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如煙更傻了,公子不僅不怪她,還給她一瓶真龍血?
心這麼大?
脾氣這麼好?
她是真的騙了他啊,他以為自己開玩笑呢?
這個人怎麼這樣啊!
故意讓她內疚,讓她淪陷麼?
白煌沒管她的小心思,他又伸手,一指點向星如煙眉心,
半晌後,星如煙更加懵了,
“真龍法?”
是的,此時一條真龍遊蕩在她神海之中,其不是真身,而是由密密麻麻的經文符號組成,這是真龍法,絕對的無上至寶。
“公子!”
星如煙急了,
“我不是要這些啊!”
她說著話,急忙把玉瓶塞還給白煌,
“我不要龍血龍法,公子給我這些,要與我斷了聯係,要打發我走麼?”
她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不想走,我想跟著公子,我哪也不想去。”
“好好好。”
白煌微笑,
“就算跟著我,總得補補血吧,今天可失的不少。”
星如煙一愣,紅了臉頰,公子這時候還要調戲她?
最終,她收下了真龍血,她本源急需補充,現在很脆弱。
看著起身離開的白煌,她突然就明白了,明白了流塵雅為何能得到白煌的青睞重視,
“他不缺什麼,要的也不多,隻是我們的一顆真心而已……”
一顆真心換無上至寶,天底下哪還有比這更劃算的買賣?
在這個薄情世界,哪個女人的真心,能值這個價?
……..
第二日,
沉天城更加熱鬧,無數人都來到了這裏,那條長街上,早已人山人海,他們盯著書院大門,很想知道白煌到底會怎麼做?
出來,還是不出來?
那個命苦女人,到底要不要救?
“有動靜!”
有人開口,書院大門處如同一麵天鏡,鏡子上是一輪巨大的旋渦,正是書院世界的入口。
此時,旋渦忽然靜止,停止了旋轉,這是有人要通行了。
在萬眾矚目中,一道雪白身影踏出了旋渦。
他依舊如半年前一般風華絕代,隻是眼睛處多了一條銀白緞帶,並不顯得難看,而是更加神秘。
他出了旋渦,而後停步,仰頭看天,似乎在安靜品味久違的院外氣息。
僅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這個青年無懈可擊的優雅姿態展露無疑。
半晌,他“看向”麵前長街,“看向”眾人。
他沒有眼睛,但眾人覺得自己被清晰掃過,清清楚楚。
他消失近半年,今天終於現身,他眼睛依舊傷著,身上的裂縫也依舊還在。
但是他就是有一股奇異魔力,因為他的傳說正在繼續,半年過去,不僅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整個沉天域都在看他,都在等著他的動作。
“白煌聖子!”
有年輕修士大吼,其中不乏女修士,他們激動的不行,覬覦白煌至寶的人很多,但仰慕崇拜他的人也不少,他是很多勢力的眼中釘肉中刺,但也是無數年輕一輩的偶像,半年兩次登天,他早已成了沉天傳奇,有人說白煌要是能挺過去這次傷勢與算計,他將登頂沉天,再無對手。
“拜見白煌聖子!”
無數人朝著那道雪白身影行禮,他身份很高,趕來看戲的人大多都不是巨頭,需要見禮。
白煌“看著”長街兩側彎腰的眾人,沒有說話,他抬腳,安靜朝前走去。
唰!!!
一輪神月降臨,跟在了他身側,安安靜靜,一言不發。
那是一位女子,黑衣,絕美,赤著雪足,離地三寸,如月中之仙。
拜月聖主親至!
眾人唿吸急促,白煌一出來,拜月聖主就等在這裏,此時隨在他身側,至尊等待隨行,好大的排場!
唰!!!
再一步,又有一道身影出現在他另一側,眾人更加震撼。
那同樣是一位女子,絕美,而且,白衣白發,雪足同樣離地三寸,她沒有任何氣息泄露,但猶如九天神女一般耀眼。
“此人是誰?”
眾人紛紛猜測,白衣白發,與白煌聖子很像。
“什麼境界?”
“看不出來,難道又是一位至尊?”
“哪來的?拜月聖地第二位至尊?”
因為她能在此時出現,與拜月聖主同伴白煌身側,顯然不會是尋常之輩。
白煌不曾停步,走向長街盡頭,在他身側,一黑一白兩道倩影跟隨。
“白煌聖子要去哪裏?”
眾人疑惑,白煌要怎麼開始?
不應該直接趕去神禁古林麼?
白煌很快便給了他們答案。
他於長街盡頭停步,在他麵前是一座高聳華麗的閣樓,閣樓兩側各有四個大字,
寶如天星,聚散無常。
中間二字更加耀眼,泛著湛藍星光。
天星!
“原來是要與天星樓匯合。”
眾人低語,恍然大悟。
轟!!!
但他話還未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巨響聲打斷,聲音太大了,整條長街都在震動,眾人差點被嚇死,
他們瞪著眼珠子,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
天星樓,碎了!
拜月聖主抬手,一把抓碎了這座古樓!
至尊一擊足以摧城填海,一座古樓怎麼擋得住。
為什麼?
什麼情況?
白煌在對天星樓出手?
不是穿一條褲子的麼?
“小月兒!”
漫天碎屑煙塵中,數道身影衝天而起,其中一位老嫗臉色陰沉,看著三人厲聲開口,
“毀我天星樓,你在做什麼!”
“瘋了嗎?”
眾人心頭一震,這正是那位天星樓的至尊,當初就是她帶著星如煙與白煌聯姻。
這裏的天星樓隻是分部,並不是總部,想不到這位至尊恰好在此。
眾人隻覺得似乎有大戲要上演,雖然一頭霧水,但不影響他們興致勃勃。
白煌果然還是那個白煌,他隻要一出現,絕對能讓人眼前一亮。
他的所作所為,從來就沒讓人失望過。
一言不發,直接幹天星樓,除了白煌,誰敢?
千清月笑瞇瞇,話語清冷而嫵媚,沒有一點愧疚之意,
“婆婆,你對我叫沒用,天星樓惹到的是白煌聖子,我隻是按照他的心意辦事。”
老嫗臉色一變,看向白煌這個小輩。
“小娃娃,你在幹什麼?”
“你與天星樓是什麼關係?你忘了?”
“還是在書院待了半年待傻了?”
麵對老嫗的厲聲質問,白煌微笑,他微微仰頭,銀白緞帶隨著他的滿頭白發隨風而動,背影驚豔。
“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在本聖子麵前亂吠?”
嘩!!!
眾人冷汗直流,白煌在罵至尊?
而且是在天下人麵前直接罵,一點前奏都沒有。
被一個小輩這般辱罵,老嫗頓時大怒,
“你敢對本尊這般說話?找死不成?”
白煌依舊微笑,
“至尊?”
“狗屎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