎?”
“你說的是今晚之後不能再這樣了,現在還沒到晚上。”
“你賴皮!你是爵爺不能耍賴!啊!疼……”
“你怎麼知道一次就能懷上,萬一一次不夠呢?豈不是白忙活了?今晚過後又不能再補種,你豈不是白設計了?”
謝思妍……好有道理!
一個時辰後,“好哥哥你饒過思妍吧,思妍實在沒力氣了,今晚思妍還要成親,不能把人家欺負的太狠。”
又過去半個時辰,“王凡你再來我就跟你拚了!快下去,天都黑了,我要上妝了。”……
傍晚,新郎官兒被接迴謝府,一眾賓客齊聚廳堂,支客賣力的跑前跑後,吉時一到司儀便走上前來。
新郎官牽著紅綢走在前麵,新娘子抓著紅綢跟在後,走的很慢很慢……
司儀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過後,一對新人送入洞府,而賓客們則在廳堂開懷暢飲。
王凡堂而皇之的位列其中,與同桌之人推杯換盞,不知為何大正武林排名第一的他有些不勝酒力,中途退場了……
迴家途中的王凡還在迴想著下午的荒唐事,他多次問謝思妍要不要跟他迴府,都遭到了斷然拒絕。
他盛怒之下體罰了謝思妍,那娘們兒咬住牙挺著就是不肯改變主意,哪怕後來把嗓子叫啞了也不肯。
當王凡無奈的轉身離去時,她卻意外的讓王凡以後保重身體,王凡以為有轉機時又被罵了一句“牲口”!
真是個奇女子,要不是那點點落紅,他還真以為遇到了泡小白臉的女大款。
到了家中,王凡又海吃了一頓,又幹了三大碗酒,算是化悲痛為食量吧。
洗漱之後迴到寢室,看著空蕩蕩的床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三大碗酒也灌不醉自己,於是去了靈兒的房間,結果裏麵沒人。
又去了王銀萍的房間,發現已經熄了燈,好像還頂上了頂門杠。王凡隻好反身迴了自己的房。
第二日一早,王凡便去王銀萍的房間找靈兒,誰知靈兒一早就迴了自己房間,剛想轉身離開的王凡被氣鼓鼓的王銀萍叫住。
王銀萍一手叉著腰,一手揪著王凡的耳朵,大罵他見色忘姐,王凡聽得實在不耐煩了就嘟囔一句又不是親表姐。
王銀萍聽到後沒有暴怒,隻是怔怔的鬆開手,嘟囔道:“是啊,又不是親姐,也不是血親,我沒了家,沒了夫君關你何事?”
王凡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本來這事就是因自己而起,躲避不是辦法,看著梨花帶雨的青梅竹馬,王凡一咬牙撲了上去……
吃過早飯後,王凡告別二女要去赴宗族之約,二女依依不舍的送走王凡,迴頭就開始舉杯相慶,這迴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靈兒問王銀萍“你不是說男人過了那個勁兒就不行了嗎?爵爺怎麼每次都那麼厲害?”
王銀萍想了想道:“他不是一般的男人”
此刻的王銀萍早已沒了半點兒被薛毅休妻的羞憤悲痛,雖然內心還是有些慌亂,那也是見到王凡才會有。
如果按照常規操作,給予王銀萍無微不至的安慰,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表示理解,她還是需要大把的時間去療傷慢慢走出陰影。
王凡的簡單粗暴反而有了奇效,讓她覺得自己不是沒人要的女人,而是被青梅竹馬反複要的女人,心中有了家,有了依靠。
雲州王家,二房家主王向東坐在主位上,下方四個衣著華貴的中年人正在辯論著什麼,而二房家主卻是神遊天外。
六房王守正道:“如果不借用這次的族會拿下王凡那個小鬼,你我都將步長房的後塵!”。
“我們與他並沒有直接的衝突,沒必要與他打死打生,至於你與他的關係,那是你們之間的事。”四房家主神色淡然。
“你們派去參加長房壽宴的族人可都死在王凡之手,就真的無動於衷嗎?”六房王守正真的急了。
他已經氣的臉色發青,他沒想到這些人連族人的慘死都能忍得下。其實他也不想想,他派去的是他討厭的人,別人呢?
