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仙妃……”
白煌沉默了,因為老棺材對他一直以來的信息封鎖,導致他暫時難以直觀感受這四個字的份量。
他第一次接觸仙庭這個傳說級別的古老勢力,是在移星古跡內的那條青色老龍身上。
自稱青龍星主的他告知給了白煌一些關於仙庭的秘密,是他視角內的一些記憶與畫麵,但盡管老青龍幾乎已經(jīng)說的毫無保留,他依然無法全麵的認知這個勢力,僅靠些許片段,難以掌握全麵。
在那段記憶裏,他不僅看到了青龍星主,還有紫微帝尊,還有一個女人,
第九仙妃。
據(jù)青龍星主所言,第九仙妃被尊為洛水之仙,居於洛水之畔的洛水仙境。
那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女人,青龍星主對她念念不忘魂牽夢繞,紫微帝尊也曾追求過她,但兩人都沒有任何收獲。
不說青龍,執(zhí)掌仙庭的紫微帝尊有多強?
那種境界,此時的白煌難以揣摩,也無法猜測。
但很顯然,那是一位光芒威勢照耀諸天的絕世人物。
那樣的人物,他要什麼沒有?
他追求不到的女子,那得有多麼驚豔?眼光得高到什麼程度?
而第九仙妃把這件事具象化了,她用事實告訴世人,這樣的女子真的存在,她就是其中之一。
她就是那種得到天下的男人也難以得到的女人。
紫微帝尊能不能用強?
他不知道,但依照他的心理來說,用強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征服女人的心與征服女人的身體,這兩件事可以分開來做,而且可以不分先後。
如果紫微帝尊跟他有一樣的想法呢?
那他為何還是沒有得逞?
這隻能說明第九仙妃不僅眼界奇高,而且實力通天,她能拒絕天下人,除了外貌,還有硬性實力支撐。
而現(xiàn)在,站在他麵前的女人,自稱第六仙妃。
第六與第九,是不是排名?是否有什麼差異?
白煌也不知道。
但很顯然,這女人起碼也是跟第九仙妃一個等級的,這一點,絕對毋庸置疑。
他通過自己的方式,極速將眼前女子的身份分析了一遍,心裏有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定位。
這是一位已經(jīng)欣賞過最高處風景的女人,身份地位,容顏相貌,風姿才情,實力手段全都是頂尖中的頂尖,幾乎沒有破綻。
怪不得自己見到她時道心都差點不穩(wěn),怪不得一見到她就想到了第九仙妃,原來這兩人就是同處一個等級的女子,這種等級的女人之間性格與行為處事或許有所差異,但她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極致。
完美到了一種讓人難以攻破的極致。
當這種女人對白家態(tài)度並不是那麼友好的時候,應該怎麼對付?
她拿著祈命鏡,能從天運道花中走出來,能知曉自己的一些心思,還知道曾經(jīng)的種種真相,怎麼對付?
白煌陷入沉思。
殺了她?
不好殺,他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肯定這女人到底是真實還是虛幻。
是一道烙印,還是本體在此。
怎麼殺?
難纏,而且是極度難纏。
強了她?
白煌想過,但沒有把握,這女人不是他一眼就能看透全部底牌的千清月,如果真能強,他會立馬脫褲子。
至於強了後美人怎麼想,那是以後的事,隻要他死不了,那就夠了。
不要懷疑他的色心,這種女人要是有一丁點可以得手的苗頭,白煌絕不會放過,他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但現(xiàn)在問題是,他不敢保證自己死不了,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扒掉那身蒼青仙衣。
難搞,頭疼。
“你很大膽,有些放肆。”
第六仙妃開口,麵色古怪盯著他,這般說道。
她能感受到在這點時間內,白煌不止一次的對她起了一些壞心思。
這小子,竟然想上她?
她搖頭,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覺,她承認這個小輩確實有點東西,起碼這色膽是包天的。
有人能強她,她確實沒想過這種事情。
因為沒有人有這個本事,天下男人見到她,九成九在第一眼便已經(jīng)失了魂,唯唯諾諾,剩下的極少部分也是敬畏無比。
她就算是想找一個敢強她的人,那都找不出來。
白煌的膽子心思讓她多看了一眼,但也就僅此而已。
“我試圖找到一個對付你的方法,但很難。”
白煌坦誠開口,絲毫不偽裝,
“而且你這般誘人,我這些壞心思也不算過分。”
“你似乎喜歡把所有人所有事都掌握在手裏?”
第六仙妃看著白煌,搖搖頭輕聲開口,
“為什麼要找一個方式來對付我呢?你找方式的時候,已經(jīng)把我推到了你的對立麵,默認我是你的敵手,不是麼?”
“不是敵手還能是什麼?我不認為你會是我的朋友。”
白煌搖頭,麵對第六仙妃迷霧一般的說法,他有自己的判斷。
“尤其是還牽扯著白家與仙庭的陳年舊事,你是仙庭仙妃,我是白家天子,你我相見,本就如同宿命牽引一般,而且這宿命不是緣分,它叫仇恨。”
“你我之間並沒有仇恨。”
看著認真分析的白煌,第六仙妃同樣認真,她開口,
“或者說,這一世沒有。”
白煌聞言依舊搖頭,僅憑兩句話,他無法相信那種血海深仇會隨著時間淡忘,這女人,指不定此時就在謀劃著什麼。
看著依舊固執(zhí)的白煌,第六仙妃笑了,這一笑,天地失色。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她笑著開口,似乎放下了一些戒備,
“正好我也許久沒與人說說話了。”
“洗耳恭聽。”
白煌點頭,露出了微笑,講故事好啊。他得知的信息越多,今日對付這個難以下手的女人便越有把握。
“仙庭那一戰(zhàn)還未開始時,我便知道了,知道仙庭會有一劫。”
“但是我沒有阻止,也沒有告知任何人,我眼睜睜看著那一天慢慢走來,看著那片遮天蔽日的黑雲(yún)越聚越多,最後徹底淹沒了仙庭頭頂永不會暗淡的天空。”
白煌聽到這裏搖頭,開口質疑,
“那種大事敢謀劃出來,絕對遮掩了所有天機,你怎麼可能提前知曉?就算你是仙妃也不行。”
“看來你對我們真是一點也不了解,仙妃二字,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尊號。”
第六仙妃看著白煌,揚了揚手中的蒼青天鏡,竟有了一絲小女人的姿態(tài)。
“祈天之仙,你以為是白叫的麼?”
“我這祈天靈鑒,你以為是裝飾品麼?”
“我生來精通天命之道,執(zhí)掌仙庭天命,為了此劫,那一眼我更是曾舍去一半仙魂,憑什麼不能知道?”
白煌聽明白了,他詢問,
“你便是用此法得知我的名姓與心思?”
“這是本能,誰靠近我,我隻要願意便能知曉,你身上有迷霧,我能感知的也不多。”
第六仙妃承認了,她確實有這種逆天手段,而且有些失望,因為在白煌身上她這種從不失手的能力不能盡全功,
“我看不透九天琉璃,你如今成了它的主人,現(xiàn)在被它保護起來了。”
她把迷霧理所應當?shù)臍w結到了九天琉璃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