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漢奸不如狗
多爾袞的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他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孔有德,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孔有德渾身顫抖,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滴,深怕多爾袞一聲令下砍了自己!
他雖然是三順王,是王爵,可在這群韃子眼中,也是不如狗
“主子,奴才……奴才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奴才真的盡力了!”孔有德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多爾袞冷哼一聲,語氣冰冷:“不知道?你不是說你有把握嗎?怎麼現(xiàn)在連一把火銃都造不好?還炸傷了人!”
孔有德連忙磕頭,額頭撞在地上發(fā)出“咚咚”的響聲:“主子,奴才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這火銃的工藝實在太複雜,尤其是那槍管和彈簧,奴才實在是……實在是……”
“夠了!”多爾袞猛地一拍桌子,打斷了孔有德的辯解。
他站起身,走到孔有德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不是說仿製出了五把火銃嗎?全部拿來測試!如果再有炸膛的情況,你就親自去試!”
孔有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慘白,但他不敢有絲毫違抗,隻能顫抖著應道:“奴才……奴才遵命……”
很快,剩下的四把仿製ak47被拿了上來。多爾袞冷冷地掃了一眼,揮了揮手:“繼續(xù)測試!”
孔有德不敢怠慢,趕緊指揮手下的親衛(wèi)繼續(xù)測試。那四個親衛(wèi),也是一臉的絕望,他們更是毫無反抗之力!
第一把槍,親衛(wèi)剛扣動扳機,槍膛便瞬間炸裂,碎片四濺,親衛(wèi)的雙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慘叫聲響徹整個營地。
第二把槍,那測試的護衛(wèi),抖成篩子,臉色蒼白,有了前兩次的教訓,他知道自己的下場也不會好。
“開火,不開火,本王砍了你,誅你全族!”多爾袞冷冷地說道。
那護衛(wèi)眼睛一閉,大吼著扣動扳機。可惜,幸運女神不會眷顧他,他反而更慘!
槍管在開火的瞬間直接斷裂,彈片飛濺,不僅炸傷了測試的親衛(wèi),還波及到了旁邊的一名工匠。
那親衛(wèi)雙眼被炸瞎,雙手也殘缺不全,徹底廢了!
第三把槍,那親衛(wèi)直接就嚇尿了,他想裝暈,可他明白,裝暈的下場更慘!
他也是視死如歸般扣動扳機,哢嚓一聲,沒有炸膛,但子彈卡在了槍管裏,根本無法發(fā)射。
連續(xù)三把槍都出了問題,多爾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冷冷地看向孔有德:“孔有德,這次你來!”
孔有德嚇得,趕緊跪地,喊道:“主子饒命啊,這畢竟是奴才第一次仿製,不成熟,有問題很正常。請主子再給奴才一點時間,奴才一定改進工藝!”
多爾袞卻不答應,他指著遠處的仿製迫擊炮,說道:“你去測試那門火炮。不成功,你就自裁吧!”
孔有德嚇得麵色蒼白。測試火銃還有活的機會,最多炸傷手與臉。可測試火炮,一旦爆炸,他必死無疑,恐怕屍體都得是東一塊,西一塊,拚不完整!
“你敢抗旨?”多爾袞冷冷地說道。
孔有德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走到迫擊炮前。孔有德心裏大罵多爾袞殘忍,大罵韃子野蠻,同時大罵崇禎,徐堃弄出這些古怪的東西!
孔有德磨蹭半天,拿出一顆迫擊炮彈,始終不敢往裏麵塞。
多爾袞催促道:“快些,不想試就永遠也別測試了!”
孔有德渾身一震,咬著牙,哆哆嗦嗦將炮彈送了進去!
咚!
炮彈打了出去,良久在遠處爆炸!
孔有德狂喜,睜開眼看著麵前的迫擊炮,竟然成功了!
多爾袞也大喜,總算是成功了!
“好好好,能成功一種也難能可貴。傳本王旨意,讓工匠用最快的速度,先造兩百門!這種小炮,應該比紅衣大炮,佛朗機炮好造多了!”
孔有德嚇得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孔有德跪著,爬到多爾袞麵前,惶恐地說道:“主子,不,不,不行啊!”
“什麼意思?不是成功了嗎?”
孔有德哭喪著臉,說道:“主子啊,炮成功了,可炮彈沒法造啊。那造炮彈的難度,怕是要比造炮難十倍,百倍啊!”
“奴才剛剛用的是駱大人帶來的炮彈,我們自己還不能造!而駱大人隻帶來了五顆炮彈,如今隻剩下兩顆了!”
多爾袞隻覺得自己被耍了,白高興一場了!
“你的意思,這迫擊炮造出來,也不過是一堆廢鐵?”
雖然孔有德不想承認,可也隻能硬著頭皮說道:“就,就,就跟鳥銃一樣,沒有彈藥,都不如一把長槍!”
多爾袞再也忍不住,上去狠狠踹了孔有德一腳。多爾袞也是猛將,這一腳孔有德滾出去老遠。
可孔有德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再次跪下,極盡卑微,毫無尊嚴!
“廢物!”多爾袞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你不是自稱精通火器製造嗎?你不是說連發(fā)銃和迫擊炮不難仿製嗎?現(xiàn)在呢?就弄出這些破爛玩意兒來糊弄本王?”
孔有德不敢抬頭,隻能連連磕頭,聲音中帶著哭腔:“主子息怒!奴才……奴才實在是能力有限,這些東西的構(gòu)造太過複雜,是我們前所未見的。”
多爾袞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能力有限?那你當初為何要誇下海口?本王給了你時間,給了你人力物力,結(jié)果你就給本王看這個?你是不是覺得本王好糊弄?”
孔有德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如搗蒜:“奴才不敢!奴才不敢!主子明鑒,奴才真的是盡心盡力了!隻是……隻是這些火器的工藝實在是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啊!”
多爾袞冷哼一聲,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站著的駱養(yǎng)性,“駱養(yǎng)性,你怎麼看?這些東西可是你帶來的,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
駱養(yǎng)性早就料到多爾袞會問到自己,他心中冷笑,臉上卻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拱手說道。
“迴主子,奴才早就說過,這些東西的製造工藝極為複雜,即便是大明,也隻有徐堃一人能夠完全掌握。孔王爺雖然技藝高超,但畢竟沒有接觸過這些新式火器的核心工藝,仿製失敗也是情理之中。”
多爾袞瞇起眼睛,冷冷地盯著駱養(yǎng)性:“你的意思是,這些東西根本仿製不出來?”
“主子,奴才不敢妄言。不過,徐堃曾說過,這些火器的製造工藝涉及許多獨特的技藝和材料,即便是大明,也是經(jīng)過多年研究才得以成功。若是沒有這些核心技藝,單憑外形仿製,恐怕……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