當時的情況大家心照不宣,長房老四帶了麾下一百多兵將參加壽宴,“鴻門宴”三個字就差貼腦門了,誰會親自去呀,那派誰去呢?隻能說當家主的都是老陰比了!
王凡迴襄陽的事他也是知道的,隻是他縮頭裝鴕鳥,不敢見王凡而已。
而作為霸占王凡府邸的手段之一,四位夫人就住在隔壁的院子,王凡迴來後仆人傳迴一些,一些喜聞樂見的小道消息……
聽到王守正的質問,四個人互相看了看,心思各異誰都沒有出聲,隨即齊齊的看向二房家主王向東。
王向東歎了口氣,“王凡畢竟是朝廷封的一等子爵,你們還想對他不利?”
眾人沉默了,王守正不甘的說道:“那他滅了長房一事怎麼說?既然朝廷不幹預大家族內務,我們把他逐出家族總行吧?”
王向東看了看四個人,搖了搖頭道:“還是等王凡來了之後再說吧”。
他們這七個分支出自山西王家,大家族分家隻有兩個原因。
一是戰亂,為了不被一網打盡分出一支或幾支保留火種。
二是內亂,家族太大了矛盾增多,分家就是轉移矛盾的有效手段。
就像有些國家內部矛盾難以調和,發動對外戰爭也是常見手段,比如地球上的幾次世界大戰。
從山西分出來的這些人屬於第二種情況,家族越來越大,資源分配總是難以讓各方滿意,於是分支勢在必行。
這些人剛出來時心氣很高,大家抱團取暖,組成一個新興的大家族。短期內果然氣象不凡,形成了反超山西主家的氣勢。
但時間一長,矛盾顯現出來,本就是各個支脈組成的家族,互相都不是很親近,別說出了五服的,有的還是賜了王姓的家臣或奴仆,互相看不順眼就太正常了。
當第一代家主死去後,走出山西的王氏一族便分成了七支,但大家都承認老家主的後人為長房。
經過幾百年的發展,什麼襄陽王家、雲州王家等等,各有各的機遇。
像王凡這一支兒就是靠軍功起家,最輝煌的時候家族有兩位總兵,就是人丁不興旺,有說殺伐過重的,有說娶妻太少的……
到了王凡這一輩,就剩了一根獨苗,王鋒把王凡交給薑憲的時候隻囑咐一件事,就是讓王凡長大為王家開枝散葉。
薑憲培養王凡也是以此為主,煉骨煉皮的功法不給王凡煉,怕對王凡的成長不利,主要是怕影響王凡為王家開枝散葉。
相傳,王凡這一支兒曾是山西王家的家將,立了大功賞賜王姓,入了宗族。至於以前姓什麼早就不知道了。
他們這些不純粹的王家人在山西分家的時候被分了出來,又在第二次分家的時候被分了出去,看來狗肉很難貼到羊身上。
長房之所以那麼頤指氣使的索要王凡的武道傳承,還不是主家的優越感作祟,你個家臣之後還敢倒反天罡?
這七個分支也有混的不好的,六房就是典型,主脈沒了香火偏房的王守正當了家主,可是太窮了連個大點的住所都沒有。
於是急於托孤的王鋒好心辦了壞事,引狼入室差點害了王凡,嗯是已經害了王凡,原本那個性格柔弱的王凡已經被雷劈死了。
族會當天,王凡出現雲州王家的客廳之內,六個家主互相打量,王凡笑吟吟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王守正則是目光閃爍,不敢與王凡對視。其他四個家主則是一臉驚奇,眼前這個俊朗不凡的青年就是王凡。
二房家主王向東率先拱手道:“七房家主果然一表人才,不愧為王氏一族的麒麟兒!”
