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徐堃的話,所有的大臣們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此人竟然就是陛下嘴裏的高人!
崇禎也很合時宜的開口承認:“你們想的沒錯,徐堃就是朕認識的高人,媺媞的乳娘染上了瘟疫,就是小徐的神藥治好的!”
“小徐,這三人都染上了瘟疫,你能治好嗎?”
徐堃點了點頭,說道:“八成吧,畢竟他們至少染病好幾天了,已經是病入膏肓了。我的藥也不是真正的仙丹!”
聽到徐堃說八成,那幾個禦醫都激動壞了。
“八成足夠了,我等可都是束手無策。徐公子能否讓我等親眼見識一番,你是如何治療的?”
徐堃點了點頭,對吳大夫說道:“吳大夫,你幫我一下!”
徐堃這次用了體溫槍,先是給三人測量體溫。
“三十八點五度,三十八點七度,這個三十九點三度,正常人的體溫是三十六度多些,他們都是高燒,必須先吃退燒藥!”
徐堃拿出布洛芬,在吳大夫與幾個太醫的合力下,給三人喂下了退燒藥。
“這是強效退燒藥,小半個時辰就能立刻見效。”
布洛芬對現代人或許不是那麼強效,可對於古人絕對算得上是強效退燒藥。
“這藥隻是退燒,並不能殺死瘟疫毒,所謂瘟疫,其實就是人類肉眼看不到的細小蟲子,通過口鼻傷口進入人體,導致人體發病,我稱之為細菌與病毒。”
“接下來我的用藥才是真正用來對付這些瘟疫毒的。”
徐堃拿出鏈黴素,注射器。
吳大夫已經有了經驗,立刻給病人扒拉棉褲,露出他們的屁股。
徐堃這次用酒精棉擦拭。
“這是酒精棉,所謂酒精其實就是高度烈酒,能夠有效殺死我所說的細菌,病毒。”
徐堃調製好藥物,衝著一名感染者的屁股紮了下去。
“這種叫注射器,一次性的,不可重複使用,不能多人混用,將來我會給你們提供琉璃注射器,一人用過後必須在沸水中煮個一炷香時間。一旦混用,很容易交叉感染,甚至染上其他疾病!”
“當然,也有口服類的藥物,媺媞的乳娘就是服用的口服藥,但效果不如注射要快,不過藥力是差不多的!”
幾位醫生都是似懂非懂點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徐堃操作,生怕錯過什麼。
給三人打完藥,徐堃解釋道:“等兩個時辰,若是他們不再高燒,癥狀減輕,基本上就算是救迴來了,到時候再連續用藥幾天,基本上可以痊愈!“
崇禎直接說道:“那就在這裏等兩個時辰!”
於是眾人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那些大臣也不急著彈劾徐堃了,都想看看這三人能不能被治好。
徐堃卻沒事挑事,說道:“你們繼續開朝會啊,該彈劾彈劾,該罵就罵。不用在乎我!”
可沒人願意彈劾了,就連光時亨幾人,也都住嘴了。
現在傻子都能看出,徐堃掌握了治好瘟疫的特效藥,要是得罪了他,到時候自己染上了瘟疫,還怎麼找人家治療?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之前彈劾徐堃,是徐堃侵害了他們一部分的利益,可那點利益與小命相比算個屁啊!
他們不開口,徐堃卻開口說道:“陛下,我這裏有一些關於控製瘟疫的方法,我交給太醫與吳又可,到時候讓他們組織防疫,京城的瘟疫不能不防止了,不然定會死傷無數人!”
崇禎點了點頭,宣布道:“吳又可接旨!”
吳姓大夫,立刻跪下接旨。
“吳又可醫德高潔,以平凡之軀,行走於鄉野,不懼瘟疫艱險,堅持治病救人,恪守救死扶傷的醫德,寧願典當自己的財物,也要堅持救治病人,實乃當代扁鵲,孫思邈。”
“更是對瘟疫有獨到見解,根據多年行醫經驗,寫下《瘟疫論》,鑽研出治療瘟疫的藥方,乃國之棟梁,醫道聖手。”
“準吳又可進入太醫院,為太醫院院判(二把手),領導京城的抗疫救災,京城的所有郎中,太醫院的太醫,統一歸其調任,若有陽奉陰違者,嚴懲不貸!”
沒錯,徐堃他們遇到的吳大夫,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明末神醫吳又可,原名吳有性。最早提出瘟疫乃是由外在的“戾氣”引起的,可以說十分有開創性。
吳又可立刻領旨謝恩,但卻要求道:“陛下,臣願意傾盡所有抗疫救災。臣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臣可以隨時求教徐公子!”
崇禎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準!”
“謝主隆恩!”
徐堃則是小聲對那些太醫說道:“希望你們都認真輔助吳大夫。他是有真本事的,有不服的,就在醫術上挑戰對方。若是誰敢私下裏使絆子,陽奉陰違,就不要怪陛下嚴懲了!”
那些太醫都是趕緊保證,他們倒不是服吳又可,而是服徐堃。
徐堃的藥,可是治好了容嬤嬤,沒有比他們這些太醫更清楚,這些藥有多厲害。
之前在後麵,徐堃也跟他們探討了一些關於瘟疫方麵的知識,他們更是驚為天人。
徐堃是真厲害,他說吳又可有真本事,他們就相信。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時辰終於過去了。
本來都已經昏迷的三個乞丐,一個個都醒來了,甚至能自己坐起來。
三個乞丐做夢都想不到,他們有生之年竟然能上金殿,麵對皇帝與眾多大臣。
徐堃給他們喂了些糖水,又測了體溫,詢問了他們的感受。幾個太醫把脈,查看皮膚,眼白,喉嚨。
經過一番折騰,都一致得出,三人的病情得到了極大的好轉,若是繼續服藥,再結合吳又可的達原飲藥方,絕對能完全康複!
一群大臣親眼所見,現在是徹底相信,徐堃手裏的藥真的是神藥,能治好可怕的瘟疫。
於是一個個望向徐堃的眼神,簡直像是看絕世美女一樣。
徐堃也笑著望向這些人,直接說道:“看來諸位都很想要啊!”
早就等不及的朱純臣第一個跳出來,衝到徐堃身邊,拉著徐堃的手:“徐大夫,本國公需要神藥啊,我的小妾也已經病了三天了,再不救治,真的就快死了。你行行好,給我幾粒神藥啊!”
徐堃卻無奈地說道:“成國公,可有人說我禍國殃民,欺壓良善,要弄死我啊。”
朱純臣直接怒了,狠狠瞪了光時亨幾人,喝道:“徐大夫能解決瘟疫問題,說是當世神農都不為過,誰敢說你有罪,老子第一個不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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