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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蕭元鴻這一番安撫,白安秋內(nèi)心也穩(wěn)定了許多。
說到底,他也僅是個初入江湖一年的少年郎。
沉住心後,白安秋的腦海裏便異常清明,隨之便招唿喚來了趙無極和張大頭,二人上前拱手,“大人,有何吩咐。”
“趙大哥,你讓手下兄弟喬裝一番,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四處散開,暗中在雍都城中探聽這雍都勢力分布。若非緊急集合,不要輕易會麵。”
“遵命!”趙無極神色堅定,應(yīng)聲答道。
“趙大哥,剛才囑咐你的事,務(wù)必完成。明日之前,我要知道那蘇瑤在雍都的身份及背後的勢力!”
“定不負(fù)大人所望!”趙無極再次領(lǐng)命。
“大頭,你則挑選兩人隨我同行,隨時準(zhǔn)備接應(yīng)。”白安秋的話語簡潔而有力。
“是,大人!”張大頭應(yīng)聲,神色肅穆。
……
晉安城中。
密室中——
黑金異瞳的男子率先開口:“我剛得到線報,白安秋已經(jīng)到了涼州,剛在綠野城滅了一支三千人的馬匪,攪弄風(fēng)雲(yún),若真讓他成長起來,必成大患。上次雖有儒聖庇護(hù),可出了京城,在涼州那兵荒馬亂的地方,可隻要做得幹淨(jìng)利落,也無人可說。”
其他人紛紛點頭稱是。
於是,幾人派出了三名頂尖殺手前往涼州。這三人皆是冷酷無情之人,武功高強(qiáng)且擅長隱匿行蹤,帶隊的一人正是半月前在皇宮中行刺白安秋未遂的那靈虛天境身著束裝的黑衣男子。
那三名殺手一路追蹤,直接繞過涼州其他三城,直逼雍都。
與此同時,在雍都城垣之外,遙遙相望的一座峻嶺之巔,一白衣少年突兀地出現(xiàn)在血煞教宗門前。
他孤身一人,手執(zhí)一柄溫潤如玉的長笛,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踏入了涼州地界內(nèi)的一處邪惡宗門領(lǐng)地。白衣少年推開血煞教教主那威嚴(yán)的大門,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輕聲笑嗬道:“魁首好興致啊。
隻見教堂之內(nèi),首座之上一個侏儒長得奇醜無比,見到白衣少年出現(xiàn),他一把推開身前的美嬌娘,趕忙走下寶座,上前恭敬地行禮,“血龍見過大人。”
“事情辦得如何了?”白衣少年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威嚴(yán)。
“迴稟大人,一切均已安排妥當(dāng),隻待那白安秋踏入涼州地界,我們布下的天羅地網(wǎng)便可瞬間取其性命。”血龍滿臉興奮地說道。
白衣少年冷笑一聲,上前直接給了血龍一大嘴巴子。
“大,大人,您這是為何?”血龍一臉茫然,心中滿是困惑。
他不理解。
“我已經(jīng)在雍都外十裏處見過白安秋了,還跟他打了一架。我的探子來報,看到白安秋出現(xiàn)在雍都城裏,你卻告訴我萬事俱備,隻等半路截殺他。我看你是被美色所迷,將正事拋諸腦後了吧?”白衣少年的語氣愈發(fā)冰冷。
白衣少年身上散發(fā)出的森然寒意,血龍心中一凜,趕忙下跪求饒,“大人,大人饒命!屬下實在不知,我們確實在雍都城附近下了埋伏,卻始終未見白安秋的蹤影啊。”
“血龍,若不是礙於某些原因我暫且不能親自出手,會需要你這個廢物。若是這事出了差池,你這血煞教我看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屬……屬下知道。”血龍顫顫巍巍地應(yīng)了聲,“我這就親自出馬,保證不耽誤主上的大事。”
“最好如此!”
