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堃冷笑一聲:“如果真那麼簡單就能製作出來,我還會賣你們嗎?幾塊布就行?想什麼美事呢!”
“來人,端上來一盆水,再帶幾塊棉布來!”徐堃喊道。
立刻有小太監端上來一盆水,還帶來一些白布。
徐堃當著所有大臣的麵,用n95口罩,從盆裏兜起一些水。口罩包裹著水,卻一滴水也滲不出來。
徐堃拿到那些大臣們眼前。
“瞪大眼睛看清楚,我這口罩可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布料,它就不是棉麻絲織出的布。這種所謂的布料,能透氣,卻不能透水,也就意味著,你戴著它能唿氣,卻能將稍微大一些的毒蟲擋在外麵!”
徐堃將口罩遞給陳演,陳演提溜著。
徐堃又用那張棉布,他疊了三層,看著比他的口罩厚多了。
徐堃同樣用這些布兜水,然後遞到那些大臣們麵前。
一開始還好,水沒有立刻漏出來,可隨著水被棉布吸收,滲透,最後水一滴滴的從棉布裏滴出來。
“看清了嗎?都看清了嗎?也不怕跟你們說實話,用棉布再加點棉花,不能說沒有效果,應該也能擋住少量的毒蟲,可卻無濟於事!”
“我的口罩能擋住九成九的毒蟲,你們如果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可以不用買。大不了你們死了,你們的婆娘帶著你們的錢改嫁,讓別的男人花你的錢,玩你的女人,動不動還打一頓你的孩子解悶!”
眼見為實,這些大臣們雖然治國能力不行,可也都是聰明人,不然哪能通過科舉,走上仕途。
徐堃又拿起酒精噴壺,繼續說道:“這酒精,我之前說是烈酒,是怕你們不懂這東西是什麼!”
“烈酒裏的確含有大量的酒精。可酒精想要殺死毒蟲,含量必須足夠高。一般的烈酒含有的酒精不足,還含有大量的水,就很難殺死毒蟲。”
“再說了,酒精並不是萬能的,我這裏麵還添加了其他藥物,藥材店可沒有。你們同樣可以不買!”
徐堃都這麼說了,這些都是惜命的大臣,隻能寧可信其有,隻好咬牙買買買。
這些東西都是一次性的,需求量大,有些人也是幾千兩,上萬兩的買。不然一大家子不夠用!
這麼一折騰,天色都漸漸暗淡了下來。整個朝堂上,卻熱鬧的如同菜市場!
突然,一個笑瞇瞇的小老頭走到徐堃身邊,拍了拍徐堃的肩膀!
徐堃扭頭望去,發現完全不認識。這老頭之前什麼都沒買。徐堃還以為這是個“清官”,家裏肯定沒錢。
“啥事?”
那老頭笑嗬嗬地說道:“徐堃小公子是吧?你的藥,還有這口罩,酒精,老夫也想買點。”
徐堃白了對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買就買,我又不是不賣,你拿錢,我給貨,你不用刻意說!”
老頭搖了搖頭,然後臉上的笑容消失,深深的歎了口氣。
“這個老夫家裏實在沒多少錢。”
徐堃上下打量著老頭,穿的並不是官服,而是麒麟服,明顯是勳貴。一個勳貴,你跑過來說自己家沒錢,騙鬼呢。
“沒錢啊,那沒辦法了,我又不是開善堂的。如果你沒錢我就得便宜賣給你,甚至送你,這對那些花了大價錢的人來說,豈不是極大的不公平?換成你,你心裏怕不是要別扭死,甚至想罵娘!”
“更何況,這裏有不少人都沒錢,給你便宜了,不得給他們也便宜,我豈不是折本?”
那些花了錢的大臣不停地點頭,是這個理。徐堃要是敢便宜賣,他們第一個要求退貨。
那老頭有些為難,良久才壓低聲音對徐堃說道:“徐小哥不認識老夫,老夫可是當朝國丈周奎。”
“老夫的女兒可是皇後,老夫知道你的難處,待會等沒人的時候,你私下便宜賣給老夫一些。老夫保證將來讓我女兒在皇帝麵前替你美言幾句,保證讓你平步青雲!”
好家夥,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吝嗇鬼國丈周奎啊。
嗬嗬,怪不得這種不要臉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他是真不嫌丟人!
曆史上,崇禎想讓大臣們捐款,想著國丈是自己老丈人,讓他起個帶頭作用。可他也是哭窮,還跑到皇後麵前哭窮。
最後皇後給了他五千兩,讓他湊夠一萬兩捐了,起個表率作用。他可真是個機靈鬼,捐了三千,自己還倒賺兩千。
可最後當李自成打進來的時候,足足從他家中拷問出幾十萬兩的家產。
如果隻是貪財吝嗇也就罷了,他對自己的外孫那也是見死不救。流落在外的太子朱慈烺,千辛萬苦找到他,可他卻裝作不認識。足可見這老登有多不是東西。
徐堃笑了,這周奎還想著避人,可徐堃偏不讓他如意。
徐堃故意大聲嚷嚷道:“這怎麼能行?你不要臉,我徐堃還要臉呢。什麼叫私下裏便宜賣給你?我徐堃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一視同仁,別說國丈,就是太子與陛下也得這個價!”
“還有,我徐堃想升官發財,靠的是自己的真本事。可不會搞什麼裙帶關係。國丈的好意就免了,你也不用去找皇後替我美言。”
聽到徐堃這話,不少人都鄙夷地望向周奎。大家都了解這老登,知道他做得出這些事,是他的風格!
周奎臉色鐵青,沒想到徐堃這廝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麵子,更是當眾讓他下不了臺。
周奎冷哼一聲,也不迴家,竟然直接去後宮,顯然是去找周皇後哭窮去了。
徐堃冷笑一聲,如今崇禎已經將一些曆史告訴給周皇後,周皇後也知道自己老爹是個什麼德行。
若是周皇後還對周奎抱有幻想,崇禎絕對會冷落他,甚至生出廢後的想法。周皇後可是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
徐堃看到天色暗了,還有不少大臣要買。
徐堃眼珠子轉了轉,喊道:“掌燈!諸位大人眼神不好,沒燈怎麼能行!”
很快,一個個小太監,在王承恩的帶領下,端著一盞盞明亮的led臺燈走了出來。
十幾盞臺燈一拿出來,現場頓時亮如白晝,閃瞎所有大臣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