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知道啦!你都來來迴迴說了好幾遍啦,真是煩死個人了!我這就下去安排總行了吧!
哼,我說喬峰,那個鳩摩智要真是像你說得那麼煩人,你當初幹嘛不一刀把他給宰了?多幹脆利落呀!”
聽到喬峰的話語後,李青蘿滿臉不悅地嘟囔著,心中對於喬峰此前對鳩摩智手下留情、未取其性命的舉動頗為不滿。
喬峰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迴應道:“哎喲喂,我的姑奶奶!
人家鳩摩智不過就是想去一趟燕子塢,祭拜一下慕容博罷了,又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痛下殺手?
難道你真當我是那種見人就殺的天生殺人狂不成?”說著,喬峰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喬峰這番略帶誇張的動作,逗得一旁的小喬萱咯咯直笑。
隻見小喬萱那粉雕玉琢般的小臉笑得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一般燦爛,煞是惹人喜愛。
喬峰見狀,心頭一軟,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輕輕捏了捏小喬萱那柔嫩光滑的小臉蛋兒。
而聽完喬峰解釋後的李青蘿,卻隻是不屑地“切”了一聲,然後轉身便朝門外走去,準備按照喬峰的吩咐去做相應的安排。
喬峰望著李青蘿漸行漸遠的背影,不禁暗自思忖起來:這個鳩摩智,看來還是對慕容家燕子塢裏的還施水閣中的武功秘籍念念不忘,還想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漏可以撿?
鳩摩智啊鳩摩智,你怎麼就不好好想想?這件事都過去了這麼久了。那燕子塢來來往往不知道去過多少江湖人士,他們一個個全都是衝著那所謂的“秘籍”而去的。
要知道,如果不是喬峰去得比較早的話,恐怕慕容家的鬥轉星移、參合功以及參合指這三門絕世功法,早就會被那些如同餓狼一般,掘地三尺的眾多江湖同道給翻找出來了!
這幫人可是毫無底線和節操可言吶!什麼盜墓、挖洞之類的勾當,對於其中不少江湖中人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熟練得不能再熟練了。
就在這個過程當中,還有那麼幾個倒黴蛋不小心誤闖到了曼陀山莊裏。
不過好在那裏有李青蘿等高手坐鎮,輕輕鬆鬆地就把這些不速之客給收拾掉了。
經過這次事件之後,就連李青蘿她們也算是真正見識到了江湖中的黑暗與險惡之處。
等到事情結束以後,麵對這些家夥留下的屍體,李青蘿原本還打算將它們統統都當成上好的化肥來使用!
幸好喬峰及時出麵阻止,覺得自己住的山莊地下埋葬這麼多人,實在有些太過膈應。
於是乎,喬峰便安排人把這些人的屍首,全都埋葬在了一個偏僻無人的小島之上。
說起來也是有趣,那個小島正是先前慕容家族藏匿寶藏的地方。隻不過如今這寶藏之地已然變成了一片屍首的安息之所嘍!
話說,鳩摩智與段譽二人,怎麼在路上磨蹭了如此之久。
當日,喬峰不過是比他們先行一步而已,但如今他都已歸家將近兩個月有餘,而鳩摩智和段譽卻才堪堪抵達平江府。
這行進速度之慢,著實令人咋舌!難道真如世人所言,“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嗎?
其實,喬峰哪裏曉得其中緣由?
這一切的一切,皆因咱們那位鎮南王世子段譽所致。
這一路上,段譽可謂是狀況百出。往往還未走出多遠,便開始對著鳩摩智叫嚷起來,不是嚷著肚子餓得咕咕叫,便是抱怨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非得停下來找地方吃飯、歇息不可。
就這樣,一個月的行程被硬生生地拉長了許多。就連一向性格沉穩的鳩摩智,其性子也幾乎快要被段譽給磨光了!
好在鳩摩智畢竟身為出家之人,心中尚有底線所在。
雖說他一直心心念念著讓段譽交出大理段氏六脈神劍的劍譜,但除了每日在口頭上威逼利誘一番外,倒也未曾使出其他更為卑劣的脅迫手段來。
然而,即便段譽在身後不斷地拖後腿,導致行程一再延誤,最終他倆還是成功抵達了平江府。
接下來,擺在他們麵前的任務便是雇傭船隻,向著燕子塢進發了……
“段公子啊,今晚您可得好生歇息一番。明日咱們就要動身前往燕子塢了。話說迴來,如果您此刻乖乖地將劍譜交出來呢,一切都還來得及。
要不然嘛,休怪小僧心狠手辣了。”鳩摩智瞇起眼睛,再次惡狠狠地威脅著段譽。
隻見段譽挺直了身子,毫不畏懼地迴應道:“大和尚,你不必多費唇舌了,這劍譜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的,你趁早斷了這份念想吧!
哪怕你真打算在燕子塢把我活活燒死,也得先掂量掂量後果。別忘了,我可是堂堂大理鎮南王世子!