說完,那白衣少年走到首座一把扯過美嬌娘,白衣少年將那美嬌娘摟入懷中,一把握住雙峰,那女子被嚇得瑟瑟發(fā)抖,隻能任其擺布,“沒想到這荒蠻之地,居然有你這麼一個美娘子,真是便宜了血龍這個廢物了,正好,我先享用了。”
啊……
此時的白安秋正在雍都城中四處閑逛,他並沒有直接去府衙上任,對他來說,這裏不是綠野城,不是京城,四處暗藏殺機(jī),他在沒搞清楚這城中分布的勢力前,貿(mào)然不會這麼草率去上任行事。
一旦自己出現(xiàn)在雍都城府中,那所能看到的,又或許都會像是這些年所呈上奏折寫的那樣,迷惑不解。
“客官,吃點啥?”一店家站在門口吆喝,見白安秋一行人,立馬上前攬客。
“你們有什麼拿手菜啊?”白安秋問道。
“哎喲,來到雍都城,那必須嚐嚐我們家的牛肉麵了,不僅色香味俱全,重點是便宜。”
“哦,多好吃,又多便宜?”
那店家沒有再跟白安秋廢話,拉著幾個人就往店裏走去,“嚐嚐看不就知道了。”
“那行,來三碗牛肉麵。”
白安秋,蕭元鴻,還有張大頭。
“一看客官就不像本地人士,是來經(jīng)商呢還是遊學(xué)?”店家也是個碎嘴子,一邊倒茶一邊問道。
“是,我們是世家子弟,出來曆練,聽說雍州地大物博,稀奇古怪的很多,這不就來看看了。”
那店家笑嗬嗬的,“這一路上馬匪橫行,你們世家的人也是夠大膽的,不怕被馬匪擄走啊?”
“他們敢?”張大頭怒目而視。
“我這護(hù)衛(wèi),武功很厲害,尋常馬匪近不得身,有他在,我們很安全。”白安秋說道。
“是,馬匪武功差,但這涼州境內(nèi),宗派不下十個,大部分還是邪魔宗派,武功了得,你們長得白白淨(jìng)淨(jìng)的還是要注意,免得被擄走生吞活剝了去。”那店家好心提醒了一句,“這雍州城附近,就有血煞教和白霧宗,喜歡殺人越貨,你們千萬要小心了。”
“多謝店家!”
說完,小二也端上了三碗牛肉麵。
聞著味兒,確實很香。隻是這牛肉片,是不是有些少了,白安秋看著碗中那薄薄的肉片,不禁在心中吐槽,“果然這牛肉拉麵的牛賣一輩子也隻是受了點輕傷。”
夜幕下,一群匪徒從雍都城東麵的峻嶺山巔趕下,湧向雍都城。
外城幾個巡防士兵看到一大批人馬烏泱泱地奔襲而來,不由得心生警覺。
“救命啊!”一守城士兵大喊一聲,沒跑幾步,便被一箭射死。
其中一守城將舉槍對峙,“大膽,我乃朝廷駐守雍都城守將,爾等敢殺我守城兵,視為造反,如果你們現(xiàn)在束手就擒,本官還能對爾等從輕發(fā)落。”
“哈哈哈,笑話。”
隨之,一箭射出直接射中那守將小腿,他站立不穩(wěn),直接摔倒在地,“你們,你們……大膽,射殺朝廷命官,可是重罪,要砍頭的。”
“嘿嘿嘿,砍頭,我們血煞教可不怕什麼朝廷,我們殺的就是朝廷命官。”一光著膀子的漢子十分不屑地笑道。
自從不久前突破靈虛天境後,白安秋的耳力也是達(dá)到了十分驚人的地步,百米之外,他依然可以聽到低吟細(xì)語,一陣細(xì)微的動靜自外城方向隱約傳來,白安秋放下手中碗筷,“血煞教?這真是想啥來啥?”
剛聽店家說這雍都城附近有兩個邪惡教派,沒等自己上門,他們倒是先找過來了。
“大頭,別吃了,來活兒了。”白安秋放下幾枚銅板,便匆匆起身,朝著外城方向趕去。
蕭元鴻和張大頭不敢懈怠,操起兵器立馬也跟了上去。
“哈哈哈,去死吧!”那光著膀子的大漢抬起手中的大刀,直直劈向那守城的將士。
一道劍氣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