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是意外,”賽沃德喝了口牛奶,她的身高還有進步的可能,希望有生之年能比利拉茲高出一厘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可能隻是緣分吧——畢竟正常人也不會遇到十幾米長的蛇,相較之下足球大的水母都是小兒科!
“按你這想法,被賣了都得擔心別人虧錢!
賽沃德立刻反駁利拉茲的話:“別亂說,我那是要卷錢跑路,你們精靈才是詐騙犯的福音,我聽歐希樂斯說你有幾個族人就是被騙去當商品售賣了,什麼道德水準高,我看容易受騙才是更準確的形容詞。”
不得不說,賽沃德話精準地擊中了利拉茲的短板,或者說黑曆史,現在迴憶起,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腦殘的同意瑪格麗特的白癡主意.....簡直是幼兒教育節目的邏輯.....等會給瑪格麗特安排幾張卷子。
扳迴一城的賽沃德得意洋洋地笑笑,歐希樂斯咳嗽幾聲打斷他們更進一步爭執的念頭,他幹脆地把從偵探那得到的高科技本子拿出來,完全不擔心是否會被有心之人注意——誰叫他們三中有個武力擔當利拉茲,其次,實力差的沒必要遮掩,實力高的隱藏也沒有意義。
不過,談話的內容的確需要用隱秘的方法——比如說利拉茲那方便的心聲能力。
賽沃德沒有拿起看的念頭,她抱著肩打算等歐希樂斯的解釋。利拉茲則拿起本子,正麵沒瞧出有用的信息,背麵倒是被他發現點有趣的情報,書本的後麵左下角處有一段奇怪的花紋,它是一個由三角形和圓形組合而成的形狀,乍一看平平無奇,可利拉茲曾經在提阿非羅的員工手冊中見過這個圖形。
【提阿非羅的物品?】
他在心底發問,自然沒忘記把賽沃德拉入頻道——賽沃德最初知道這項能力時感慨了句,這玩意真方便,能一邊吃麵包一邊說話,便民神器啊,直接把利拉茲的魔法拉低了一個檔次。
【提阿非羅?但我記得他們保存的寶物是由眾多圓圈組合而成的蚊香眼。】
賽沃德吃著自己剩餘的早餐說道,她自然知道提阿非羅,而且在鍾樓那段時間,她還在卜利那的屋子內見到過提阿非羅的珍寶,所以對他們的印記記憶深刻。但與此同時,賽沃德又嘀咕了句這咋和提阿非羅扯上關係的?套圈圈遊戲嗎?
明明在船上,歐希樂斯隻是說自己要去尋找亞特蘭蒂斯的消息,一晚不見,進度大的像生物大爆發,下一秒說歐希樂斯曾經去過亞特蘭蒂斯賽沃德也不覺為奇了......不至於吧。
【不,這是我從偵探那得到的物品——】
歐希樂斯想起賽沃德對偵探並不知情,於是又費了點功夫把伊達那和偵探的身份解釋了遍,隨後才將自己和偵探的聊天告訴了眼前的兩位,外加從卡希那得到的資料。
簡稱,讓進度條統一。
“你等會,我緩下!辟愇值氯滩蛔“戳税醋约旱哪X袋,連用心聲對話都忘記了,不是,沒人告訴她歐希樂斯還和伊達那有關係啊?不是,哥們,你這保密能力也是厲害......倒不是因此懷疑歐希樂斯,隻是聽到罪魁禍首的名字一時間難以消化。
“你居然.....不對....”
