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拚了這條老命的,陶巔還真是傷到了其中的兩個人,然而最後還是被剩下的四個給打到手忙腳亂,披頭散發。
“踏馬的!你們都不怕針是不是!!老子這迴就給你們弄點兒活針出來!”
陶巔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空隙,神魂閃入進了空間。
他咬了咬牙,掏出空間裏一直養著備戰用的鬼頭蜂窩,瞬間又閃出空間,啪地一下就將鬼頭蜂窩扔向了攻向他的一人,然後轉身沒入到房梁之上,繼而隱退到了空間之中。
在這種黑暗的地方打鬥就是好,他們憑的是感覺,而鬼頭蜂不怕!它們出來隻要是碰到喘氣的東西,就會鉚足了勁兒地一通亂蟄。
見有一物件對自己襲來,打到紅眼的那個人很自然地一刀戳向了鬼頭蜂窩。
“哄!!!”
“嗡!!!”
“啊!!!!”
“啊!!!”
蜂翼的重重嗡名聲與打手們慘叫聲交織成了一片。
“點火!快!”一聲壓抑著的低音惡狠狠地說了一句。
“唿!”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弄得,漆黑的空間中瞬間閃起了一團團火光
“快爬快爬快爬!!”陶巔趁機從空間中又爆閃出來,渾身裹著蜂刺刺不透的燈芯草席鎧甲,瘋了似地衝到窗戶邊,一個飛躍便穿窗而出,繼而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一腳踹上窗戶,並一刀劈在緊隨其後一人的肩頭之上。
前來追捕陶巔的打手雖然有幾個正留守在外麵,可陶巔又放了一波鬼頭蜂,這些人雖然驍勇善戰,但怎麼也抵不住鬼頭蜂的毒針攻擊。
在一片兵荒馬亂之中,陶巔掠出了一道殘影,順著群樓的樓脊就躥出去了一裏多地。
終於在前方出現了一座比較寬敞的大院後,他嗖地一下鑽進了大院旁的老樹裏打算暫時歇歇腳,觀察一下周圍的情況。
可是剛一鑽進大樹的濃密樹冠裏,一把利刃便攜著惡毒的風聲直衝向了陶巔。
尼瑪!這是什麼情況!
這一下就嚇得陶巔臉色慘白了起來。根本就來不及多想地,他又是一把毒針地爆射了出去。
因為對戰雙方都很意外,並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所以對方在慌忙地撥打毒針時,身上還是插上了一根要命的毒針。
陶巔射完毒針後,騰身而起飄向樹尖,同時一個身影也直挺挺地從樹上摔落了下去。
“叮咚,宿主到賬80魂力值。”
“嗯?這就死了啊?好吧~這一個個的,生命都是如此的脆弱。飯桶來,嘖嘖嘖(喚狗的聲音)我先還你那20魂力值的債。”
“你別總那麼賤!!!哼!死賤人!現在你欠我的是21。已經產生利息了懂不懂?”
“給我滾一邊兒玩s去!趕快拿著你的利息錢現在就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
“臥槽你嗶嗶嗶嗶……”係統在那裏嗷嗷嗷的就是一頓狂罵。
陶巔也顧不得那沙碧財迷死黑心係統後續都罵了些個什麼,他隻是聚精會神地觀察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砰!!!”屍體重重砸落在了地上。
“什麼人!”
幾聲暴喝驟然從那座大院中清晰地傳出,受了驚的陶巔毫不猶豫地閃身鑽入了空間,但是一轉身,他還留下了一雙眼睛隱藏在樹葉之間,用一雙狗一樣明亮的綠眼珠滴溜溜地看著樹的下方。
隻見七八條精壯的漢子徑直地闖出院門,查看了一下摔落在樹下人的情況後,便有人開口問道:“薛頭,這是什麼人敢在官府門前殺人?”
那名被叫做“薛頭”的漢子又仔細查看了一下死去的身著夜行服的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種莫名其妙的死法,我不久前見過一次。那天在福運賭場門口就有人是以如此的死法暴斃的,你們看他的眼白,已經同那些人一樣都變成了淺藍色。”
“我尼瑪飯桶你還有bug!不是說殺人於無形之間嗎?這怎麼還留下了統一的標識?”陶巔有些憤怒地責罵著係統。
“嗬嗬。”係統根本就不予作答。
“這bug能不能補???”
