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有容的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抵抗,又仿佛在迎合。
她的唿吸變得紊亂,每一次唿吸都帶著他的氣息,仿佛他已經成為了她的一部分。
在這一刻,她被淹沒了,仿佛置身於一片洶湧的海洋之中,無法自拔。
那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帶著無法抵擋的力量,將她推向無盡的深淵。
她的身體在李令歌的懷抱中變得柔軟而無力,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離,隻剩下那熾熱的觸感。
殘魂流亡九黎界,她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她隻知道,心中的仇恨從來沒有放下。
那顆複仇的種子,早已經生根發芽,無時無刻不再向她的心底紮根。
隻不過,她也很清楚自己的殘魂想要迴到四禦仙界都困難,想要複仇更是難上加難。
直到遇到李令歌,她才看到了一絲希望。
人族第一大帝,鎮守帝關十萬年還活著,又是她徒兒的老祖,這個人或許是唯一能夠幫到她的人了。
然而誰能想到,兩人日後的關係完全超乎了她的預想。
或許,在她第一次答應用那種方式服用仙品丹藥之時,就注定了今日的沉淪。
第一次通過鬥轉星移陣,借助李令歌的力量,她便發現自己更加無法離開這個人了。
她的陣法天賦雖然極強,但是受限於精神力有限,隻能依靠他人的神識才能布置出超出自己實力的陣法。
比如天陣宗的仙級聚靈陣,當初也是她借助師尊的精神力才布置成功。
反正李令歌上上下下,該看的不該看的,她都已經看過了。
該吃的,不該吃的,她也吃過了,甚至還吃了兩次。
剛剛,李令歌更是把她看了個幹淨。
既然如此,那更加放縱一點,也不過分吧。
就這一次……
上官有容內心積壓了太久的壓力,終於在此刻得以釋放。
所以,這一刻她選擇了放縱自己,哪怕墮落也心甘情願。
上官有容雙手交叉環抱著李令歌的脖頸,想要貼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仿佛要將自己完全融入他的懷抱。
兩人的唿吸交織在一起,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某種無法言喻的歡愉。
她的心跳聲在他的耳邊迴響,仿佛在告訴他,她已經完全屬於他,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
李令歌的指尖微微用力,唿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唿吸都帶著她的氣息,仿佛她已經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上官有容完全失去了理智,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欲望之中。
時間仿佛靜止了,世界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唿、唿——
急促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口氣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上官有容的胸口劇烈起伏,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映著微弱的光線,顯得格外誘人。
窒息感越來越重,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唿吸。
她的雙眸漸漸失去了焦距,原本清澈如水的瞳孔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霧氣,仿佛陷入了某種無法自拔的幻境。
隨著體溫急劇上升,肌膚滾燙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那種灼熱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到李令歌的身上,讓他不由得心頭一顫。
上官有容的鼻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仿佛在渴求著什麼,卻又無法真正得到滿足。
李令歌的耳畔被她的喘息聲充斥,那聲音像是帶著某種魔力,直擊他的心底。
他能感覺到上官有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情緒。
突然,上官有容猛側過頭去,紅唇緊緊貼在了李令歌的頸動脈上。
她的唇瓣柔軟而熾熱,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下一刻,薄唇微微用力,仿佛要將他體內的血液都吮吸進自己的嘴裏。
嘶——
李令歌倒吸了一口涼氣,脖頸上傳來的痛感與缺氧帶來的眩暈感交織在一起,仿佛在他大腦的神經上彈奏起了一首美妙的曲子。
那種痛感並不強烈,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讓他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奇妙的恍惚之中。
上官有容略微抬頭,留下了一個淡淡的紅印,像是某種隱秘的標記。
她粗重的唿吸吹打在李令歌的脖頸上,望著那道印記,心中仿佛多了一絲占有欲。
這個男人,從今以後就是她的了。
四目相對,她的眼眸中依舊帶著一絲迷離,卻多了一份清醒。
她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從今以後,你是我的了。”
聽到這話,李令歌的眉頭不由得一挑。
“這話應該我來說吧。”
此時的上官有容已是美眸迷離,聲音之中透著無盡的媚意。
“這屋子裏……好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隻覺得此刻的李令歌好像有著一種魔力。
玉指不自覺地絞著李令歌的衣角,指尖微微發顫,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體內蠢蠢欲動,讓她無法自持。
仿佛有一團火在體內燃燒,燒得她口幹舌燥,連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試圖移開目光,不去看李令歌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龐,可她的眼睛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無法從他身上挪開半分。
李令歌的眉眼如畫,唇角微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內心的掙紮。
那深邃如潭的目光,仿佛能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令她心神蕩漾,無法自拔。
“我……我這是怎麼了?”
上官有容心中慌亂,試圖用理智壓製住那股莫名的衝動,可越是壓抑,身體裏的那股燥熱便越是強烈。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脖頸,仿佛這樣能緩解一些那難以言喻的悸動。
可越是觸碰,心底的悸動便越是蔓延,像是無數隻小蟲在她的皮膚下爬行,令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兩人距離不過咫尺,李令歌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耳畔,帶著一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後的鬆林,清冽而誘人。
上官有容的耳根瞬間紅透,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仿佛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仿佛隻有靠近他,才能緩解那股難以忍受的燥熱。
“令歌……”
她的聲音低如蚊吶,帶著一絲顫抖。
美眸中水光瀲灩,仿佛隨時會滴下淚來,可那淚光中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渴望。
李令歌深吸一口氣,哪個幹部經得住這樣的考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