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雲霧繚繞,仙山巍峨,靈泉潺潺。
在這片寧靜的天地間,一座古樸的宮殿內,卻驟然爆發出一股滔天的怒意。
宮殿深處,身穿灰袍的費宿盤坐在蒲團之上,雙目微閉,周身環繞著淡淡的仙光。
忽然,他眉頭一皺,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寒芒。
費宿臉色陰沉,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緩緩站起身,周身的氣息驟然變得狂暴無比,整個宮殿都在他的威壓下微微震顫。
“區區下界螻蟻,竟敢斬我分身,傷我徒兒!”
費宿聲音低沉,卻如同雷霆般在宮殿內迴蕩。
他抬手一揮,宮殿的大門轟然打開,一道璀璨的光芒自他腳下升起,化作一條橫跨星域的光橋,直通天外天。
下一刻,費宿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踏上了那條光橋。
他的速度極快,每一步落下,都跨越了無數星辰,仿佛天地間的距離在他麵前不過咫尺之遙。
……
就在李令歌一劍要將張有道的腦袋砍下來之時,軒轅劍卻突然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他仿佛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劍刃停在張有道脖頸一寸處,整個身體都無法動彈。
李令歌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將自己牢牢束縛,任憑他如何催動體內的縣令長,都無法掙脫分毫。
張有道原本緊閉的雙眼微微睜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幕。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目光中帶著幾分譏諷。
“你以為突破到了仙君境就可以逆天改命?”
他拍了拍李令歌的臉頰,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可笑至極!”
李令歌心中怒火中燒,卻無法動彈分毫。
因為直到現在,他都不知道束縛自己的那股力量到底自己來自何處。
就在此時,天空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
李令歌眼珠略微向上轉動,隻見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變得昏暗,雲層翻滾,仿佛有某種強大的力量正在撕裂空間。
下一刻,天空出現了一道道波動,仿佛水麵被巨石砸中,漣漪四散。
一道璀璨的光芒自天際破空而來,伴隨著一股浩瀚無邊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天外天。
李令歌隻覺得唿吸一滯,體內的仙力仿佛被這股威壓壓製得無法運轉,連手中的劍都險些脫手。
“出來!”
李令歌咬牙低吼,心中已經隱隱猜出了對方的來曆。
話音剛落,一道身影自那光芒中緩緩走出。
那人須發皆白,雙目深邃如星辰,和剛剛他斬殺的張有道師尊的分身一模一樣。
隻不過,這一次來的不是分身,而是本體!
費宿腳踏虛空,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天地法則之上,引得四周空間微微震顫。
“師尊!”
張有道見到來人,頓時麵露喜色,連忙躬身行禮,語氣中滿是恭敬與敬畏。
費宿微微點頭,目光掃過李令歌,眼中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他淡淡開口,聲音如洪鍾大呂,震得李令歌耳膜生疼。
“區區下界修士,也敢動我徒兒?”
李令歌心中一震,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依舊咬牙反駁。
“張有道為成仙,煉化九黎界生靈精血,我今日替天行道,有何不可?”
“替天行道?”費宿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是一隻螻蟻,也配談天道?”
話音未落,他抬手輕輕一揮,李令歌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落在他的肩頭。
他想抵擋,卻發現體內的仙力已被徹底封禁,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張有道見狀,臉上笑意更濃。
李令歌,你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這世間,實力才是唯一的真理。
你以為你能殺我?
可惜,你連我師尊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李令歌咬緊牙關,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卻無力反駁。
他抬頭望向費宿,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這就是上界強者的實力嗎?
僅僅是一揮手,便讓他毫無還手之力。
費宿不再多看李令歌一眼,轉身對張有道說道。
“隨我迴天玄宗吧,我會向宗主求情,讓你返迴宗門!
張有道恭敬點頭,隨即又瞥了一眼李令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師尊,此人屢次與我作對,若不除之,恐怕日後會成禍患!
他不得不承認,李令歌的成長速度實在太過驚人。
他日若是讓其徹底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費宿淡淡掃了李令歌一眼,此時李令歌的身體已經在那股威壓之下,彎下了腰。
“既然如此,那便殺了吧!
