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陶巔頭發(fā)比較長,不像以前短發(fā)時洗完用手劃拉劃拉就幹了。不過不幹不要緊,陶巔花了1魂力值,係統(tǒng)一秒就給他弄得妥妥帖帖的 了。
這世界,就沒有不為錢能推磨的鬼。
聞著幽香泛濫的滑軟被褥,陶巔的神魂很快就沉入到了係統(tǒng)的空間裏去。
他忙碌地與係統(tǒng)一起將剛才收集來的武器和剩餘的隕鐵材料全部都毀成了鋼錠。
然後,一邊罵著蘇瓁那王八蛋,一邊和係統(tǒng)又快速地打造出了一對黑色水波紋路的雙刀,三把七彩鍍膜的超堅韌短劍,還有一柄鋼口超讚的古銅色螭紋斬馬刀。
非常開心地在空間裏把玩了半天各種兵刃,又劈砍舞弄了半天之後,陶巔這才滿意地放下兵器 ,並將它們小心地收迴到了自己空間木屋中。
走出空間,視察了好大一圈各種莊稼禽畜的狀態(tài)之後,陶巔便真覺得疲憊不堪了。
“哎,飯桶,我30 魂力值可是交給你了,一會兒到一小時的時候,你可別忘了把那兩口雙刀給我收迴來啊。嗬嗬,我估計到時候蘇瓁找不到那兩口刀,人都得急得跳河上吊去。
哼,我讓他天天有事兒沒事兒就跟我在這裏裝主子!碼的,老子這輩子他就沒怕過什麼人!哈哈哈哈!”陶巔又站在空間的空地上,雙手叉著腰 ,仰麵朝天笑得那叫一個變態(tài)。
“行了行了,你可住了吧,小心再笑出腦中風來。還不怕蘇瓁?有種你殺了他,給他滅門,把他家耗子都一個個從洞裏麵摳出來的掐死。一家人嗎,就得死得整整齊齊的。
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兒,你看蘇瓁那個愛刀愛到死的模樣,一個弄不好,他就得把火氣全都撒在你的身上。不過,我可是有的是辦法來對付他,還有更絕的招數(shù)你要不要試一試?”係統(tǒng)適時地拋出了一個引誘魚兒入網(wǎng)的條件。
“不試。就你這王八蛋,肯定不會安什麼好心眼兒!碧諑p斬釘截鐵地打斷了係統(tǒng)的話。
“哎你怎麼說話呢? 你……”
“打住!打。↑c到為止啊,你別跟我太過於親密了,我還跟你不太熟。我是狂了些,但我可不是真瘋了。你也別 想借機會又出什麼餿主意的坑我。我可信不著你!碧諑p看了看自己養(yǎng)在石坑裏的螃蟹:“哎呀~這玩意兒長得還真挺快的。謔!你看看它那個身手敏捷。謔,爬的那叫一個快。我說它那鉗子下去,能不能把人的手指頭給夾斷?”
然而,係統(tǒng)並不想搭理陶巔。
不但不想與他說話,而且還對著陶巔扔出了一條虛擬的狗。
陶巔也沒理會係統(tǒng)的幼稚行為。他隻是自顧自地說著:“嗯,你等他們迴來的,我找個空兒扔倆螃蟹到他們被窩或者浴桶裏麵,我倒要看看這蟹鉗的威力有多大。”陶巔自言自語地叨咕著。
“好了~~朕累了。走了走了,我要睡覺去了。啊~~~~~(長長的哈欠)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困餓得慌!碧諑p說著說著,神魂便脫離空間,慢慢地就沉入到了夢鄉(xiāng)之中。
年輕真好啊,倒頭就能睡死。
這一覺,睡得無驚無險的。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也沒有什麼喧嘩與吵鬧。
陶巔再次醒來的時候,房間外麵是一片漆黑。
他本來想摸床頭的電子鬧鍾,按亮了看看幾點。可是這想法剛冒出來,他就想起了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境地。
啊,還真是孤苦伶仃,萬事無可依。
“飯桶,幾點了?”陶巔問向了萬能的係統(tǒng)。
“晚上11點了,快到他們說的子時了。前院正好燈紅酒綠呢,你不出去跟著玩一玩?”係統(tǒng)比較平和的建議道。
“哦!碧諑p重新又閉上了眼睛,“我緩緩就出去看看熱鬧!
等到身體重新恢複了精氣神,陶巔起身穿好衣服,打開一旁的窗戶,一個飄飛就躥到了小院中的空地上。
看看未亮燈的主樓,他知道那位準花魁是到前院上班去了。
晃晃悠悠地,陶巔覺得生活從未如此的清閑過。
所以他也借著明亮的月光,一路晃到了前院裏。
邊走邊看著月光下閃著盈盈光點的淩霄花,陶巔一下就撞上了一個富有彈性但是又有些較弱的身體:“哪兒來的瞎眼貓!你走路……嗯?又是你個小王八蛋!”
呃,媚娘?陶巔一抬頭。隻見媚娘臉上帶著老鴇特有的冰冷,慘白的臉在月華的映襯下,活脫脫像個冤死鬼迴來複仇似的。
她伸手一抓陶巔,陶巔身形一晃就到了2米開外的花架之下。
沒抓到陶巔的媚娘又是一頓痛經(jīng)了似的瘋狂輸出:“怎麼的?你個小瘋子?你還從蘇先生的屋子裏頭出來了?你也舍得出來是不是?你個隻會搖尾巴撅定獻媚的公狐媚子 ?蘇先生這幾天肯定厚待你了吧?看給你滋潤……咳咳咳!!!咳咳咳!”
“我知道你剛從茅房裏出來,吃完屎嘴沒漱幹淨。別在小爺?shù)亩溥厙\嘰喳喳的,你哇哇哇咬誰?談到撅定的這種業(yè)務(wù),誰能有你做的多,誰能有你熟練啊?你都磨出繭子的人了,就別滿哪兒不留口德的做那個口業(yè)了。
怎麼的?打算讓你後代也都九世為雞?這樣的日子真的就那麼幸福嗎?對了,你怎麼連個蛋都不會生?是天生就不喜歡生蛋嗎?”陶巔掏了掏耳朵,若無其事就接著向前院走。
他這番話,一下就給媚娘氣到了。媚娘對著身邊一個護院罵道:“你們這些瞎了心的,沒聽見他在那裏罵我嗎?還不趕快給我教訓他一頓!你個賊婆娘生的蠢瘋驢!我當初就應(yīng)該把你敲了賣到宮裏去,讓你做一個斷子絕孫的老公!你還敢罵我不生蛋?我現(xiàn)在就摘了你的一對蛋!”
然而陶巔並不想和一個秦樓楚館裏出身的老嬸子費什麼口舌,他原地身形一晃,頓時幾個人眼前一花,等到他們眼睛重新聚焦起來以後,陶巔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沿著曲曲折折的喧鬧樓廊走了一會兒以後,陶巔便看見了一個鮮花環(huán)繞的明亮大堂,那大堂上麵有塊黑底綠字的牌匾,牌匾上上書著“攘香苑”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