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做的話,肯定也能做好的,而且肯定會比其餘道子道女要好很多。”
冷天雪開口,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怎麼說?”
幾女疑惑,這是個很新奇的說法,
“那家夥心思城府多麼縝密我就不多說了,他如果想要拉攏誰,誰躲得過?怕是被他賣了還得給他磕頭呢!”
冷天雪這般發言,而且看向幾女,
“你們不也是沒躲過麼?”
幾女暗自點頭,興致大起,冷天雪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這個與白煌還未有真正關係的女子,似乎站在局外看到了白煌的另一麵,那是她們不曾看到的另一麵。
冷天雪被幾個小姐妹這麼看著,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她還是把自己看到的想到的說了出來,
“那家夥身上有股迷霧。”
她認真迴憶著,緩緩開口,
“我不知道這股迷霧是什麼東西,但是它真實存在,它把白煌與這個世界隔絕了開來,那些人自己善變不爭氣是一方麵,但白煌自己也並不想做,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他似乎…….”
冷天雪說到這裏皺眉,片刻後找了個自己認為比較合適的形容詞,
“他似乎缺失一種真實的歸屬感。”
幾女聞言心頭震顫,皺眉沉思起來,
冷天雪接著開口,越來越理清了自己的思路,
“你們沒發現麼?白煌來九天四年多了,他一共才認識幾個人?留在他身邊的又有幾個?”
“除了那位女仙,就我們四個了,算上拜月山那兩位,也才不過六個人,四年六個人?怎麼可能?”
“他幾乎從不與其他人交流接觸,別說朋友了,就是見麵點頭的陌生人都沒有,你們沒發現麼?”
“我感覺他把自己封閉起來了,什麼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相信我的直覺。”
冷天雪最後一句話語落下,幾女已經是大驚失色,難以平靜。
她們身在局中,腦子裏隻有白煌,真的沒看到這些。
但冷天雪說的東西她們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因為他是隔仙海的人,所以才會這樣?”
花魅心開口,幾女默然,應該是吧。
“怎麼能改變呢?”
流塵雅開口,小臉黯然,
“公子肯定不開心。”
千冷心也是,瞬間傷感起來了。
冷天雪挑眉,看著這個傻妹妹,
“你又犯傻了,你也不想想以那家夥的心智手段,他會不知道這些問題?還需要我們來操這份心?”
幾女更加沉默,因為確實如此,
“安心等著吧,等著就好,我們應該相信他的,不是麼?”
“他能把我們騙來身邊,肯定是給我們想好了以後的,不是麼?”
最後兩句話,冷天雪小臉有些紅,但還是這般說了出來。
“嗯嗯。”
幾女重重點頭,心情又好起來了,女人嘛,就是如此,心思很多柔腸百轉,但終歸感性,來的快去得快。
點完頭後,花魅心首先發現了這個閨蜜話中的不對勁,她看著冷天雪,
“你剛才說誰?”
“我們?”
她一臉驚喜,拉起冷天雪的小手,
“天雪,你想通了?”
流塵雅與千冷心也反應了過來,對哦,冷天雪剛才自己把自己也算進去了。
“想不通又能如何?”
冷天雪小臉紅紅,
“已經這樣了。”
她說的實話,剛開始她是想感激白煌的,但是白煌的欲擒故縱瀟灑轉身讓她起了不服心思,你可以不喜歡我這個大美人,但你也不能那麼無視吧?
老娘就不信邪了,我哪裏比你身邊的幾個差勁了?
後來,他與白煌進展不大,但與幾女真的處成了姐妹,白煌是閉關了,但她們幾個玩的開心著呢。
加上花魅心時不時的思想教育以及什麼冰火兩重天的逆天發言,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成了白煌的女人一樣。
最後一次,白煌好不容易出關了,一把就給她塞了一本仙經,她收下了,那一天,其實她就已經想通了。
家裏知道她與白煌的事情都早已經等不及了,每次都在催促她。
她還猶猶豫豫的做什麼呢?
