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漸去漸遠的笑聲,陶巔突然感到自己與係統的聯係越來越,越來越弱……
“迴來!你給我迴來!!!”陶巔氣急敗壞地喊了不下有二十多次,但最終也沒能喚迴已經關機的係統。
這踏馬的是誰給他定的雙休日???誰??我嗶嗶嗶嗶嗶嗶……
突然。
“轟!!!”
一道無聲無形的雷狠狠劈在了陶巔的腦海中。
陶巔 頓時就人事不省地倒在了軟草堆上。
朕先死了,你們不用使勁地哭我……
“哎!蘇先生怎麼了!他比常人多個什麼!天天在這兒白吃白喝還挑三揀四的!到底還要不要個麵皮!!!”
也不知道死了能有多久,一聲如雷般的暴喝一下就把陶巔給從冥界強拖了迴來。
碼的……這是誰啊……老子死得好好的……這人是吃了炸彈了還是吃了煤氣罐了?
陶巔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慢慢地爬起身來,再慢慢地拎起柴刀,坐在那裏看著 一根根幹枯的木柴發呆。
“怎麼了?慶兒?這是誰惹到你了?”某嬸子關心地詢問著這個叫做慶兒的小廝的發怒原因。
“還不是那個天天在這裏白吃白喝還占著好多姑娘的蘇長恭!他說這兩天吃咱們這裏的早餐吃膩了,非得要 咱們給他換花樣。
咱們這裏能做出來的不也就是這麼幾樣菜?難不成還讓我出去給他另買?
豬狗不如的臭文人,卻長了個天帝老子一樣的刁胃口。差人做事那麼理直氣壯,還根毛兒都不拔一絲,你說這事兒氣人不氣人?”那個叫慶兒的小廝很顯然是做事沒有占到便宜,這才暴跳如雷氣急敗壞的。
“那,咱不給他做不就得了?”那個明顯也覺得蘇先生有些過分的嬸子給慶兒出著主意。
陶巔一聽到這件事的原委,頓時就嗤笑了出來。嗬嗬。原來傳說中在青樓裏混吃喝有如柳三變一樣的人物是真實存在的啊?
嗬嗬,姑娘們賺銷金錢,他卻好意思來訛姑娘們的,也不怕這錢吃進嘴裏以後生女兒都進楚館。
這到處白吃軟飯的事兒真不是男人應該做的。本就靠著弱勢群體吃飯,還這樣地挑三揀四,哎~不當人子啊~
“你笑什麼!”那慶兒聽見了陶巔的嗤笑,胸中的火就更是升起來了幾丈高。
“哼,滾,傻避。”陶巔有一搭沒一搭地劈砍著手裏的木頭,輕描淡寫地說出了這句話來。
“你罵我?哎你個龜兒子!!!長了個娘們的臉的你個公狐貍精。光吃飯不幹活兒不說,還敢學著那群賤蹄子地胡亂罵人!你看小爺今天教訓不教訓你!”那慶兒並不知道陶巔的厲害,露胳膊挽袖子就要上前去揍陶巔。
陶巔動了一下麵部肌肉,淺笑了下,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長長地發出了一聲“嗯~~~~~~~”然後柴刀頓時脫手而出,一下就擦著慶兒的臉頰沒入到了後方的柱子之中。
“你你你你幹什麼!!!”慶兒的臉登時就白得毫無血色了。
“哎!陶巔啊,可千萬別動刀啊,這東西可是會出人命的。慶兒也沒怎麼的你,小孩子吵架怎麼能動真火呢?可別鬧了啊~聽話。”在一旁站著的那個嬸子趕快勸上來勸阻陶巔。
陶巔悠悠然地走到柱子前拔下柴刀,轉身一把揪住了慶兒的衣領,用柴刀在他的臉上慢條斯理地來迴磨了幾下,冷笑了一下,用刀拍拍他的臉,並看了看他頭頂鮮紅的魂力值,“50?”還行,怎麼也比先前那幾個混蛋強。這小子還挺值錢的。
而被揪住的慶兒此時都快要兩便失禁了:“你,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你出來個子午卯酉。
“和我說話,注意點兒,我的刀,容易瘋。”陶巔一晃手裏慶兒的衣領,笑容詭異地又用刀拍了拍他的臉。
“好,好。你先放開我,咱們有話好說,好說。”慶兒僵硬著身體地想試圖讓陶巔放開他的衣領。
“哎呦?巔哥兒啊,你這是幹什麼?快先放開慶兒啊。慶兒你這是怎麼惹到巔哥兒了?你說你沒事兒你惹人家做什麼?”此時從外麵取菜迴來的綾媽趕快過來勸著架。
陶巔聽見綾媽這樣說,便借坡下驢地放開了慶兒。
綾媽安撫了一會兒陶巔以後,又去說慶兒,慶兒麵紅耳赤地在那裏爭辯,旁邊的那個嬸子也和綾媽說著這事兒。
沒一會兒,大家就把這件事給淡化了下去。
綾媽在那裏對兩人說道:“”哎,這蘇先生啊,確實是位難得的大才,人家有如此的脾氣,也是很尋常的。
媚娘為什麼留他再這裏不收費用,那還不是因為他寫詩寫得好嗎?而且一旦他有什麼大作一出,不是還可以招攏文人雅士,給咱們這裏攬客造勢嗎?
吃點兒喝點兒的人家媽媽肯定是不會在乎的。這些都不是我們做下人能夠幹涉得了的。
蘇先生啊,早就吃遍了咱們這座澹州城裏所有的美食了,所以咱們現這個水準,根本就伺候不了人家。他早就說過誰能讓他吃到不一般的美食,就會賞給誰銀子……”
嗯?銀子?蒼蠅腿?不要白不要?
陶然手裏的柴刀頓時就發生了卡頓。不過,這卡頓也就是停了2秒鍾而已。
銀子這東西,咳咳!他現在倒是沒多少,不過金子就有一大堆了。哈哈哈哈!沒錯,寡人就是這麼喜歡炫富。
嗯,到底要不要給那位蘇先生展示一下異世界的非凡廚藝,還得想一想再說。
然而,那邊幾個人的談話重點,下一秒就轉到了陶巔的身上。
就聽見慶兒上下打量著剛裝好的竹製抽油煙機問:“這是個什麼玩意兒?誰弄出來的?”
綾媽頗有些小自豪地說:“是巔哥兒弄出來的,剛才不是看我炸魚被嗆得直咳嗽嗎?他就唰唰唰給我做出來了這麼一個……啊,叫做抽油煙機的東西。你看看這個手藝的精巧勁兒,簡直就是竹匠大師的手筆啊。”
而另一個嬸子也幫腔道:“可不是嗎!剛才我迴來的晚,等我看見的時候,這油煙機都已經裝了一半了,哎呀,巔哥兒人長的俊,這手藝也是一流的棒啊。這活兒做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聽見她們那麼一誇,陶巔並沒有感到什麼不好意思,而是笑著對兩位媽媽說道:“媽媽謬讚了。”
慶兒一聽,本來還有被抽油煙機給弄得直發懵的腦子,頓時就酸水上冒了出來,他不屑地一撇嘴:“切~不過是做個竹器而已,有能耐你去把那蘇先生給答對明白了。”
而陶巔則迴了他一句不鹹不淡的話:“跪下來叫爹,我就幫你過了這一關。”
慶兒一聽就頓時臉漲的通紅地衝過來,然而還不敢靠陶巔太近地指著他道:“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