“50魂力值。”
“尼瑪你絕對是故意的。你給自己開了個技術性的後門,然後用你的錯誤來勒索我的錢!”
“你胡說什麼胡說?誰說人就不能死於一樣的中毒?我好心為你解脫,你還這麼不識好歹,你可真不是個人作出來的。”
“天道!天道係統勒索敲詐我!!!您在天有眼,一定把這事兒都看全了!”
“轟!!!”
不出意外的,係統又被劈出了虛影,而且腦袋直冒煙。
“哼,讓你再敢給我設暗門騙我錢?你給我記住了,讓你做事別給我埋伏筆。下次我可不想有人再感歎什麼人死得似曾相識。要是影響到我賺取魂力值的大業,你應該引頸自戮!”
“滾你比嗶嗶嗶嗶”係統再次暴怒了起來。
“哦吼,暴怒了?好吧,那就氣急攻心給我死。你再罵也掩飾不了 你的做賊心虛,辦事不利說的就是你,所以把你那張開口就敗的嘴給我閉上。”陶巔根本就不吃它那套。
冒著煙的係統十分不服地道:“我都說了,你讓我做毒針的時候,我不知道他們被毒死的時候眼白會變藍。他們之所有有這種中毒的特征,完全都是因為那蘑菇的毒素所致的。”
“神踏馬的蘑菇毒素,你聽見剛才那個辦案的差官說的話了沒有?你知道你給我搞了多大一個麻煩出來嗎?你要不是有心而為的話,那為什麼給你魂力值你就能解決?”
“我聽見了!我隻是幫了你一個忙而已,再說我要魂力值,你就不能好好說,這錢我不應該給?你好好跟我商量能死啊?”
“嗬嗬,說的好像你以前就沒無緣無故罵過我似的。咱兩半斤對八兩,老鴰落豬身上了誰也別說誰長得黑。
你一個快要散架了的魂,躲在空間裏也沒被人拿著刀的到處追著砍,不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就知道躲在那死空間裏瞇著眼睛裝大瓣蒜,以後你必須先對我客氣我才能對你客氣,不然我就給你開個單間,我專門開麥地噴死你!
對了你死不了,哈哈哈,但是你能宕機能遭雷劈!”陶巔的這張嘴向來是沒理攪三分,就更別提什麼得理不饒人了。
在他這麼一頓連發火箭彈般的言語攻擊下,係統還真是轉不過來彎地噎得上不來氣了。
“行了,沒人願意跟你攪在一起浪費時間,你趕快改良蘑菇吧,跟你廢話可真是氣死我了。”陶巔先發製人地叫起了苦來。
“嗚嗚嗚,主子啊~~主子這魔修欺負我~~~~”係統開始了嚎啕痛苦但無眼淚的模式。
陶巔嗬嗬一聲冷笑:“再哭給我數一億粒大米吧沙碧。”
係統當時就改成了無聲的啜泣。
此時樹下的那位薛頭已經全麵地檢查完屍體,皺著眉頭地站起身來,想了想,輕揮了一下手,他手下的人立刻悄無聲息地四散了開了。
有一個輕功好的,躍上了大樹,正好來到了陶巔所處位置的下方,蹲在那裏非常專業地判斷著樹上的痕跡。
幸虧陶巔此時隻是露出了兩隻眼睛,見此情景,便趕快徹底地隱入到了空間之中。
看著空間裏的山清水秀,他一時間竟有些一籌莫展了起來。
說實在的,到現在為止,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
我是如何撞到別人刀口上,又是如何地誤殺了下麵的那個草包的?被一群人像抓豬一樣地攆得四散奔逃。請問,我這輩子究竟是得罪了誰了?
想了半天,終究是毫無頭緒。所以,他也就幹脆地不想了。
想要不被困難給圍困住,第一,迎難而上地解決它,第二,毅然決然地忘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