那聲音平淡的仿佛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一般,話音剛落,他抬手一指,一道璀璨的光芒直奔李令歌眉心而去。
李令歌瞳孔驟縮,心中升起一股死亡的恐懼,卻無法躲避分毫。
就在那光芒即將擊中李令歌的瞬間,他立即催動了識海之中的那道神念。
眼前之人明顯也是來自於上界,但到了這一步,他已經別無他法,隻能將子書禾的人情給用了。
下一刻,一道清冷的聲音忽然自天際傳來。
“堂堂天玄宗長老,竟對下界小輩出手,未免有失身份吧!
話音未落,一道仙光自天外飛來擊碎了那道光芒。
費宿眉頭微皺,抬頭望向天空,隻見子書禾手持拂塵踏空而來。
“是你?”
費宿眼中閃過一絲凝重,顯然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月影宗和天玄宗同為四禦仙界的一流仙門,身為月影宗的長老,子書禾的實力絲毫不弱於他。
“子書禾,這是我天玄宗和這小子之間的事情,你當真要插手?”
“我不過是看不慣你以大欺小罷了!弊訒涛⑽⒁恍,語氣中帶著幾分淡然,“更何況,我欠他一個人情,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費宿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正欲開口,卻忽然察覺到一絲異樣。
他猛地轉頭,隻見李令歌,手中長劍寒光閃爍,直指張有道的咽喉。
誰能想到,李令歌竟然當著他的麵還敢動手!
“你敢!”
費宿怒吼一聲,身形驟然暴起,朝著李令歌撲去。
然而,子書禾卻早已料到他的動作,玉手一揮,一道七彩光幕瞬間擋在費宿麵前,將他攔了下來。
“你的對手是我!
費宿臉色鐵青,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他猛地一掌拍出,掌風如雷,直奔子書禾而去。
子書禾不慌不忙,手中拂塵一甩,一道霞光將費宿的掌風輕鬆化解。
另一邊。
張有道自知不是李令歌的對手,而費宿又被子書禾攔住,他隻能威脅道。
“你敢,你可知道我師尊是誰,他可是天玄宗的長老!”
他知道李令歌極為在乎族人,所以立即用李令歌的族人威脅。
“李令歌,你敢殺我,我師尊定然會將你李家蕩平,雞犬不留!”
然而,李令歌根本沒打算給張有道活命的機會。
“今天你死定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混沌一劍!
李令歌雙目如電,周身氣息暴漲。
黑白道蘊纏繞在軒轅劍劍身之上,劍光如虹,仿佛撕裂了天地間的陰陽界限。
軒轅劍發出陣陣嗡鳴,仿佛在迴應主人的戰意。
李令歌雙手握劍,猛然斬下,劍光化作一道黑白交織的巨龍,直奔張有道而去。
天穹之上,隨著這一劍的斬出,驟然浮現出一幅巨大的陰陽魚陣盤。
陣盤緩緩旋轉,黑白二氣交織,仿佛蘊含著天地間最本源的力量。
陣盤之下,張有道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他想要躲避,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鎖定,根本無法動彈。
“不!這不可能!”
張有道嘶聲吼道,聲音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他明明馬上就可以跟隨自己的師尊離開這個鬼地方了,怎麼能死!
“我不能死……”
張有道周身魔氣洶湧,瘋狂吞噬著混沌之氣,試圖掙脫這股束縛。
然而混沌之氣入體之後,他卻驚恐的發現自己體內突然多了兩股對衝的力量。
李令歌擁有混沌道體,可以運轉混沌之氣。
但是這種混沌之氣在別人體內,便是兩股極為強大的對衝能量。
張有道痛苦地跪在地上,額頭滲出冷汗。
現在別說抵抗李令歌,就算是壓製體內那股對衝的力量便已經耗盡了他的所有心神。
轟!
黑白劍光與陰陽魚陣盤同時落下,張有道的身體被轟然砸入大地之中。
地麵瞬間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煙塵四起,碎石飛濺。
深坑之中,張有道的身體被黑白二氣纏繞,仿佛被無數鎖鏈束縛,動彈不得。
“啊——”
張有道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身體在陰陽魚陣盤的碾壓下開始崩裂,鮮血從七竅中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他的神魂也在陣盤的旋轉下被生生撕裂,發出痛苦至極的哀嚎。
“師尊,救我啊——”
張有道的話還未說完,便被陰陽魚陣盤徹底碾碎。
他的身體化作一團血霧,神魂也隨之消散,徹底湮滅於天地之間。
煙塵散去,深坑之中隻剩下張有道殘留的幾片破碎衣袍和一灘血跡。
李令歌站在深坑邊緣,手中的軒轅劍依舊散發著淡淡的黑白光芒。
他目光冷冽,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仿佛剛才那一劍不過是斬斷了一根枯枝。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圍觀的眾人更是屏住了唿吸,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李令歌竟然真的敢殺了張有道,而且還是以如此霸道的方式!
