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於驚爆眼球的五年計劃,國家工程院的成立幾乎悄無聲息。
但了解內情的人都知道,工程院是夏國未來五年計劃的核心。
幾乎所有重大工程的落地,都需要工程院的技術支持。
事實上,國家工程院的作用相當於後世的孵化器,統籌全國科研力量,攻關重點項目,將一個個高精尖技術,變成一座座工廠。
二月初,國家工程院成立大會在首都舉行,各界代表齊聚一堂。
乾老擔任院長,朱**副院長。
周博因為忙於h-1量產線的事情,並沒有將參加,但卻當選了第一批院士。
為了方便開展後續工作,工程院將分為南北兩個分院。
其中,北院在首都,南院在滬江。
之所以這樣安排,主要是滬江周圍聚集大量重點工程。
除了滬江兵工廠,還有鋼鐵廠、造船廠、電子廠、核電站等等。
這些都是種子工程,將來要把這些技術擴散到全國,開枝散葉。
除了周博外,薑明尚、薑思夏,沈宏良,黃明夏,秦三民,劉長風、孫教授等人也都當選為院士。
這樣一來,北院有乾老,朱老這樣的大神坐鎮。
南院由周博領銜,同樣兵強馬壯。
在滬江,南院也舉行了簡單而隆重的開院儀式,隨後,各項工作就有條不紊地按計劃展開了。
比如,召集鞍鋼,武鋼,包鋼等各大廠技術人員,到南院進行培訓,並到滬江鋼鐵廠實地學習3000方特大高爐的建設和運營。
然後,將3000方高爐的技術推廣到全國。
當然,要完成五年計劃的目標,除了冶煉能力的提升,鐵礦石開采能力也必須跟上。
這又需要礦山機械和運輸能力的保障。
為此新建了一家工程機械廠——滬江重工,專門生產工程器械和車輛。
相關技術都是由滬江兵工廠提供,周博直接把後世的徐州重工、一三重工、中聯重科的工程器械都搬了出來。
起重機、挖掘機、裝載機、壓路機、混凝土泵車、樁工機械、港口機械等等。
前來協助建設的毛熊專家都看傻眼了。
與此同時,滬江造船廠也接到一個新項目。
十萬噸級大型散貨船!
而且一造就是五艘!
而這僅僅似乎第一年的目標,未來五年,造船量還會逐年遞增。
未來夏國會有大量礦產和原油從海外進口,必須未雨綢繆。
接到這個工程時,陳君威嚇了一跳。
萬噸大驅的技術才剛剛消化,第二艘還沒下水。
另外核潛艇也在秘密建造。
現在又來一個十萬噸!
當然,散貨船和軍艦不是一個概念。
十萬噸散貨船自重也就兩萬噸,各種技術規格也不像軍艦那樣嚴苛。
但即便如此,也有點超出滬江造船廠的能力了。
雖然有周博技術支持,但陳君威還是感到壓力山大。
別的不說,工人就遠遠不夠用。
為此,滬江造船廠開始大規模招聘工人,工廠大門外,每天都排起長隊。
其實不光滬江造船廠,五年計劃啟動後,全國的大型工廠都開始招工。
因為接下來的五年,各種大工程大項目要上馬,是大幹快上的五年。
而項目大規模上馬,看起來轟轟烈烈,也導致一個問題。
就是財政緊張,俗稱沒錢!
要知道,夏國現在百廢待興,半島在打仗,本來就缺錢,現在又要上這麼多項目,緊張是自然的。
為此,周博向高層提出一個建議,發行國債。
事實上,建國初,政府已經發行了一種叫做‘人民勝利公債’的債券,性質就是國債,但總體規模不大。
而五年計劃的建設規模驚人,需要大筆資金,勝利公債遠遠不能滿足需求。
所以,周博建議發行''建設國債'',規模100億。
這個數字讓高層大吃一驚,要知道,當年整個夏國的財政收入還不到200億,你就發行100億的國債,這得還到猴年馬月呀?
這個時代,人們的經濟觀念還比較保守,接受不了大規模舉債。
畢竟,連鷹醬現在還老老實實地守著布雷登森林體係呢。
對此,周博也是廢了不少口舌,才說服政府高層。
100億看著多,但國債這種東西就是寅吃卯糧,借新債還舊債,循環打滾。
隻要經濟規模不斷**,還債就不是問題。
有了這100億,大型項目紛紛快速啟動,夏國第一個五年計劃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
同一時間,港島。
夜色中的維多利亞港燈火輝煌,將繁華的都市倒影在海麵上。
半島酒店的宴會廳內,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衣著光鮮的港島名流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輕聲交談,有的推杯換盞。
周清源一身晚禮服,手中握著一杯香檳,正獨自站在窗邊。
到港島一年多,對於這樣的氛圍,周清源一向感到難以融入。
目光穿過玻璃,落在不遠處的一處燈火通明的工地上。
那裏,香江電器的總部大樓剛剛奠基,明年,一座宏偉的摩天大樓就將拔地而起,成為港島的新地標。
這時,詹姆斯舉著酒杯走了過來。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深藍色的燕尾服,襯得他高大的身材更加挺拔。
“boss,你怎麼躲在這裏?”
周清源一笑:“你了解我,這種場合不適合我!”
詹姆斯無奈道,“boss,你可是香江集團老大,港島舉足輕重的人物,多少人都想巴結你!
同時,隨著集團的發展,我們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商人。
你看,現在我們是港督爵士的座上賓。
未來,不列顛的女皇,白房子的大統領,也會對我們客客氣氣。
所以,無論是否喜歡,這是你的責任,你必須適應···”
詹姆斯像個老師一樣,循序善誘。
周清源笑了笑,拍拍詹姆斯的肩膀,“放心吧,我明白!”
事實上,生意場上的應酬,周清源並不陌生。
隻不過身在港島,人們看他目光中,總是隱隱帶著一絲高高在上的眼神。
這讓才他有些排斥。
兩人正在說話,港督格蘭瑟姆爵士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