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憨憨雄起了,似乎是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加持了,她變得自信而高傲,底氣十足,連白大官人都不放在眼裏了。
“你又給自己下藥了?”
白煌微瞇著長眸,有點不理解。
姑射仙子依舊高昂著小腦袋,根本不理他。
“冰憨憨,你皮癢了?”
白煌被氣笑了,這女人絕對是嗑藥了。
之前還小鳥依人溫溫柔柔讓他別忘了她呢,現在突然就挺起來了?
他觀察四周,努力找尋著線索,突然他看著白玉京微微一愣,
“你去我白家了?”
“什麼你白家?”
小姑射皺眉,糾正他,
“那也是我家!”
“喲?”
白尤物樂了,你給老子搞這種?
別以為你長著白頭發就能冒充白家人了,不過你別說,這死女人還真挺像。
“被白家那群老家夥洗腦了?”
他試探詢問,想探探口風。
“什麼老家夥!”
姑射仙子眉頭皺的更深了,
“你好歹也是白家天子,能不能對白家客氣點!”
白煌:???
“好好好!”
他非常肯定,這傻妞絕對是被白家洗腦了,而且他還能猜到,能洗腦姑射,那一定是把白煌給賣了。
一想到賣白煌他突然就平靜了,這絕壁符合白家優良作風。
“你跟白家達成了什麼不可告人的黑色交易?”
“黑色交易?哼哼!”
小姑射聞言冷笑著走近白煌,在他耳邊悄悄低語,
“男人。”
“以後,你就是我的了!”
話落,她勾起白煌的下巴仔細瞧了瞧,而後在他嘴唇上輕輕一啄,做出這等出格動作,但她此時冰雪眸子裏並無羞澀之意,而是滿滿的占有欲與自負。
“乖乖等著,等本天才打來江山。”
“娶你!”
話落,她放開白煌,飄然遠去,唯餘雪花點點。
白尤物發愣,久久不語。
有女人說要娶自己?
還要給自己打江山?
他突然覺得,這世界瘋了。
靜立片刻後,他轉身進入白玉京,被眾人擁簇中他提出問題,
“姑射仙子來過?”
“是的天子大人,她剛離去。”
“姑射仙子來便是為了尋您,您不在,主母大人召見了她。”
“整整過了大半天才出來呢!”
眾人搶答中,白煌已然明了,他釋然一笑,原來是混進官方組織了,怪不得這般猖狂。
看來是與自己那古靈精怪的便宜娘親達成了某種交易。
思索中他抬腳,身影消失,迴了白家。
……………
白家天子殿。
此時一男一女相對而坐,姑射仙子剛離開,白焰便出現了。
“雪兒,你怎能應下那事?”
白焰不理解這個妻子,你再寵溺姑射,也不能頭腦發熱啊!
彼岸皇雪撇嘴,
“姑射這孩子我喜歡,又對煌兒一片赤誠,為何應不得?”
白焰看著妻子,無奈苦笑,
“話是這般說,我也覺得孩子挺好,但白家與墨家那事,那可是上麵定的,你我哪有資格去阻攔?不說墨家,自己家這一關就過不去。”
“難不成你還真想為了姑射搬出彼岸一族來對抗白家意誌不成?”
“焰子你傻呀!”
彼岸皇雪一拍桌子,瞪著麵前這個夫君,不開心了,
“還是你覺得本仙子傻?”
“皇雪仙子當年獨霸一洲,自然是極聰明的,為夫自認不及。”
白焰態度依舊良好,家庭弟位也一直牢靠,他很懂流程,先是安撫妻子情緒後再提出疑問,
“難道這事,還有說法?”
彼岸皇雪撇嘴,
“哼!”
白焰悄悄挪到了她身邊,貼在了她身上,
“娘子大人,說說唄?”
彼岸皇雪小臉一紅,伸手推開白焰,
“老不正經,這可是煌兒寢宮,你給我離遠些!”
“那你說不說?”
“說說說!”
