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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急忙側身,雖然避開了要害,但長劍仍在他的肩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襟,玄天的臉色變得越發猙獰。
他怒吼一聲,全身的功力仿佛在這一刻被點燃,周身環繞著熊熊的火焰,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豎子怎敢,今日你休想活著離開!”玄天嘶吼著,再次向白安秋撲去。
這一次,他不再保留,拚死一搏。
二人對擊一掌。
玄天身形暴退,仿佛要逃離戰場。白安秋見狀,心中微微一愣,但隨即冷笑一聲,緊跟其後。然而,就在白安秋即將追上玄天之時,玄天突然轉身,雙手棄刀成爪,向著白安秋的胸口抓去。
他身形一側,輕鬆躲過了玄天的攻擊,同時反手一劍,直取玄天的咽喉。玄天大驚失色,急忙抬手抵擋。白安秋冷笑一聲,收迴長劍,已經欺身而上,一隻手擊潰玄天護在身前的雙手,繼續深入,掐住了玄天的喉嚨。玄天隻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白安秋的手指間傳來,仿佛要將他的喉嚨捏碎一般。
他雙眼圓睜,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一股詭異的力量從玄天的體內湧出,沿著他的經脈遊走流向脖頸間的那隻大手。玄天隻感覺自己的功力仿佛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般,瞬間減弱了三成。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玄天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
“你的黑雲騎沒告訴你我的功法嘛?”白安秋手指微微用力,玄天身子抖了幾下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白安秋突然鬆開了掐住玄天喉嚨的手,一掌拍出,直接打爆了玄天的頭顱。鮮血四濺,玄天的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
其他人見狀,紛紛驚愕不已。
“此子看似文弱,實則心狠手辣!
“這般毒辣手段,定是那魔教中人!
“我去你媽的,我們魔教中人可沒這麼兇殘!”一身著錦衣的中年男子對著身前的一江湖人士咒罵道,“別他媽什麼人都往我們魔教塞!
玄天雖然實力不算靠前,但也是大宗師之境,沒想到在這書生麵前竟然 沒撐過幾個迴合便被打爆了狗頭,“此子身手定然不弱,大家不可小覷。”
“他才幾歲,毛都沒長齊,再強能強到靈虛天境?”昨日剛入藥王穀被背後偷襲的那陰森男子突然出手,一把匕首展露出來,寒芒未消盡,它已經出現在白安秋麵前。
白安秋嘴角上揚,隻出了一劍。那陰森男子還未得意,落地之時,竟發現自己握著匕首的手已經被斬落於身前,血光四濺。
快,這一劍快到他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
隨之,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藥王穀。
白安秋的劍尖垂落一滴血珠,在青石板上洇出暗紅的花。那個方才還在叫囂的虯髯大漢喉結上下滾動,握著九環刀的手背暴起青筋。
“好快的劍!钡鬲z道七殺教聖女斜倚在石柱上,指尖纏繞的銀絲突然繃直,“但快不過我的天羅地網。”
三十六根銀絲破空而至,卻在距離白安秋三寸處驟然凝滯——不知何時蔓延的冰霜順著絲線攀爬,將漫天殺機凍成晶瑩的蛛網。白安秋屈指輕彈,冰網應聲碎裂,碎冰折射著血色映在那七殺聖女瞳孔裏。
白安秋看著手中這把寒芒,嘿嘿一笑。
他入穀並無帶劍,此劍乃是蘇青霓的寒芒,一路上背著她,順手就幫她拿劍,沒想到這般好用。
\"寒芒劍?\"一直閉目養神的黑袍老人突然睜眼,手中骷髏杖重重頓地,\"你是武宗的人?\"
“武宗的人?”
“武宗的人難道也想摻和我們地獄道的事嗎?”
“簡直是欺人太甚!”
……
“武宗年輕一代,有此身手的寥寥無幾!”那枯骨老人思索了片刻,“你是雲中鶴那老不死的孫子,雲無傷?”
白安秋錯愕!
又給自己安了一個新身份。
“在下並非武宗之人,隻是普通一讀書人,姓柳名白,字下惠!卑装睬锝榻B道。
“柳下惠?”虯髯大漢罵道,“你騙鬼呢,你就是雲無傷。”
“你們武宗是要與我們天險穀地獄道開戰嗎?”又一人說道。
白安秋解釋不通,這群人死活認定他是武宗之人,這就很難搞了。
“什麼寒芒劍,我聽都沒聽過!卑装睬锎蛄苛耸种械暮,嗬嗬笑道,“這是我在一女子手中搶的,你們覺得我是雲什麼傷就是吧,反正說了你們也不信!
“看在你爺爺的份上,將神丹交出來,老夫代表地獄道饒你不死!”那枯骨黑袍老人平靜地說道。
白安秋嘴角一抽,雲中鶴那老不死的才不是我爺爺,還想占我便宜,怒罵道,“雲中鶴?他也配,什麼玩意兒……”
“找死!”枯骨黑袍老者神色一變,“給你機會你不把握,現在把你殺了,就算雲中鶴那老頭上門來問罪,我也不怕!”
“那廢什麼話啊,要戰就戰!”
……
枯骨的黑袍老者、手握九環刀的虯髯大漢、七殺教聖女、一直追著雲溪不放的魔教中年男子,還有一個看似浪蕩不羈發型有些散亂的酒劍客……
其他零散數人,雖然身手不弱,但還沒讓白安秋緊張的地步,不足為懼。
“都怪你啦,那麼明顯的陷阱都視而不見!彪呄虏鄣馈
“這能全賴我?”柳風哭笑不得,“分明是你執意要走那條小道,還招來了一群妖魔鬼怪的圍追堵截,若不是我這‘護花使者’挺身而出,替你挨了幾刀,你還能在這兒逞口舌之快?”
“就憑你那半吊子功夫,還護花呢,護了個寂寞吧……”
兩人邊拌嘴邊從一側的石牆縫隙中溜了出來,剛探出頭,就被外麵那寒氣逼人的場麵給鎮住了,眾人目光如炬,仿佛要將他們穿透,二人相視一笑,尷尬而不失禮貌地轉身欲遁。
“咳咳,不好意思,打攪各位雅興了,你們繼續,繼續……”
“對對對,繼續!就當我們沒來過!
……
枯骨黑袍老者手中骷髏杖突然舉起,朝著那石牆揮去,雲溪和柳風身後石牆頓時炸裂開來,二人慌忙跑了出來。
“這死老頭這麼暴力!”柳風怒目而視,吐槽著那老者。
二人穿過數人包圍,尷尬地走到中心圈,來到白安秋的身旁。
“這麼巧,你也在?”雲溪嘿嘿一笑。
白安秋冷嗬一聲,“二位都錯過多少好戲了?”
聽到這話,雲溪心中的不爽又冒了出來,對著柳風就是一陣吐槽,“都怪這家夥,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雲姑娘,咱們做人憑良心啊……”
……
“閉嘴!”魔教中那身著錦衣的男子怒喝一句,隨之又變了一副嘴臉露出一絲邪笑,“你還真是命大,那麼多機關陷阱,那麼多好手都沒留住你……”
雲溪白了他一眼。
“不過今日,你還是得死!
雲溪緊握手中長槍,“那便試試……”
“還,打不打了?”那酒劍客將酒葫蘆倒了個底朝天,連最後一滴也都不願放過,搖晃了幾下空葫蘆,不耐煩地催促道。
白安秋也持劍與眾人對峙,劍拔弩張之際,趙無極帶著五個神鷹衛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