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堃之所以這麼激動,因為王承恩給他的這份資料裏,京城十大當鋪裏,除了有幾家是京城勳貴與高官開的外,竟然有四家的幕後金主是晉商!
仔細一看四家幕後金主的姓氏,絕對是八大皇商沒跑了。
姓王,姓範,姓靳,姓黃,而且還是晉商,十有八九就是王登庫,範永鬥,靳良玉,黃雲發這四家了。
至於其他四家肯定也有,隻是沒進入京城十大當鋪。
崇禎見徐堃如此激動,不解地問道:“小徐,你這麼興奮,這名單裏有什麼說法?”
徐堃點了點頭,然後指著那四家,對王承恩問道:“王公公,這四家都是晉商,那不知道跟王登庫,範永鬥,靳良玉,黃雲發這四個家夥,可是一家?”
“徐公子說的沒錯,這四人的確跟名單上的人是本家親戚!”
徐堃笑了,對崇禎說道:“叔,你也看了不少明末與清朝的史書,清朝的八大皇商,你難道沒看到,沒了解嗎?”
聽到徐堃提起八大皇商,崇禎怎能不知道,頓時火冒三丈。
“朕如何不知道,這群賣國求榮,貪得無厭的奸商,不但通敵賣國,更是賺取了億萬不義家財。”
“隻恨朕現在實力不夠,不然定要把他們抄家滅九族!”
“小徐,這四家在京城竟然有鋪子,朕這就下旨抄了他們,抄沒的錢財收歸國有,要是有名貴的玉石,木料,黃金就全給你!”
徐堃卻趕緊製止道:“叔,抄家是肯定要抄的,這八家的億萬家產,咱們全都要。嘿,隻怕抄了他們,大明未來十年的財政都沒有絲毫壓力!”
崇禎點了點頭,說道:“嗯,朕看史書上,說這八家的總資產,怕是得有億兩之上,誇張的說有三四億,哪怕隻有幾千萬兩,就能徹底解決大明的財政危機。”
徐堃接著說道:“叔,咱們現在不能打草驚蛇,如果動了京城的這群蛀蟲,張家口那幾家定會有所行動,搞不好卷錢直接跑到韃子那裏,損失的可都是咱們的錢啊!”
徐堃很霸道,已經將八家的所有錢都當成自己的了!
“你說的沒錯,可就這麼放過他們嗎?”
徐堃繼續說道:“怎麼可能,我這不拿來了這些玻璃製品,到時候讓他們乖乖交錢。”
“而且啊,留著這群禍害,其實我還有大用。現在暫時不能搞死他們,不然就不好玩了!”
“什麼大用?”崇禎忍不住問道。
周後,朱媺娖也好奇地望過來。這群蛀蟲不殺,留著還能有什麼大用?
徐堃沒辦法跟他們解釋,資本這東西有多瘋狂。
八大皇商雖然賣國,雖然可惡,雖然當漢奸,可他們的本質跟秦檜這種漢奸是不同的。
秦檜這種是甘願當狗,跪舔金國。這八大家卻是資本那套,一切都是為了賺錢,賺取利潤,為了錢他們是真的會售賣絞死自己的繩索。
那麼這就有利用的空間了。徐堃將來還會利用八大皇商對付滿清,暫時還需要留著他們的小命。
“這個比較複雜,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徐堃笑道。
見徐堃這麼說,崇禎也就不再多問。
“小徐啊,今日朕收到了李建泰遞來的奏章,他主動請纓,要帶一支隊伍與流賊決一死戰,而且不需要朝廷出軍餉,他準備散盡家產當軍資。你以為如何?”
聽到是這事,徐堃想也沒想的搖頭:“叔,不能答應這個老東西,這老東西壞得很!”
“叔,你難道沒看到關於李建泰的曆史信息?”徐堃問道。
崇禎搖了搖頭,他的確沒看到關於李建泰的史料。
“怎麼?他幹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了嗎?”崇禎問道。
“差不多吧,關於這個李建泰我倒是看過資料,這老東西嘴上說散盡家產與流賊決一死戰。曆史上你還激動地親自給他賜酒餞行。”
“可這老東西哪是什麼忠臣,也不是替你分憂,分明是擔心自己貪墨的萬貫家產,他看流賊快攻破他老家,他急著迴去轉移自己的家產!”
聽到這話,崇禎憤怒的一拍桌子,罵道:“這個老匹夫,奏章上寫的比唱的還好聽,簡直罪不可恕!”
“還有呢,這老東西後麵還幹了混賬事情。他領兵出了京城後,還沒走多遠,所乘坐的肩輿忽然折斷,眾人都覺得這是不祥之兆。剛出北京,他就得到“曲沃已破,家貲盡沒”的消息,他直接被嚇破膽,根本不敢去找流賊。。”
“他率領著幾百人,‘日行三十裏,士卒多道亡’。在抵達定興縣時,當地官員拒絕他們入城,他竟然一怒之下,派兵攻破城池,毆打了當地官員。他是真正的剿匪的膽子沒有,借著剿匪斂財的膽子很大。”
“他進入保定後,就再也不敢出來,一直當縮頭烏龜,直到保定被流賊攻破,他投降了李自成。”
“後來自然又投降了滿清,可最後與薑鑲一起起兵反清,然後被殺!”
朱媺娖聽了都氣得不輕,恨恨地說道:“這人竟然攻打自家的城池,實在是太可惡了。對流賊畏懼如虎,可對自己人卻狠辣如狼,實在枉為讀書人!”
崇禎氣憤地說道:“殺得好,朕也恨不能千刀萬剮了他!”
“明末這種人多的是,早晚都得清理了。不過叔你可以假裝批準,不過不同意讓他領兵,既然他如此忠君愛國,願意散盡家產,那就讓他將家產都拿出來!”
“他要是全部拿出來,就暫時饒他一條狗命,如果他推脫,那就證明曆史記載不會錯,他就是想迴家鄉轉移自己的家產。你就治他個欺君之罪,繼續抄沒家產!”
聽了徐堃的話,崇禎一拍大腿,稱讚道:“好,小徐你的法子好,左右都要掏光這狗東西的家產!”
崇禎又拿出一張紙,對徐堃說道:“小徐,這是朕根據你提供的名單,擬定的錦衣衛指揮使,東廠提督的人選,你覺得怎麼樣?”
徐堃有些無語,崇禎現在是真把自己當成全能小幫手了,啥都要問自己。
徐堃看了看,錦衣衛指揮使是李若璉,東廠提督是方正化。
“不錯,叔,跟我心裏選的一樣!”徐堃點頭說道。
“既如此,之前你為何不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崇禎不解地問道。
徐堃撓了撓頭,直言道:“叔啊,你是皇帝啊,你想想看,如果不是我,換成一個大明的朝臣,對方要是敢這麼替你做主,你會咋想啊?小侄兒我也明白伴君如伴虎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