“這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仙主可是那位仙長的弟子,他難道不怕仙主的雷霆之怒嗎?”
“接下來,天外天將不得安寧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天際忽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
“徒兒!”
費宿發出一聲淒厲的怒吼,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外天迴蕩。
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周身的氣息狂暴無比,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兇獸。
他死死盯著李令歌,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小畜生,你竟敢殺我徒兒!”
費宿的聲音如同九幽地獄中的惡鬼咆哮,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壓向李令歌,仿佛要將他碾成齏粉。
“我要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費宿即將出手之際,子書禾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李令歌身前。
她目光淡然,語氣中帶著幾分冷意。
“費宿,你徒兒墮入魔道,今日結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費宿聞言,臉色更加陰沉,他死死盯著子書禾,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
“子書禾,你真要為了這個螻蟻與我為敵?”
子書禾手中拂塵一甩,臉上毫無懼色。
“是又如何?”
費宿怒極而笑,眼中滿是殺意。
“子書禾,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便成全你!”
費宿雙目赤紅,周身魔氣翻湧。
其身後浮現一尊巨大的魔神法相,遮天蔽日。
子書禾神色凝重,手中拂塵輕揮,一道清光護住周身。
“沒想到,你弟子入魔,皆是因為你這個師尊!”
“你現在知道,已經晚了!”
費宿獰笑一聲,既然在子書禾麵前暴露了自己最大的底牌,他就沒打算讓子書禾活著迴去。
洶湧的魔氣化作一條黑龍,咆哮著衝向子書禾。
子書禾不敢大意,清光化作一道屏障,與黑龍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天空之中不斷出現一道道撕裂的空間裂縫,費宿雖入魔後實力大增,但子書禾所修功法本就克製邪魔,所以漸漸占據了上風。
“太清蕩魔!”
她手中拂塵金光大盛,清光如利刃般穿透費宿的護體魔氣,直擊其胸口。
費宿悶哼一聲,口中噴出一口黑血,胸口被捅出一個大窟窿。
與此同時,其身後的魔神法相也是猛地一震,而後迅速潰散。
然而,費宿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
“萬魔噬體!”
與此同時,一道被魔氣包裹的‘清光’朝著子書禾激射而出。
這是費宿的反噬之力,根本無法躲避。
他知道哪怕自己入魔和子書禾也隻在伯仲之間,所以他就是要以重傷來換子書禾一條命。
那一道黑色‘清光’的速度極快,根本就沒有給子書禾反應的時間,便穿透了她的胸口。
子書禾嬌軀一震,猛地噴出一口黑血,險些跌落當空。
與此同時,費宿身形化作一道魔氣消失在天際。
“子書禾,我看你能護住此子到幾時!”
李令歌怎麼可能輕易放費宿離開,他周身仙力凝聚,拚盡全力朝著那道遠遁的魔氣斬出一劍。
轟!
劍氣割裂天空,雲層出現一道溝壑。
魔霧之中傳出費宿的一聲悶哼,一條手臂伴隨著鮮血當空墜落。
然而,讓李令歌不甘心的最終他還是沒有留下費宿的命。
望著那道消散於天際的魔霧,李家眾人懸著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他的一顆心起起伏伏,若不是數次經曆滅族之危,此刻或許已經有人崩潰了。
誰能想到,天外天的仙主,背後竟然能夠牽扯出真正的天外仙人。
誰又能想到,他們老祖竟然也認識天外仙姑。
可如今的局麵,他們仍是不敢徹底放下心來。
畢竟,仙主的師尊沒有死,而那位仙姑看上去好像要不行了。
此事已經牽扯到了天外的宗門,他們李家日後該如何應對?
與此同時,子書禾胸口劇烈起伏,額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試圖運轉仙力,卻發現經脈中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毒蛇在撕咬,疼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隱隱泛出青黑色,指尖更是微微顫抖,幾乎無法握緊拂塵。
李令歌身形瞬間出現在了她的身旁,攙扶住了她的手臂。
“這魔氣……竟然有毒!”
