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道家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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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誰都沒想到的。
當初隻是好奇心作祟夜潛魔宗,竟意外獲得須彌芥子葉和玲瓏果,也因為當時被玉笛公子陷害,落入密室當中之後才有逃出後山遇見了柳風和灰衣老者。
沒有這一連串事情下來,自己根本就不會得到這“迴元丹方”,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儒聖也是點頭稱讚:“好徒兒,你雖武功盡失,但福緣深厚。有了這丹方,再加上須彌芥子葉與玲瓏果,你恢複修為指日可待。”
白安秋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興奮地說道,“師父,還得麻煩您跑一趟,這些東西都在我雍都城行政院的密室寶庫當中。”
“簡單,我去去就來!”說完,儒聖的身影消失在道觀密室之內。
“師父,我都未說寶庫在哪,你走那麼快做甚啊?”白安秋喊道。
“無妨,大不了拆了再找便是!”
一道空靈的聲音從山穀之中傳來。
“你別胡來啊師父,悄咪咪的去啊!”
“知道啦!”儒聖迴應道,“什麼時候還會教老子做事了?豈有此理!”
白安秋和老道相視一眼,搖了搖頭。
天微亮,儒聖未歸。
老道士帶著白安秋在山中逛了逛,“山中景色如何!”
“如詩如畫,逍遙自在。”
“可願隨老道比劃比劃?”
“我武功盡失,跟您比劃個啥……”
老道士笑了笑,在他麵前展示起來,隨之便將它傳授給白安秋一套道家功法,“能學多少就看你白安秋悟性了。”
他說。
“道家功法,講究的是順應自然,調和陰陽,你且靜心凝神,聽我細細道來。”老道士盤膝而坐,閉目凝神,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自他身上散發開來。
白安秋也是不敢怠慢,連忙在老道士對麵坐下,靜心凝神,準備聆聽這道家至高無上的功法。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老道士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讓人聞之忘卻塵囂。
白安秋隻覺一股清流自頭頂百會穴湧入,瞬間流遍全身,他隻覺身心舒暢,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他按照老道士的指引,開始運轉功法,隻覺體內氣息逐漸平穩,一股股溫暖的力量在體內遊走。
“記住,道家功法重在感悟,不在強行修煉。你需順應自然,感悟天地至理,方能有所成就。”老道士的聲音在耳邊迴蕩,白安秋隻覺心中豁然開朗,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雖然沒了《素光禦心訣》但此時但白安秋破碎的丹田之中隱隱有一絲氣機,一種超脫原本內力的自然之力。
他繼續運轉功法,隻覺體內氣息越來越強,一股股溫暖的力量不斷衝擊著體內的經脈。他咬緊牙關,強忍著疼痛,堅持著運轉功法。
“斬斷昔日舊枷鎖,今日方知我是我!”
不知過了多久,白安秋隻覺體內轟然一聲,仿佛有什麼枷鎖被打破,一股強大的力量自體內湧出,他忍不住仰天長嘯,一股浩然正氣自他身上散發開來。
老道士見狀,微微一笑,他知道白安秋已經初步掌握了這套道家功法,日後的成就定不可限量。
“好徒兒,你果然悟性非凡,這套道家功法你已初窺門徑,日後還需勤加修煉,方能有所大成。”老道士誇讚道。
白安秋站起身來,對著老道士深深一拜,“多謝道爺傳授功法,弟子定當勤加修煉,不負道爺厚望。”
“道什麼爺,喊我一聲師父很難為情嗎?”他說。
白安秋撓了撓頭,“我已經有師父了,雖然他總是很不靠譜,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沒有他的同意,弟子不敢再拜他人門頭。”
“跟你那老不死的師父一個德行。”老道不耐煩地說道,但內心卻歡喜得很,不管是為人還是心性,這白安秋果然不一般。
就在這時,儒聖的身影自山穀之外飄然而至,手中拿著一個玉盒,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徒兒,你看為師給你帶什麼迴來了?”
“道爺,那我們現在就開始煉丹吧!”白安秋迫不及待地說道。
老道士接過儒聖帶迴的須彌芥子葉和玲瓏果等,看都不看這師徒二人一眼,便自顧自地朝著觀中丹房走去。
待他身影消失之後,儒聖細細地將白安秋打量了一番,臉色忽地變得凝重起來,“你修煉道家武學了?”
白安秋臉頰微微泛紅,這一微妙的變化瞬間就被儒聖捕捉到了,他支支吾吾道:“這……這……師父您是如何知曉的?”
儒聖眉頭緊鎖,拎著拳頭步步逼近,“那牛鼻子老道,是不是讓拜他為師?”
“師父,您又知道了?”白安秋大驚失色,心中暗自嘀咕,這儒聖簡直是無所不知啊。
儒聖怒火中燒,長途跋涉歸來尚未歇腳,便急著要找那老道士理論一番,“你,當真拜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白安秋,急切地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白安秋沉默不語,遲遲不肯表態。
儒聖急得恨不得立馬給白安秋兩拳,“到底拜了沒拜?”
白安秋終於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沒有,未經師父您的許可,徒兒怎敢擅自再拜他人為師。”
聽完白安秋這番話,儒聖臉上那抹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笑意,“嘿嘿嘿,這才是我儒聖的好徒兒嘛。”
“不過,倘若那牛鼻子執意要教你,你就學,能學多少你就學多少,不用跟他客氣!”
“這樣,好嗎?”
“好,有什麼不好的!”儒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自己人,不要那麼見外!”
白安秋咧嘴,尷尬地笑了笑,心中暗自腹誹:剛才都不知道是誰火冒三丈差點把人道觀給點著咯。
儒聖迴頭瞪了白安秋一眼,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心裏在想著什麼,好好給我再道觀裏待著,武功沒有完全恢複之前,不可下山,無論山下發生何事,你都不可以下山。”
“師父……”他總感覺儒聖說這話有什麼其他意思。
“您,又要走了?”
儒聖點了點頭,“那邊快撐不住了,我得過去幫忙!”
“師父,您到底在做什麼,那邊到底有什麼?”白安秋上次見儒聖也是匆匆一麵,這次也是,基本沒有相處太久。
儒聖搖了搖頭,“你現在還不需要知道,等你成長到可以知道它的時候,自會有人告訴你一切!”
“師父……”
“別矯情!”儒聖迴頭敲了白安秋一下,“你是師父所有弟子中最出色的,也是師父最放心不下的,誰也欺負不了你,一切有師父在!”
說完,儒聖身形一閃,再一次消失在青雲觀中。
“師父你去哪兒?”
……
“師父……”
白安秋又喊了一聲,但遲遲未有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