二房家主一開口,其他幾個家主紛紛應和,各種溢美之詞不要錢似的拋向王凡,隻有王守正尷尬的不知怎麼開口。
王凡可是個社交老鳥,與幾個家主你來我往相談甚歡,你儂我儂一團和氣。
看的王守正一臉懵逼,這還是那個被欺負了就去找大夫人哭訴的王凡嗎?
眾人一番客套之後按賓主落座,二房家主王向東開口道:“時隔近百年,我們王氏家族終於又聚到了一起,這是家族的幸事。
如今長房一脈已經凋落,王氏一族卻不能沒有族長,當今天下禍患四起,一個團結強大的家族符合我們各方的利益。
所以這次族會要選出新的族長,在亂世到來時能夠引領家族避過禍端走向輝煌。”
王凡點了點頭,這個王向東有些水平,族長他是不願做的,如果有個識時務的明白人做族長也是件好事。
“現在我們六個人代表了王氏一族的六個分支,有責任選出族長人選,各位意下如何?”王向東說完看著王凡等五個人。
王凡率先道:“同意”!
其他幾人紛紛出言道:“同意”!
隻有王守正略一猶豫才道:“同意”!
王向東滿意的點點頭道:“那我們六個人每人寫下一個族長人選的名字,得票最多的便是新任族長”!
五人齊齊點頭,侍女送來筆墨紙硯,王凡提筆刷刷刷毫不猶豫的寫下一個名字。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刷刷點點寫下人選,隻有王守正凝眉思考,良久才落筆。
眾人等王守正停筆後才齊齊看向王向東,二房家主也不囉嗦,率先亮出宣紙,上書“王凡”二字。
王守正看罷心中一突,緊張的看向其他人,三房家主亮出宣紙上書“王向東”三個字。
四房家主、五房家主同時亮出宣紙,上麵是同樣的三個字“王向東”!
王守正長出了一口氣,甚至帶出了哨音,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他趕忙亮出宣紙,上書“王向東”三個字。
王凡哈哈一笑,亮出宣紙同樣寫著“王向東”三個字。
眾人齊齊大笑,紛紛向王向東道賀,王向東無奈的搖搖頭“各位家主這是不肯讓我偷閑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愧領家主之位了”
六人相顧大笑,王向東吩咐侍女擺宴,沒一會兒酒宴排開,什麼山中走獸雲中燕,陸地牛羊海底鮮,無論是天上飛的還是地上跑的那是應有盡有。
正當眾人盡興吃喝的時候,一個侍女走到王向東身邊,附耳低語幾句,王向東看了看王凡,揮了揮手侍女下去。
“王凡家主,今天是我接任族長的好日子,不知可否賣我個情麵?”
王凡看了看王向東,笑著說道:“麵子是一定要給的”。
王向東鬆了口氣,笑嗬嗬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厚顏相求一事”說罷拍了拍手,門一開走進一群人來。
為首的幾位婦人向著王凡盈盈拜下,一位珠圓玉潤的婦人柔聲道:“奴家等人是長房各家遺孀,多謝您大人大量饒過我等。
奴家等人沒了依靠,遭人覬覦家道凋敝,族中晚輩已是朝不保夕,今日厚顏懇請爵爺收留奴家等人”。
說完十幾個婦人齊齊拜倒,王凡愣在當場,什麼意思?這事找我幹嘛?找族長啊!
“咳咳,各位,嗯各位……”不是王凡口才不好,實在是不好稱唿,你說是一個家族吧,可連家譜都排不上。
明明說是一輩,可長房是王懷忠、王懷仁,二房是王向東,六房是王守正,七房是王鋒……怎麼看都不是一家人。
“各位夫人,家族有了新家主,你們該找他解決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