“費宿修的萬魔毒體,我大意了。”
子書禾咬牙低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怒。
費宿打入她體內的魔氣不僅侵蝕了她的仙力,更如同附骨之疽,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毒素正順著她的經脈遊走,所過之處,仙力潰散,血肉仿佛被腐蝕一般,疼痛難忍。
子書禾強撐著站起身,試圖以仙力壓製毒素,然而剛一運轉,胸口便傳來一陣劇痛,仿佛有千萬根細針同時刺入心髒。
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黑血,身體越發虛弱,險些倒在李令歌的懷中。
“這毒……太厲害了!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開始模糊,耳邊傳來陣陣低語,仿佛有無數聲音在引誘她放棄抵抗,墮入魔道。
她的意識逐漸渙散,腦海中不斷閃現出費宿那張猙獰的麵孔,以及他充滿譏諷的狂笑。
“子書禾,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這魔毒會一點點吞噬你的理智,讓你變得和我一樣!
“哈哈哈……”
“閉嘴!”
子書禾猛然搖頭,試圖驅散那些聲音,然而她的身體卻越來越沉重,四肢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動彈不得。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臂,發現青黑色的紋路已蔓延至肘部,皮膚下隱隱有黑氣流動,仿佛隨時會破體而出。
“難道……我真的要墮入魔道了嗎?”
就在子書禾心中湧起一股絕望之際,李令歌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仙子,你醒醒,我該怎麼才能救你?”
“冰心丹……懷裏!
子書禾的聲音變得極為微弱,她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青黑色的紋路已蔓延至脖頸,仿佛一條條猙獰的毒蛇,正一點點吞噬她的生機。
她的唿吸越來越急促,眼前的景象也開始扭曲。
隱約之間,她的耳畔傳來李令歌的聲音。
“仙子,得罪了!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了一隻大手探入衣襟內。
很快,李令歌便在幽深的夾縫之中摸索到了一個瓷瓶。
取出瓷瓶之後,他立即倒出了其中的一枚丹藥,而後塞進子書禾口中。
子書禾紅唇微張,丹藥入喉,一股清涼之感緩緩擴散,她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
冰心丹雖不能解毒,卻能暫時壓製魔氣的侵蝕,並且暫時護住她心脈,不受毒素侵襲。
她的目光看向天穹,以她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返迴四禦仙界,更加無法解毒。
李令歌也看出來了,隨即子書禾的身體沒有繼續惡化,但是也沒唯有好轉。
“我該如何才能救仙子?”
今日之事,皆因他而起。
若是讓子書禾因為他一意孤行而殞命於此,他就算是殺了費宿,也會無法安心。
子書禾微微搖頭,好像是看淡了生死一般,語氣變得平淡。
“沒用的,除非仙品煉藥師,否則這毒無解!
略頓,她繼續說道。
“你可帶著族人去四禦仙界,手持我給你的那枚令牌,月影宗會庇護你和你的族人!
豈料,李令歌猶豫了片刻,還是語出驚人打斷她的話。
“我能煉製仙品丹藥!
聞聽此言,子書禾先是一愣,涅盤丹雖不能解毒,但可涅盤重生。
所以,此丹可以說是一枚能夠讓人起死迴生的丹藥。
可是她怎麼都沒想到,李令歌不僅修為踏入了仙君之境,竟然還是一位仙品煉藥師。
“你是仙品煉藥師?”
李令歌重重點頭,雖然他煉製丹藥的方式有些特別,但怎麼能說那不算仙品丹藥呢。
“仙子可有涅盤丹的丹方,我立即去尋找藥材!
子書禾的餘光瞥了一眼自己的納戒,而後開口道。
“煉製涅盤丹的藥材,我隻差一位主藥,十萬年份的鳳凰花。”
聞聽此言,李令歌不由得唿吸一滯。
十萬年份!
九黎界靈氣匱乏,根本不可能生長出十萬年份的仙藥。
天外天雖然靈氣濃鬱,但是他心中也有些沒底。
若是不能在短時間內找到……子書禾如今的狀態還能撐多久?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子書禾開口道。
“我隻剩三日時間。”
冰心丹雖然可以暫時封住她的心脈,但也隻有三天時間而已。
若是三天之後還無法解毒,她便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