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無恥至極
祈仙寶寶在被渣男欺負中,幾人隨著彼岸皇雪來到一座血色仙殿前,此殿位於深處,地理偏僻,周圍再無二座。
白煌抬眼一掃,看見仙殿前兩個大字。
輪迴。
他看向彼岸皇雪,
“娘親,這是何處?”
“這是我脈主殿,皇字一脈以輪迴為名,也是彼岸族最根深蒂固的一脈。”
彼岸皇雪笑著迴應,即使刻意壓製,言語也不自覺有些驕傲,輪迴二字對於彼岸族來說,便是帝族中的帝族。
“為娘的根就在這裏,祖爺爺既然開口讓你見見族人,自然已經吩咐好了,想必此時,他們都已經等著我們了。”
白煌皺眉,再問,
“白家怎麼沒聽有什麼脈係之分?”
“各族形式皆有不同,你白家更是奇怪,我那時剛入白家也是疑惑的緊。”
彼岸皇雪笑了笑,
“後來我問焰子,焰子便說他們從來沒有什麼脈係一說,各個大家小家都隻信奉一個地方,內部之間也從不爭名奪勢。”
“白墓……”
白煌低語,已經明了,白家的所有信仰所有大權所有意誌,都集中在白墓之中,能讓所有白家族人信奉的,也隻有白墓了。
祈仙靜靜聽著,默默銘記,她承認跟著白煌非常憋屈生氣,但也承認她因此得到了許多信息,許多關於白家的信息。
她認為,這很有用,她甚至有時候會覺得自己跟隨白煌百年這件事,是她接觸白煌來唯一得利的一步棋。
隻是代價尚未可知。
言語間,幾人已經接近了輪迴殿,果然,門外早就有不少人等在那裏。
“小雪!”
“姑姑!”
“姐姐!”
“妹妹!”
“…………”
各種稱唿帶著同一種情緒撲麵而來,那就是驚喜與親切。
盡管許久不見,這些人都非常熟悉彼岸皇雪,他們被一種叫做至親血脈的東西牽連著匯聚在了一起。
白煌掃過一眼,微微愣神,
這些人,眉心綻花,全是黑衣。
他們大都與彼岸皇雪氣息相當,想來都是手握實權的大人物,此時因為血緣關係,他們等在這裏。
還有不少青年男女混雜其中,各個氣宇軒昂姿態鋒利,想來便是輪迴一脈的年輕天驕。
隻一眼,他便得到了想要的信息,而後,他拉著洛神小手,安靜跟在彼岸皇雪身後。
行走間,他莫名想起自己的名字,煌中帶皇,想來自己這名字,這位娘親還真是下了大功夫的。
他啞然失笑,自覺有趣,在這一刻,他似乎覺著自己就是連接白家與彼岸一族的具體落點。
“白哥哥,你笑什麼?”
小洛神疑惑,睜著大眼睛,白哥哥這稱唿,自然便是她自己悟出來的,為此,白煌還曾強烈譴責過某位不會談戀愛的仙子,隻是那位仙子打定主意要擺爛,完全領悟不了其中要領。
白煌聞言摸了摸小洛神的頭,長眸微彎,
“牽著你,我開心。”
聞言小洛神的大眼睛也彎了起來,她似乎有意在模仿自己喜歡的人,她覺得這很有趣也很好玩,
“被你牽著,我也開心。”
兩人身後,祈仙大人撇撇小嘴,硬吃二斤甜物。
跟隨眾人入了殿,幾陣寒暄之後,彼岸皇雪終於有機會介紹自己的兒子,
“這是我兒子,也是白家此代天子。”
她把白煌拉到身前,
“白煌。”
白煌微笑,微微躬身見禮。
“白煌……..”
有人嘀咕著,琢磨著這個很有意思的名字,更多的人則是在看白煌眉心,那裏一朵血色彼岸花開的妖豔,裏麵熟悉的血脈氣息讓他們非常舒服。
他們又看向白煌的頭發,那種雪白的顏色讓他們微微愣神,當這兩種東西出現在一個人身上時,這讓他們有些恍惚。
這是一位清美無瑕的雪白青年,微微還帶著些妖異之感,甚至可以說風華絕代,別說男子了,很多女子都比不上。
一個人,帶著天帝兩族最顯眼的特質,不得不說,他非常特殊。
很多天驕血脈相斥,最終隻會有一種站出來主導一切,但這位,似乎很不同。
“是個好孩子,”
“即便姓白,那也有我脈傳承,是我輪迴一脈的家人。”
“不錯不錯,長得真俊!”
“煌兒成婚了沒有啊?”
“廢話!沒看煌兒帶著兩位媳婦的嘛!”
“…………”
長輩們都是和善的,彼岸皇雪從小就得寵,身後一直有老祖站著,比他們得勢多了,加之她自身也是長袖善舞的高手,在輪迴一脈本就很有地位,她的孩子,他們沒理由不接納。
至於仙妃,在不顯威的時候,他們也不認識,隻覺得美極了,簡直不像話。
片刻後,白煌脫離了出來,該問的該見的也都走過了,他終於擺脫了長輩。
這半天,笑的他臉都僵了。
他走在一邊,找了張空桌子坐了下來,取出一壺酒喝了起來。
小洛神坐在了他身邊,也拿出了一壺酒,學著白煌的樣子喝了起來。
白煌一愣,
“你哪來的酒?”
小洛神不是太習慣飲酒,喝了一口後小臉蛋有些紅,她一揚腦袋,
“娘親給我的…….咳咳咳……”
白煌拿過她的酒壺,果然就看到裏麵猩紅的佳釀。
小菜雞一個,還喜歡喝烈的?
“你喝這個。”
白煌無語,把自己的酒壺遞了過去。
“好。”
小洛神在白煌麵前完全就不懂的拒絕二字為何物,她拿起白煌的酒壺喝了一口,而後驚喜,
“哇,你這個好喝!”
祈仙坐在對麵,又是硬吃二斤甜物。
她不言語,也拿出一個蒼青酒壺喝了一口,她還未來得及迴味,便發現酒壺被人奪了去。
白煌拿著蒼青酒壺看了看,而後輕輕舔了一下壺嘴,舔完後,他就盯著祈仙的小嘴猛看。
“白煌!!!”
祈仙大怒拍桌而起,小臉蛋紅透了。
“你你你……你無恥!”
“無恥至極!”
她羞怒極了,白煌的無恥程度徹底超過了她的想象極限,她覺得自己遲早得瘋。
白煌笑瞇瞇剛想說話,又突然停嘴。
他看向一邊,在那裏,有一群身著黑衣眉心印血花的年輕天驕向他走來。
“白弟弟。”
“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