彼岸皇雪瞪了夫君一眼,柔柔開口,說話間,她伸手給兩人斟了一杯酒,血色彼岸酒。
“煌兒那時迴族,帶著七個女娃,你可還記得?”
白焰點頭,
“自然記得。”
“據我所知,煌兒將那七個女娃帶進了白墓再未出來過。”
“這事我也知道。”
“她們很可能進了你白家的那口池子!”
“啊?”
白焰驚訝,
“誰說的?”
“白徵羽。”
“天女?”
“天女?她可不隻是你白家天女那麼簡單,她可是祖上的人!參與著煌兒的事情,手裏捏著不少秘密呢!”
白焰聞言瞇了瞇眸子,
“你專程去找的她?”
“嗯,你整天忙著白家瑣事抽不開身,我這做娘親的自然要多走動走動。”
彼岸皇雪低語,而後繼續開口,
“那七個女娃都是煌兒的女人,她們終會有迴來的一天,等她們走出白墓,這事情可就麻煩了。”
“女人而已,為何麻煩?”
白焰沒跟上思路,或許作為男人他也想不到這些,
“別說七個了,就是七百七千又如何?”
“什麼七百七千!光是她們七個自然無所謂,但你忘了仙域了?”
彼岸皇雪咬牙,這夫君真是太馬虎了,完全意識不到女人混雜這件事的嚴重性。
“煌兒可一直都不安分!疆良族明珠,姑射山姑射,墨家墨玲瓏,還有你我從小便給撮合的漓兒,這些呢?你想過沒有?”
“這麼多女子聚在一起,怎麼分?怎麼安頓?那七個就算不爭,那漓兒呢?這妮子你知道的,隨了你白家的臭脾氣,心裏傲著呢!還有墨玲瓏,我聽說這娃剛來天殺就擺出了大姐大的架勢,還有今天這姑射小丫頭,你也看到了,完全就是後宮大戰的架勢!”
“焰子你說說,如果是你,你覺得把誰排在前麵合適?”
“都不合適。”
白焰皺眉,跟上思路了,
“這幾個不止是自身耀眼,而且身後勢力也不容小覷,誰前誰後都不合適。”
“如果白家與墨家堅持要成婚呢?堅持要排一個前後出來呢?”
“那就全亂了。”
“亂的是誰?”
“是…….”
白焰猛然一驚,
“是白家!是煌兒!”
“是了。”
彼岸皇雪點頭,一口飲盡杯中酒,
“以前未見煌兒性子,所以白家與你我都給他找了賢內助,但現在計劃趕不上變化,煌兒分明就是後宮佳麗三千的架勢,這事情雖然隻是剛有了些苗頭,但我們做父母的,是時候得考慮了!”
“所以你就是專門在等姑射?”
“她是最好的人選,她就算不來,我也得找個機會見見她了,這孩子是我們的臺階,借著姑射山壓下墨家婚約,師出有名堂堂正正,墨家再不願,也有姑射山頂在前麵,此事一成,便好辦多了。”
白焰懂了,懂了妻子的心思,
“所以你不是為了滿足姑射山,而是為了造一個群鳳無首的局麵?”
“我也滿足了姑射山,不是麼?”
彼岸皇雪笑瞇瞇點頭,
“群鳳無首才是最優解,大家都在爭,那就是最好的局麵…….個個都想搶煌兒,煌兒才會集權受益,這權握在手裏隻看不放,煌兒自然高枕無憂,若永遠群鳳無首…….”
白焰眸子一亮,接過話語,
“那煌兒便可得盡天下!”
他來勁了,
“娘子大人,你……詩人?”
彼岸皇雪搖頭,
“做了人,可就修不了道了。”
“不過娘子,此事總歸是白墓定下,我們這般作為,是不是有些越界了?”
白焰低語,有些擔憂,
“我還是去請示一下白墓才好。”
“有何必要?”
彼岸皇雪攔住他,
“白家自然是同意我們這般做的,或許白墓就等著我們來牽這個頭呢!”
說到這裏,彼岸皇雪冷笑一聲,
“夫君,你也不想想。”
“你白家上下…….又有哪一個詩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