若是因為此事而引發吐蕃與大理之間的國戰,恐怕你擔待不起這樣的罪責!”段譽義正言辭地闡明了自己堅定的立場後,緊接著又巧妙地反製鳩摩智。
畢竟,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段譽身為大理鎮南王世子的身份都非同小可。
尤其在當今大理皇帝段正明膝下無子的狀況下,這位皇侄所發揮的作用更是舉足輕重。
因此,為了保護他而引發兩國之間的戰爭,這種可能性著實不小。
然而,鳩摩智聽後卻不以為然,反而張狂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區區大理,不過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彈丸小國罷了。
倘若他們膽敢向我強大的吐蕃挑起戰事,我吐蕃的雄師勁旅必定能夠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一舉殲滅。”
“你......”段譽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看著眼前的鳩摩智,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這鳩摩智如此固執己見、油鹽不進,完全不把他們大理放在眼裏!
“可惡啊!難道我們大理國就這麼好欺負嗎?難道豆包就不是幹糧了嘛!”段譽氣得直跺腳,雙手緊緊握拳,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給鳩摩智一拳。
然而,理智告訴他這樣做無濟於事,因為以他目前的武功修為,根本不可能是鳩摩智的對手,更何況段譽還被鳩摩智點了穴道。
無奈之下,段譽隻能憤憤不平地轉過頭去,不再理會鳩摩智。他心裏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一定要讓這個狂妄自大的家夥知道他們大理段氏的厲害。
第二日清晨,太陽剛剛升起,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房間裏。
鳩摩智早早便起了床,整理好了行裝後,走到床邊輕輕地拍了拍仍在熟睡中的段譽。
“段公子,醒醒,該上路了。”鳩摩智輕聲說道。
“吵死了,別打擾我睡覺,就讓我再睡一小會兒,就一小會兒......”段譽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了頭,試圖繼續沉浸在美夢中。
鳩摩智見狀,微微皺了皺眉,但還是耐著性子站在一旁等待。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見段譽絲毫沒有起床的跡象,鳩摩智終於忍不住再次走上前去,提高音量喊道:“段公子,你睡醒了嘛?時候已經不早了,咱們該出發了。”
段譽被鳩摩智的喊聲驚醒,不情願地從被窩裏探出頭來,睡眼惺忪地迴頭看了一眼鳩摩智,不滿地抱怨道:“時間還早著呢,大師您何必這般著急,擾人清夢實在是罪過呀。”
說完,段譽打了個哈欠,又準備躺下接著睡。
這可真把鳩摩智氣得七竅生煙、火冒三丈啊!
隻見那鳩摩智瞪大雙眼,滿臉怒容地盯著段譽,而段譽呢,則穩穩當當地躺在床上,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鳩摩智見狀,哪裏還能按捺得住心中的怒火,二話不說,直接抬起手掌,運足內力,朝著那張床板狠狠地打了過去。
隻聽得“嘭”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仿佛整個客棧都跟著顫了三顫。
緊接著,又傳來“哎呦”一聲慘叫,原來是躲在床上的段譽遭了殃。
段譽這下子可是再也無法淡定了,他氣急敗壞地從坍塌的床上一躍而起,嘴裏不停地咒罵著:“好你個鳩摩智,算你狠!”
此時,門外的店小二聽到屋內如此巨大的動靜,嚇得臉色煞白,一顆心怦怦直跳。
他顧不上多想,急忙跑到門前,一邊用力拍打著房門,一邊扯著嗓子高聲喊道:“客官,客官,您裏麵到底發生什麼事啦?”
段譽眼珠一轉,計上心來,衝著門外大聲嚷嚷道:“沒什麼大事兒,就是你們這屋子裏有一隻超級大耗子,它把床都給啃塌了!”說完,還不忘得意洋洋地瞥一眼鳩摩智。
鳩摩智雖然被段譽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強行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他心裏暗暗思忖道:“暫且先讓你小子再囂張一會兒,等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門外的店小二聽到段譽這番說辭,一時間愣在了原地,腦子裏一片混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迴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客官,您別開玩笑了,哪會有那麼大的耗子呀......”
鳩摩智和段譽兩人走出房間後,鳩摩智倒也幹脆利落,二話不說便掏出一錠銀子,遞給了店家老板,當作賠償那張被自己打碎的床錢。
畢竟鳩摩智身為堂堂吐蕃國師,這點小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好歹也是要臉麵的人,總不能因為這麼點小事就耍賴不認賬吧。
隨後,段譽就像一個任性的孩子一樣,開始了他無休止的“表演”。
隻見他一會兒摸著肚子嚷道:“哎呀,我好餓啊,餓得都快走不動路啦!”
過不了多久又喊道:“渴死我了,快給我找點水來喝嘛!”
緊接著,他還捂著肚子叫喚起來:“不行,不行,我要出恭,憋不住啦!”
這還沒完呢,沒走幾步路,他又抱著頭呻吟起來:“哎喲,我的頭好痛啊!”
就這樣,段譽幾乎把所有能夠想到的借口和理由全都搬了出來,循環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