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次測試武器,已經有好幾天了!
經過這段時間崇禎的一係列操作,大明的內閣成員,進行了一係列的調整。
除了陳演這個背鍋的繼續當著有名無實的內閣首輔,禮部尚書外,其餘內閣都換了。
次輔換成了範景文,同時擔任吏部尚書,加文淵閣大學士。李邦華也被提為內閣,任兵部尚書,加文華殿大學士。
倪元璐也被重新啟用,進入內閣,任戶部尚書,加東閣大學士。
曆史上在李自成進城後,帶領全家投井自殺的刑部右侍郎孟兆祥,被提升為刑部尚書,入內閣。重新啟用蔣德璟為工部尚書,入內閣!
今天新的內閣,被崇禎招進宮,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討!
自從徐堃與朱慈烺他們帶領新軍打敗了李自成,並生擒了李自成。
崇禎的威望就空前的高漲,那真是說一不二,絕對達到了人生的頂峰。基本上朝堂上,崇禎說什麼,很少有人反對。
幾個人湊到一起,也都沒搞清楚,崇禎為何會突然喊他們過來,究竟商議什麼內容!
除了他們,半道上他們還遇到了一同進宮的黃得功,唐通,張世澤,鞏永固,劉文炳等武將!
這也就罷了,商討國家大事,武將過來很正常。可是竟然還有科學院的人!
關於科學院,一開始朝堂上的很多人反對,倒不是反對成立科學院,而是反對科學院的地位太高,院長竟然是尚書銜。
可崇禎力排眾議,乾綱獨斷,他們也隻能認下。
好在科學院似乎不摻乎政事,隻是安心搞自己的研究,他們也就不說什麼了。
最讓他們不解的是,這次商討國家大事,不是去乾清宮,也不是奉天殿,而是武英殿!
等到他們進入武英殿後,裏麵的布置就讓他們一愣。
沒見過啊,這裏麵擺滿了桌椅,最前麵有個高臺,也是一排桌椅。桌子上擺著幾個細棍兒,頂著一個黑疙瘩。
這些桌子上麵,好像有個橫幅,但用紅綢給蓋住了!
大殿頂部,還有不少明亮的燈,他們已經不陌生了,乃是電燈。
站在門口的太監,輕聲對他們說道:“幾位閣老,桌子上都有你們的身份牌,你們按照身份牌落座就好!”
果然,等到他們進去後,就看到桌子上都有他們的名字,能按照名字落座。
他們身為內閣成員,不坐在高臺上也就罷了, 竟然還不是第一排!
他們看了看第一排的名字,不認識啊。徐中平,秦芳,徐紅旗,秦業廣,田紅英,趙翠蘭,完全沒聽過這些名字啊!
很快,一些武將與科學院的人也都進來了,他們也找到自己的身份牌,坐了下來。
唿啦啦一下子,屋裏坐了二三十人。
最後,徐中平,秦芳他們也進來了,全都直接坐在了第一排!
徐中平不論是他們的穿著,還是樣貌,都讓陳演,黃得功這些人很好奇。
因為徐中平他們沒穿古裝,都是穿著現代服裝。主要是年紀大了,漢服還是沒現代服裝方便輕鬆。
最後,徐堃,崇禎,朱慈烺,朱慈炯,甚至朱媺娖走進來,幾人就坐在了最前麵的高臺上!
看到崇禎,除了徐中平他們,陳演這些大臣都趕緊站起身,就要給崇禎見禮。
雖然大明朝的臣子見皇帝不用跪拜,可該有的禮節也是不能免的!
崇禎擺了擺手:“都免禮,都坐下!”
所有人都落座後,崇禎望著臺下的人,笑道:“諸位愛卿可能很好奇,朕讓你們過來幹什麼?”
眾人的確很好奇,有什麼事情,不能在朝堂上說,怎麼還把他們喊到這裏來!
崇禎又笑了笑,然後鼓了鼓掌,王承恩立刻走到一旁,拽下頭頂的紅綢。等到紅綢落下,眾人終於看清楚橫幅上的字!
“大明帝國第一次五年計劃大會!”
這群人都看傻眼了,這什麼意思?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至於何為五年計劃,就讓小徐跟你們說說。這一次的大會由他主持,而五年計劃的計劃書,也是他與這幾位起草的!”崇禎指著徐中平他們說道。
徐堃拿出一摞文件,讓王承恩發下去。很快,陳演,黃得功等人手上都有了一份:五年計劃白皮書!
徐堃對著話筒繼續說道:“何為五年計劃,顧名思義,就是大明未來五年計劃做那些事,完成那些指標數據!”
“老話說的話,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禮記·中庸》中有雲,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史記·高祖本紀》中也強調,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
“不管是個人,還是國家,有計劃的做事情,有目標,大家就會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大明以前缺少的就是一個統籌規劃的計劃目標,總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在大會開始之前,我有不少問題想問問幾位閣老。”
陳演,範景文等人都是渾身一震,徐堃問的問題肯定不簡單。
徐堃看到他們這麼緊張,笑道:“別緊張,都是問一些你們在行的事情,畢竟你們平日裏治國理政,都會涉及到!”
聽到這些,幾人才稍稍安定。他們自認為治國理政還是很在行的。
“我的問題很簡單!關乎的國家命脈,百姓生計。”
“你們文人,文官最喜歡說的一句話——治國安邦,讓百姓安居樂業。那麼問題來了,如何治國,如何讓百姓安居樂業,不要跟我扯經史子集中的聖人名言,我需要的是數據!”
“比如,去年大明百姓,人均的口糧有多少?大明百姓的人均布料消耗了多少?百姓的人均食肉量是多少?大明百姓人均的食鹽消耗有多少?”
“大明百姓人均鋼鐵消耗了多少?去年大明新增了多少裏的道路?去年大明財政收入是多少?財政支出是多少?盈餘還是赤字是多少?”
“大明興建了多少規模以上的水庫,多少規模以上的橋梁,鋼鐵總產量是多少?煤炭,木炭的總產量是多少?”
好家夥,徐堃一下子拋出去這麼多問題,本來陳演他們還覺得問題肯定很簡單,可沒想到沒有一個好迴答的。
他們現在隻有一個念想:徐師傅,別念了,別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