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純臣來的很快,他的愛妾被兩個大漢將軍抬到了太和門前。
徐堃看著那病弱西子,像極了林黛玉的女子,還真是我見猶憐啊。難怪朱純臣這麼舍不得,寧願花五萬兩救治她。
可惜啊,好白菜都被豬拱了啊。
“徐公子,能治嗎?”朱純臣忐忑地問道。
“當然能治,她比那三個病人還輕不少,沒問題。隻是,我的錢呢?”徐堃沒有立刻治療,而是詢問自己的錢。
朱純臣臉色變了變,指了指宮外,說道:“銀子有點多,馬車有點慢,待會就到了。你放心,我朱純臣好歹是國公,不會賴賬的!”
徐堃這才點了點頭,開始給朱純臣的小妾檢查。發燒到三十八度七,身上已經出現斑塊,淋巴結也開始腫大。
徐堃給她服下退燒藥,然後就準備給她打一針。
見徐堃要扒拉自己小妾的褲子,朱純臣大喝道:“你幹什麼?”
徐堃白了他一眼,說道:“當然是給她打一針!”
徐堃愣了愣,這話好有歧義啊。好在這是古代,不然自己恐怕會挨打。
“你之前沒看到,我給那三個乞丐也是打針了嗎?”徐堃強調道。
朱純臣自然知道,可這畢竟是自己的愛妾,自己女人的屁股,豈能被外人看到,還被摸?
“還有其他治療方式嗎?這男女授受不親,而且現場這麼多人?”
不少大臣勾著頭看,見朱純臣指著他們,不少要臉的人,自覺的轉過身。
可有些人卻調侃道:“成國公,就是女人屁股而已,誰沒見過似的,治病救人要緊啊!”
“就是,誰稀罕啊,我們就是想看看徐公子怎麼治病救人的!”
“對對對,我們隻是想看看徐公子。”
……
徐堃也強調道:“現在我是大夫,在大夫眼中,是不分男女的!”
可即便如此,朱純臣還是不願意。
“那沒辦法了,隻能用口服藥了!”徐堃也不強求,一個病懨懨地女人,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他還嫌邦臭呢。
徐堃又給朱純臣的小妾服下鏈黴素。
徐堃將剩下的布洛芬與鏈黴素遞給朱純臣:“這是後續的藥,這盒不發燒就不吃,如果還發燒就吃一粒。這一盒一天三粒,早中晚各一粒,飯後服用!”
“記清楚了,別用錯了,不然後果自負!”
朱純臣趕緊收起來,這可是幾萬兩銀子買來的,就是兩盒金子都值不了這個價。
朱純臣收下後,並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望著徐堃,問道:“還有嗎?再給我來幾盒!”
“當然有,不過嗎?”
朱純臣臉色很難看,這家夥還真是財迷啊。
“看在成國公是我第一個客人,而且隻是買藥,不需要我親手治療,一盒藥五千兩,童叟無欺!”
或許有之前五萬兩打底,朱純臣竟然覺得五千兩不算貴了。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好,我再出兩萬兩,這兩種藥各來兩盒!”
見狀,陳演也開口說道:“本官也來四盒!”
“我也來兩盒!”
“我要六盒!”
……
好家夥,這一刻,這些人仿佛不是在豪擲千金買藥,而是在菜市場買幾文錢一斤的菜。
除了少數幾個家裏實在沒錢的“清官”外,在場兩百多個官員,八成的都買了。
有錢啊,大明的官員是真有錢啊。這幫鐵公雞,崇禎讓他們捐款,一個個哭窮,可現在為了自家的小命,一兩萬兩銀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甩出來了。
徐堃也很大方,讓他們寫下欠條,當場就把藥給他們了。徐堃不怕他們賴賬,敢賴賬,直接帶著錦衣衛上門武裝追債!
等到所有欠條都寫完後,徐堃看到不少沒錢的官員,眼中滿是渴望,徐堃也隻能在心裏對他們默默說聲對不起了。
現在還不能對他們心軟啊,不然這幫貪官的錢可就不好騙了,呃,是不好賺了。
反正若是清官患病了,到時候給他們治就好了。因為過兩天,吳又可他們就會在全城展開防疫工作,會給所有人治療。
這也是徐堃必須盡快坑這些人一把的原因。晚了就沒機會了,京城疫情不能拖了。
買了藥的人就準備走,徐堃卻喊道:“諸位大人稍等片刻!”
眾人都望向徐堃,不知道他又要整什麼幺蛾子。
徐堃笑了笑,說道:“藥這個東西,隻有得病的時候才會吃。可咱們身而為人,沒誰想得病吃藥,是不是這個道理?得了病,發燒,渾身疼,難受至極,搞不好就小命不保。”
眾人不停地點頭,從徐堃出現到現在,總算說了句人話。
徐堃立刻拿出口罩,酒精噴霧,介紹道:“之前說了,瘟疫的根源,乃是空氣中的細菌與病毒,其實就是一些肉眼看不到的小蟲子。”
“你們或許不信,改天我弄個儀器,讓你們親眼所見。先說正事,這個叫口罩。”
“既然是空氣中的蟲子引起的,可人必須唿氣,一旦吸入大量的有毒蟲子,人自然就染上了瘟疫。而口罩可以將空氣中九成九的有毒蟲子隔絕掉。”
“這個酒精噴霧,可以有效殺死任何瘟疫毒蟲。你們外出迴到家,對著手,身上噴幾下,就不用擔心將毒蟲帶迴家!”
“與其得病後吃藥,不如將瘟疫扼殺在搖籃裏,豈不美哉!”
眾人覺得是這個理兒,隻是一想到徐堃這小子是個黑心商人,就知道這東西肯定價格不菲。
朱純臣或許是覺得反正已經花了幾萬兩,再多花點也無所謂,直接沒好氣地說道:“你就說多少錢吧。”
徐堃笑道:“這些東西便宜,藥是因為難以製作,所有很貴。這些東西製作起來相對簡單。口罩一個十兩,但是一個最多戴兩天,兩天後最好在沸水裏煮個一炷香,然後繼續戴,但最多不能超過四天!”(戴著總比沒戴強)
“這一壺酒精噴霧,也不貴,一壺二十兩,可以用五天左右。怎麼樣,便宜吧?”
好家夥,聽上去的確不算很貴,可架不住天天用啊。
有人看了看口罩,直接說道:“這口罩看上去就是幾塊布,我們迴家也能讓家裏的女眷自己做。”
“是啊,幾塊布十兩銀子,還隻能戴幾天,這簡直是搶錢!”
“還有那什麼酒精,之前你不是說是烈酒嗎?我們直接用烈酒不就行了?”
“對啊,你這看著不貴,可架不住天天用。這誰能受得了!”
呦,都開竅了,學精了啊。嗬嗬,今天要是不忽悠的你們掏錢,老子名字倒過來寫!
(疫情期間,因為身體原因,幾乎三年沒出門,也沒怎麼戴過口罩。大家啥情況,說說唄。順便求個打賞,五星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