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人不騙白家人?
這話都說出來了,白煌倒是也不好再深究逼迫白默了,他心裏不太相信,但也隻能先這般作罷。
“那第六仙妃呢?”
”還有禁天綾,怎麼迴事?”
除了月淚,他還有別的疑問。
白默聞言苦笑更甚,連連搖頭,
“天子,這些我更是不知,月族之事經於我手所以我才知曉一二,您知道的,我的職責隻是看守這裏!
“我知道?我這個天子知道個屁!”
白煌冷笑,他要是知道還用得著問?
“白徵羽!”
他冷聲開口,想到了另一個人。
“你退下吧!
白徵羽過來了,她揮手讓白默退下,白默點頭,身影消散。
“你一直是老棺材的眼線,是他欽定你陪著我下來的。”
白煌看著她,眸子平靜,
“你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
“我知道!
白徵羽開口,很老實也很直接,她的肯定迴答讓白煌臉色稍微好轉了一些。
因為眼睛與接觸祈天之法的緣故,他如今已經能感應到一些所謂的天數,他總覺得自己身上已經莫名其妙背負了莫大的因果。
尤其是九天琉璃徹底融合出來之後,在看到禁天綾解封九天的時候,這種感覺越發強烈。
他心中有些陰鬱,所以這事他要弄清楚,弄清楚這種陰鬱之感之從何而來。
換做以前的他,傻不拉幾的肯定又會被騙過去了。
但是他現在成長了,沒那麼好糊弄了。
他清楚自己的使命,倒也不怕為白家挨上一刀,但他起碼要知道這一刀是怎麼個事。
死,那也得死的清清楚楚不是麼。
“所有的事情確實不是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淺顯,一個小小的九天也確實難以吃下九天琉璃這等至寶,白家為此付出了很多,第六仙妃的闖入白家早就知道,禁天綾也確實早就在此等候了,卻並不是專門為了對付她而來,而是為了九天琉璃!
“九天琉璃一直都是這盤棋上麵白家最在意的一條大龍,第六仙妃這個插曲固然有些出乎意料,但總歸是在可控範圍內,殺她雖是不易,但卻也不一定非要殺!
她看著白煌,眸光灼灼,
“再說了,白家的代言人已經長大了,他已經可以替白家做一些主了,我們也應該試著相信他的決定,不是麼?”
白煌一愣,沉默了片刻,
“你們早就知道我會碰上她,本就是在故意試探我,或者說,是在檢驗這些年的培養成果!
“是的,有人檢驗,說明有人期待有人掛牽…….”
白徵羽開口,但被白煌直接打斷,
“你不用安慰我,白家是什麼鳥樣我早就習慣了,相反,這樣我才安心,不然,我可就要懷疑白家的能力了!
白煌擺手,他果然已經不需要誰來安慰了,白家的冷酷與六親不認的算計,反而讓他覺得舒適。
他從地獄長大,自然更親近地獄。
這讓白徵羽又欣慰又心疼,白家施加在白煌身上的一切,就在白家都覺得有必要解釋安慰兩句的時候,白煌卻根本不需要。
是該說他沒心沒肺呢,還是說他已經麻木了?
“那麼我拿到祈天之法這件事你們也早就料到了?”
白煌臉上有些失望,不刻意但深沉,
“本來我還準備讓老棺材大吃一驚笑一笑的,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多了。”
“什麼?”
白徵羽大驚,
“你得到祈天之法了?”
白煌不困了,看到她這樣,眼裏有了光彩,
“你們沒料到麼?”
“白家怎麼可能事事皆知!
白徵羽隨意敷衍著,心裏還在迴味白煌帶來的大消息,片刻後她開口,
“不過聽說那東西無人可以修煉,拿到怕也是雞肋,無甚大用!
“誰說的?”
白煌再次打斷了她,嘴角不屑,
“你們不行歸不行,可別扯上本天才,天下人修煉不得那是天下人的問題,關我白煌什麼事?”
“啊?”
白徵羽心兒一顫,真的不淡定了。
而且她很快聯想到了白煌先前所言的天數二字,瞬間心頭了然,看來他是真的能修煉。
“我想老祖會很驚訝的!
“驚一驚也好,我就是見不得他死氣沉沉的樣子,整天躺棺材人都躺傻了!
“………….”
白徵羽沒敢搭話,這個話題她不敢繼續往下說了。
她繼續說起了一些秘密,也算是白家的布置,關於白煌的,關於九天琉璃的,很多很多,這些,自然都是白煌不知道的。
白徵羽:“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說與你聽。”
白煌:“好!
白徵羽:“你做好準備!
白煌聞言,心頭隱隱不妙,但他還是點頭,
“好!
“你真的要做好準備。”
白煌:…………
他媽的,難不成天要塌了?
他心頭一涼,看著認真的白徵羽,小聲開口,
“你別告訴我我不是白家人,這種狗血劇情老子可不認!
“你自然是白家人!
白徵羽無語,否認了他的無厘頭猜測,這讓白煌心頭一緩,稍稍放心,他雖然內心算得上強大,但這個他還是有點慌的。
就在這時白徵羽說出了第二句話,白煌瞬間傻了。
“但你無父無母!
“???”
白煌一愣,
“玩我呢?”
白徵羽無奈,
“我讓你做好準備的!
“怪上我了?”
白煌挑眉,看著這個口出狂言的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虎狼之詞?還有臉怪他?
“不對!”
他突然驚醒,
“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具體事情麼?現在怎麼頭頭是道的?”
白徵羽有些扭捏,有些不好意思,
“那時候老祖不讓說……”
“好好好好好。”
白煌太開心了,他連連點頭,這才是他熟悉的白家,果然有種六親不認的美。
“繼續吧,我現在做好準備了。”
白煌深吸一口氣,雖有些驚訝,但其實也還好,他本就沒見過父母,除了驚訝外,確實很難指望他能有什麼別的情緒,得到過後又失去或許會讓人難受,但本就不曾得到過,難受自然無從談起。
白徵羽點頭,娓娓道來,
“在遙遠的年代,白家降生了一名嬰孩,他不是母胎長成,而是於祖地自生而來,此事曾引得白家上下震動,紛紛前去查看!
“那嬰孩資質極是神秘,白家老祖出手,竟也隻能看到最明顯的太白養仙之胎!
“但這一種已經是足夠逆天,因為那是白家先祖的體質,太白仙經就是那位先祖所創!
“其餘的很難看清,在這種不確定中,你被雪藏了,封印了起來,白家並沒有冒然送你出去征伐,而是謹慎的選擇了觀察與研究。”
“對白家來說,顯露出先祖同等體質的你,從一降生就有非同一般的意義,相比於征伐中那些可要可不要的名聲,白家選擇先弄清楚你的一切,等你真正圓滿,那再出去也不遲,不然,怕是會毀了你,也會毀了白家好不容易得來的希望!
白煌好看的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團,他正在懷疑人生,
“天生?跟祈仙一般的路子?”
“你的意思是,我不僅無父無母,而且還不是這一世的產物?”
“我真是個老妖怪?”
白徵羽搖頭,
“老妖怪自然算不上,但確實不是這一世之人。”
白煌還在皺眉,
“那這一世放我出來,是弄清楚了?把我研究明白了?”
“沒有。”
“沒有?老棺材不是說叫什麼萬道仙體麼?還在進化來著!
“那是……那是老祖編的……”
“好好好,好好好!
白煌真的太開心了,大笑,
“我愛白家!”
“我他媽真是愛死白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