賽沃德眉頭一皺,她本想說你居然敢和伊達那做交易,可轉而一想這分明是被迫的,於是賽沃德不禁思考歐希樂斯為什麼不把這件事告訴自己......某種程度上,歐希樂斯沒有理由告訴自己,他們兩交情不深,加麥基裏她和歐希樂斯相處的時間還不如利拉茲久,況且,這件事從根源上來說和自己無關,而且歐希樂斯不是那種會主動開口說話的人。
這次他居然願意把偵探和多蘿瑞斯的事情說出來,都已經很令魔驚訝——賽沃德吃完最後口菜,不管這些事了,別的不說這件事她是要摻合定了——和伊達那有關的事,她怎麼也得上心上心,若是那家夥又打算做些操控人心的事,她絕對會出手阻止。
等會,賽沃德猛地反應過來,她剛剛這番話不會被歐希樂斯聽見了吧?在當事人麵前編排當事人,就算是她也做不出這種臉皮厚的事!她會尷尬得給卜利那紮二十個稻草人。
然而,她看向歐希樂斯時,卻見歐希樂斯沒什麼表情變化地看著自己,又轉頭看向利拉茲,利拉茲平淡的開口:“我對個人隱私比你想象的尊重!
心聲並非是直接傳遞給歐希樂斯,而是經由他的傳遞在遞給對方,利拉茲這麼做也是出於多方麵的考慮,事實證明,他想得很對......不過賽沃德的心理活動是不是太豐富了點,漫畫中的吐槽役嗎。
賽沃德尷尬的喝了口牛奶,她說道。
【如果歐希樂斯你的猜測是正確的,多蘿瑞斯是幻人,那麼應該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通過意識製造一個虛假的形象,這和夢境有相通之處。】
【按卡希的話來說,接下來是要去找那個叫艾珀麗蒂的導演嗎?畢竟她和多蘿瑞斯有關,有可能是幕後黑手!
賽沃德提出自己的想法,不得不說,她對幻人這件事的好奇心大於亞特蘭蒂斯的存在,啥線索也沒有,用排除法找嗎?那不得找到卜利那變成個有良心的骨頭,根本不現實,用卜利那想都知道找活人更方便。
【不,如果是艾珀麗蒂沒必要主動去找她,除非她有主動找我們的意願,隨緣就好】
【你認識她?】
麵對利拉茲的反問,歐希樂斯卻沒有像以前一樣詳細的說明和對方認識的過程,而是粗略的概括了遍事情,一年前碰巧遇到過,和她共同處理了些怪誕的事,便閉口不言不再討論此事,把內容拉迴正事中來。
可利拉茲和賽沃德並不滿意,迫於兩人的眼神壓力,歐希樂斯歎口氣解釋著。
“艾珀麗蒂......按我的標準她是個十足的好人,僅此而已。不過有一點很重要,她不會魔法,”歐希樂斯停頓了一下,注意到賽沃德眼中的茫然,他打算先向對方說明下怪誕的含義,否則和聽天書沒什麼區別,“自誕生起因為經曆的種種痛苦而誕生的意誌被稱作怪誕,簡單來說它是從真實中誕生的獨立思維,比如人們眾口相傳晚上有無頭殺人魔,那麼就會真的誕生此類存在。”
其實,歐希樂斯並沒有嚴格的解釋怪誕的本質,因為它是很難用具體的語言形容的,所以他隻能用簡單的比喻讓賽沃德快速地領悟到怪誕和魔法的不同——魔法是現實存在的反映,怪誕是意誌的反射,所以他才說艾珀麗蒂不會魔法,因為她擅長的方麵是怪誕事件。
當然,魔法和怪誕正常情況下是無法觸碰到對方的,但也有少數情況能造成傷害,比方是魔力的高強,又或者能解析出怪誕的運作方式。
賽沃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盡管歐希樂斯說艾珀麗蒂是可信的,不過倘若她真的遇見對方,估計也不會盲目的信任,她和那人又不熟,才不想做個傻子呢,一個月不見人類就會大變樣,何況一年的功夫——再說,歐希樂斯並沒有說清楚他和艾珀麗蒂認識的過程,一麵之詞可無法讓她信服。
但是,她也不會主動出手當傻子,保持警惕不等於成為張牙舞爪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