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之人因靈力、血脈、根骨、經文道法、至寶等因素滋養,外貌大多本就出眾,很少有醜八怪或抱歉之類的情況出現,但白煌在這種人人都優秀的情況下,依舊獨樹一幟鶴立雞群。
這是一個光憑借外貌就能讓人啞口無言的青年,這種待遇無數個時代從未出現過。
美一些,好看一點,那是遺傳好,天賦高。
但美到白煌這種程度,那是一種本事,更是一種大道偏愛的天意。
白煌沒說話也沒動作,但已經搶走了所有的風頭,羨天道子先前苦心經營的一切隻是因為白煌的露麵便成了泡影。
不得不說很可悲也很狗血。
對於白煌,眾人大都有所耳聞,不隻是沉天域,九域都是如此,他的名聲傳的比任何一位道子都廣。
因為三件事。
第一,他曾經殺了赤虯道子與星族道子。
赤虯道子與星族道子是誰?
那是隔仙海大族的道子,聲名顯赫,但被他殺了,這代表著白煌的實力。
第二,他不僅是沉天道子,還是月族的道子,沉天域拜月聖地半年前就已經按照月族意思昭告天下徹底承認了此事。
月族是隔仙海大族,這已經毋庸置疑,這代表著白煌的背景。
第三,他得到了沉天書。
這一點,誰都不能忽視,九天都曾經因此而沸騰,這代表著白煌自身的天賦。
實力,背景,天賦,加上這副逆天外貌,今日一見,眾人心頭唯有四個字,
上天不公。
一個人,怎麼能把這些東西全占了?
不止是眾人,就連其餘道子道女也是心頭複雜,這個人,才是他們真正的大敵,麵對羨天道子,他們是爭鋒之心,而麵對白煌,他們還有許許多多的“任務”,隔仙海對這位活躍在九天的月族道子的重視,或者說對九天書的重視,遠遠超過世人的想象。
在場的三位道女,此時也難免有些迷亂,如果說耀眼的羨天道子追她們能讓她們感到開心的話,那麼白煌就是另一種極端,這位雪白青年,她們甚至有反追的衝動。
從天道女最明顯,她瞬間就覺得自己先前欣賞錯了人,羨天道子算個屁,還是白道子好。
“白道子。”
她忍不住了,直接開口,聲音清脆動聽。
眾人一驚,這位道女要幹啥?
有一些女子聽出來了,這是雌性在看到心儀獵物時的聲音,帶著一股女人之間才能懂的“春意”。
白煌看向她,看向這個可以稱得上傾國傾城的女子。
“白道子,久仰大名。”
從天道女臉頰微微泛紅,但固執的看著白煌,聲音越發柔膩,
“我叫尹靜然。”
她說出自己的名字,臉上紅暈更盛了,此時的她帶著羞澀,帶著女子特有的柔軟魅力,惹人憐愛。
眾人麵色複雜,修道一途中,一般都是以道號為名,尤其是像這種得到封號的道子道女,那代表著她們的榮耀,被他們視如生命。
而從天道女現在主動道出自己的真名,這意思太過明顯了,她想要接觸白煌,認識白煌。
這是在向白煌示好,這是看上白煌了。
道女大人,你要不要這麼直接?
你的矜持呢?
其餘兩位道女沉下了臉,有些生氣,這騷蹄子想男人想瘋了麼?怎麼下手這般快?
流塵雅幾女來了危機感,這些人真的是上趕著送啊!
“我叫白煌。”
白煌微微點頭,琉璃長眸中有溫和笑意,他雖然被人叫做殺神,但不要懷疑他的素養,他優雅起來,真沒別人什麼事。
從天道女笑意更甚,就要開口再說兩句,要趁熱打鐵加深一下印象,但白煌搶先開口了,製止了她的求偶攻勢,
“抱歉。”
白煌依舊在微笑,聲線清冽而平和,他看著從天道女開口,
“我趕時間。”
話落,他心念一動,一瓣白色蓮葉出現,搖曳間化作雪色仙凰,將白煌與幾女托了起來。
眾人一愣,美人示好,你趕時間?
你趕什麼時間?
從天道女也是一愣,不過她自然不是俗人,她保持住了自己的優勢風采,
“我等白道子有空。”
她柔柔一笑,看到了流塵雅幾人,她以為是白煌在顧忌場合。
白煌點頭,心念一動,坐下雪凰啼鳴,雙翅舒展,載著幾人衝向九天院山門。
他真的趕時間,他要煉雪白宮闕,這事情耽誤不得,是他如今的頭等大事。
他對仙道院都沒啥興趣,對於九天院的爭鋒就更沒啥興趣了,他的目標很明確,那就是九天書。
但他這麼一動作,有人不樂意了。
羨天道子這會黑了臉,他先前的布置被白煌搶了風頭不說,連他追求的從天道女也在眾目睽睽之下對白煌示好,這他媽算怎麼迴事?
白煌跟他沒說一句話,但處處已經把他給碾壓了,這誰能忍?
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似乎瞬間成了小醜,臉上火辣辣的疼。
而且現在白煌要第一個進院門,這怎麼能行?
他等在這裏,就是為了人齊之後自己第一個進去,再次顯示一把自己的強勢,今日的布局就徹底完美了。
但白煌似乎破壞了他的一切,現在還要搶他的進院第一名。
一句我趕時間就想把他打發?
你趕時間,我他媽就不趕了?
我他媽第一個趕來的好不好!
你趕時間怎麼不來的早一些?
白煌不是不想來早,而是中途出關本就耽擱了些時間。
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現已經把這位兄弟逼成了這般模樣,他隻想趕緊進去閉關而已,他惹誰了?
他隻是一個兢兢業業完成白家任務的好孩子而已,他惹誰了?
“白道子這麼著急麼?”
羨天道子開口了,聲音很大,眾人一驚,這位爺又想搞什麼?
雪凰停步懸浮高空,白煌轉身看向這個第一次見麵的青年,
“何事?”
羨天道子更生氣了,白煌的淡然有股高高在上的架勢,這種架勢讓他難受,白煌身後有背景,他難道就沒有?
他冷笑,
“我也想第一個進院,還請白道子等上一等。”
白煌聞言皺眉,他的太白殺心感受到了青年的敵意,他不糾結別的,也不管什麼前因後果,正如他所言,在他眼裏隻有路人與敵人。
他微微一頓,琉璃長眸定格在了羨天道子身上,輕聲吐出四個字,
“你想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