不知不覺已經圍著他轉了四年了,轉的自己也暈乎乎的,那不如再轉轉?
比如,先來一輩子試試水?
行吧。
我喜歡圍著你轉。
算你姓白的厲害,我冷天雪認了。
看到冷天雪這架勢,幾女也開心了,冷天雪一直都跟她們隔著一點小距離,就像她自己說白煌的一樣,她也有那股迷霧。
白煌的迷霧是什麼她們不知道,但冷天雪的迷霧她們很清楚,可是這事強迫不來,需要當事人自己決定。
現在,迷霧沒了。
挺好。
“今晚不醉不歸,小酒桌必須支起來!”
花魅心大手一揮,她是最開心的,冷天雪一答應,她覺得自己離吃白煌真的不遠了。
這事值得慶祝!
幾女微笑點頭,她們四個人確實有個秘密小酒桌,在等待白煌閉關的日子裏,她們曾不止一次的拚過酒量。
“還有你。”
冷天雪看著流塵雅,撇嘴,
“你這次不能耍賴了,要換大杯子來!”
流塵雅聞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她酒量最差,也不知道這是咋迴事,修煉修的有模有樣,已經是四女中最強的了,但酒量就是提不起來,而且這幾個死丫頭規定了不能用法力,她更加難搞了,純就是小菜雞一個。
直到後麵給自己找了個小杯子,才能堪堪混到姐妹局的最後,以前都是中途就胡言亂語的那種。
“好。”
流塵雅認真點頭,暗自發誓今晚一定得爭氣,說不得以後還得問問白煌有沒有什麼吃酒的妙法,這麼菜下去肯定是不行了,她流大仙子一定要稱霸姐妹局!
嗯!
公子一定有法子的。
晚上,庭院小湖邊,幾女嚴陣以待。
看著花魅心掏出來的幾個大缸,千冷心與冷天雪是一臉興奮,流塵雅則是眉頭狂跳。
她後悔了,她覺得不應該答應大杯子的。
這幾大缸下去,她哪裏搞得定?
“要不我們……..”
她小聲開口,但剛開口就被打斷,
嘭!!!
一杯酒出現在了她麵前。
花魅心看著她,笑瞇瞇,
“多嘴,罰酒!”
“喝!”
冷天雪擺手,讓她認罰。
流塵雅捏著自己的臉,懊惱無比,她老是忘了“酒規”,而且屬於屢罰不改。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千冷心在一旁已經笑歪了,上氣不接下氣
嘭!!!
“愛笑是吧,你也喝!”
千冷心不笑了。
“算我一個。”
一位女子無聲出現,白衣白發,嚇了幾女一跳。
是白徵羽。
她微笑著,看著幾女,
“討杯酒吃,不介意吧?”
“可是我們有規矩…….”
花魅心開口,柔柔弱弱,欲言又止。
白徵羽擺手,很有女俠風範,
“我是仙人,還怕玩不起?”
“盡管放馬過來!”
嘭!!!
一杯酒來到她麵前,她一愣,怎麼迴事?
冷天雪笑瞇瞇,
“超過七個字了,喝!”
白徵羽:…………
流塵雅不幹了,小臉紅紅眼神迷離,她拍桌而起,
“那我先前才說了四個字,為何罰我!”
花魅心皮笑肉不笑,
“你剛才說啥?”
流塵雅小臉紅撲撲,掰著白嫩手指數了數自己剛才的發言,瞬間萎了,氣勢全無。
千冷心又忍不住了,差點笑死,
嘭!!!
“加油,笑個夠。”
千冷心不嘻嘻。
大半夜,幾女發現不對勁了,
“白姐呢?”
“她說她有事,先撤了。”
“嗯?”
“仙人能有啥事?”
“她不會是醉了吧?”
流塵雅聞言頓時不困了,再度拍桌而起,搖搖晃晃,
“本仙子再也不是倒數第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