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布雷斯又打賭了?”
“是啊,打賭我今天早上之前就可以把魔藥課作業寫完。”
莉娜塞進最後一口麵包,“你當時不是不在嗎?”
“布雷斯和我說的。”
西奧多頓了頓,“他昨晚睡得很早。”
“我就猜到,這家夥一點也不關心我。”
西奧多的身子猛地一抽,差點把紅茶噴出來。
“咳咳咳...”
莉娜嚇得趕緊接過杯子,西奧多緩了一會才開口,“那你想讓他怎麼關心你?”
“我還沒說完。”
莉娜將杯子放迴他的手邊,“我是想說,他一點也不關心我能不能完成作業,隻是想看我出糗。”
“可能吧,畢竟他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
“所以你為什麼要和他打這個賭?”
“別提了,我快後悔死了,這個賭約於我而言一點好處都沒有,尤其是當我打開魔藥課作業的那一瞬。”
“想開點,至少你完成了一項作業。”
莉娜撇撇嘴,喝了一口牛奶,“這大概是唯一的慰藉了,教授們也真是的,布置那麼多作業就好像他們批改不需要時間一樣。”
“複活節假期一向如此,快到期末了,還好你們賭的不是魔法史,否則十盒薄荷糖都救不了你。”
莉娜一下子趴在長桌上,“真要是那樣就沒救了...魔法史也有作業啊?!”
“在你像現在這樣趴在桌上睡覺的時候布置的。”
霍格沃茨的春天來得早,萬物生發的時節,春草從土地中長出嫩芽,走在路上,風中充滿了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日子在學習,吃飯,睡覺中不斷循環往複,有些無聊。
不過昨天在冬天凍結一層薄冰的黑湖徹底解凍,德拉科掉了進去,是西奧多把他給撈了起來。
“德拉科威脅我不讓我把這件事說出去。”
莉娜瞥了西奧多一眼,“哦,看來你確實是一個合格的保密人。”
“保密人都這樣。”
“那他用什麼威脅你的?”
“我父親的命。”
隻要稍微想想那個場景,莉娜相信沒有人能忍住不笑出來。
德拉科渾身是水的從黑湖裏爬出來,渾身顫抖著命令西奧多,“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告訴我爸爸,你爸爸就等死吧!”
看似很完美的威脅,唯一的問題在於西奧多並不在乎他爸的命。
上次被遊走球追擊之後,莉娜還是狀若無事地照常出席飛行課,一年級上課程並不難,她也以為這件事徹底過去了。
直到今天。
“好了,大家今天就是我們最後一次練習低空飛行。”
“從下節課開始我們就要進行高空飛行了,魁地奇比賽的基本高度,不要遲到,現在把掃帚都送迴工具室,就可以下課了。”
霍琦夫人在草坪上整理自己的教學用具,等到所有人都走光,莉娜才磨磨蹭蹭地湊上去。
“教授。”
“莉娜,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霍琦教授的眼睛在陽光下看上去如同鷹隼一般銳利,此刻卻盈滿笑意和溫柔,讓她有些恍惚。
“事實上,我有一個請求,教授我想借用這把掃帚,在課下練習一下飛行術。”
“因為我對自己的水平不是很自信,怕下節課跟不上進度。”
“這幾節課你的表現都很不錯,莉娜,我覺得對你來說跟上進度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我有些恐懼高空的高度。”
“原來如此。”
按照校規來說,一年級的學生是不能在霍琦教授的監督之外使用掃帚,這是怕學生發生危險。
所以她很可能不會同意莉娜的請求,那樣的話該怎麼辦...
“可以啊。”
霍琦教授很爽快地同意了,並且叮囑她魁地奇場地可以使用的時間,給她寫了一張許可紙條,讓她去練習。
這一切順利得真是出乎莉娜的意料。
次日下課後,莉娜和德拉科他們揮揮手,帶著霍琦教授給她的紙條去了魁地奇球場。
四個學院的魁地奇球隊都有固定的團體訓練時間,莉娜來的這個時間段,球場上空無一人。
和煦的晚風輕拂過莉娜的臉頰,送來沁人心脾的青草香氣,她手中握著霍格沃茨統一配備的破掃帚。
沒有什麼困難是不能克服的!
莉娜跨上掃帚起飛,隻飛到球門桿的高度就雙手發抖,緊急降落。
要是讓她知道那天遊走球是誰搞的鬼,那他就完了。
莉娜又嚐試了幾次,卻都以失敗告終。
“你的掃帚壞了嗎?”
遠處,喬治拖著自己的掃帚走來,一邊走一邊朝她大聲詢問。
“我可以把我的借給你用用。”
“...不用了,掃帚沒壞。”
“哦,我知道了,那是你壞了。”
莉娜無語一瞬,“你來幹什麼?今天不是格蘭芬多訓練的時間吧。”
“我勤奮,不行嗎?”
喬治挑了挑眉,“一年級的小蛇有困難,學長有理由施以援手,嘖嘖,像我這種熱心的人上哪去找。”
“你把掃帚給我看看。”
莉娜半信半疑地把掃帚遞給他,“是這把掃帚的問題嗎?”
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莉娜反應過來,喬治接過掃帚的一瞬就把它遠遠地扔了出去。
“透露給你一個秘密,當你本人對騎掃帚不是很有信心的時候,最好選擇一個情緒穩定的人的掃帚,這種掃帚才會更好駕馭。”
“你情緒穩定嗎?”
“別問這麼多,來試試。”
喬治把自己的掃帚硬塞在莉娜手中,又催促著她騎上去。
“好了,飛一下去試試。”
正當莉娜剛剛起飛的時候,卻感覺掃帚猛地向下一沉。
她迴頭看去,隻見喬治翻身跨坐在她身後。
隨後,喬治寬大的手掌握在她的手上,握住這隻掃帚。
“相信我。”
喬治猛地抬起掃帚前端,掃帚在他的操縱下迅疾升空,如同一柄利刃,瞬間劃破天空。
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就來到球門的高度,看臺,草地都離他們很遠。
莉娜的心跳非常響,像是有一隻兔子在她胸口不斷蹦跳一般,同時,高度讓她胳膊有些發軟。
“下去吧,降落...”
“為什麼,你得克服這件事。”
“我害怕!”
“你根本不是恐高,隻是上次比賽的事情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心理暗示,所以現在掃帚對你來說就是一個負麵情緒的開關。”
“低空飛行的時候你還能控製住這種情緒,現在你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