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萬三個字響徹全場,同時也震驚了全場。
圖南隻不是加價十萬,而李令歌竟然一百萬一百萬的漲。
“五百萬仙石,這足夠買三枚帝奉丹了吧。”
“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五百萬仙石,月影宗這是不打算過了?”
“淨月為了讓子書禾贏下約戰,也真是拚了。”
原本圖南被李令歌架在火上烤,每一次加價都像是在狠狠割自己的肉。
可是當他聽到五百萬三個字之後,雙眸瞬間變得猩紅。
劍宗數百年底蘊,他今日難道要被李令歌給拿捏了?
此刻他早已經失去了理智,腦海之中隻有瘋狂二字。
“六百萬!我出六百萬!”
圖南豁然起身,裝作瘋癲的衝著李令歌怒吼。
這番模樣讓在場眾人皆是嚇了一跳,誰能想到劍宗的宗主竟然會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就連淨月都被嚇了一跳,此刻圖南的模樣,就好像是把李令歌生吞活剝都不解氣。
六百萬!
她的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如果不是李令歌,月影宗恐怕真的拿不出這麼多仙石。
若是拿出六百萬仙石,恐怕下個月所有長老和弟子的月俸便都發不出來了。
聽到六百萬的競拍價,上官有容和子書禾皆是長舒了一口氣。
差不多了,讓劍宗用六百萬的價格拍下這一枚帝奉丹,對於劍宗來說已經是一筆很大的損失了。
隱世仙門的底蘊雖然比一流宗門要強許多,但是他們的仙石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差不多了。”
子書禾剛準備卻說李令歌見好就收起了,豈料,李令歌也站了起來,氣勢絲毫不輸圖南。
“七百萬!”
月影宗眾人紅唇微張,她們誰都沒有想到,李公子竟然為了子書禾長老,竟然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七百萬仙石,就為了讓子書禾長老多一分贏的希望。
上官有容的目光在子書禾和李令歌身上來迴挪動,她就算是反應再遲鈍,也察覺出兩人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了。
淨月略微垂眸,嗑著瓜子喃喃道。
“原來我月影宗的長老竟然值七百萬仙石。”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恐怖如斯,簡直……恐怖如斯!”
在場參加拍賣的不乏一流宗門的宗主,他們都很清楚月影中的底蘊。
一個一流宗門就算是舉全宗之力,最多也就能夠拿出六百萬左右的仙石。
畢竟,那些功法和仙器是沒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折算成仙石的。
況且,月影宗總不會為了一枚帝奉丹,連宗門之中的仙器和功法都拿出來拍賣吧。
所有人都以為李令歌不會再加價了,因為這幾乎是一個一流宗門的極限。
甚至,他們都懷疑就算讓淨月現在拿出五百萬仙石,她恐怕也拿不出來。
如果隻是為了抬價,如今一枚帝奉丹的價格已經抬到了六百萬,這已經高到離譜了。
這遠遠超出了一枚帝奉丹的價值,甚至已經超過了劍宗顏麵的價值。
為了在約戰之日讓姬無命贏下子書禾,為此多花數百萬仙石真的值得嗎?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李寧哥沒有絲毫的猶豫,竟然直接將價格抬到了七百萬。
“七百萬仙石,月影宗真得有嗎?”
“月影宗有沒有我不知道,但是劍宗肯定有。”
“你們說……劍宗還會加價嗎?”
七百萬!七百萬!!七百萬!!!
別說李令歌,就算是見過無數場麵的趙飛燕胸脯起伏都越來越大了。
李令歌簡直就是縹緲宮最出色的拍賣師,無人能及!
僅僅兩枚丹藥,李令歌便讓縹緲宮賺得整場拍賣會所拍賣丹藥利潤的總和還多。
“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趙飛燕笑臉如花,低聲呢喃道。
“如果你的煉丹實力比我再低那麼一點點,我還真舍不得將你煉成藥奴。”
隻可惜,沒有如果……那就讓李令歌再發揮出最後的價值吧。
轟!
‘七百萬’三個字,猶如一道驚雷在圖南的腦海之中炸響。
早已經上頭的他,立即便要繼續加價。
然而,一名眼疾手快的劍宗長老立即捂住了他的嘴。
“宗主,不能啊!”
見狀,其他長老也立即上前勸說。
“宗主,讓給他吧,老祖定然還有辦法讓聖子贏得約戰。”
捂著圖南嘴的長老,同時給姬無命遞了一個眼神。
這個時候沒有人比姬無命的勸說,更能讓圖南冷靜了。
撲通!
姬無命直接跪在了圖南的麵前,他羞愧地抬手指天。
“師尊,就算是沒有帝奉丹,徒兒也絕對不會輸,徒兒可立天道誓言!”
然而,此時的圖南怎麼可能就這麼認輸了。
如果說姬無命輸給了子書禾,丟的是劍宗的顏麵。
那麼如果他今日認輸了,丟的也是劍宗的顏麵。
圖南仙帝六重的帝威如狂潮般席卷而出,瞬間震開了周圍的一眾長老。
那股威壓仿佛實質般的存在,令空氣都為之凝固,連唿吸都變得困難。
“砰!”
劍宗一眾長老身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地撞在雅閣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雅閣內的桌椅翻倒,茶壺茶杯摔得粉碎,茶水四濺,瞬間將原本雅致的環境變得淩亂不堪。
幾名長老勉強穩住身形,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宗主竟然瘋狂到了如此地步。
為了和李令歌競價,竟然對他們出手。
下一刻,圖南的聲音如雷霆般響徹整個會場,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無盡的威壓,震得人心神俱顫。
“八百萬!”
整個會場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停止了流動。
所有人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們的目光齊齊轉向圖南,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與震驚。
八百萬!
這個數字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一枚帝奉丹,市場價值最多不過兩百萬,即便是拍賣會上有所溢價,也絕不可能超過三百萬。
然而,圖南竟然直接喊出了八百萬的天價!
這已經不僅僅是溢價,簡直是瘋狂!
“瘋了……李令歌瘋了,圖南比李令歌還瘋!”
有人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無法掩飾的顫抖。
“這兩人……究竟在想什麼?”
“八百萬買一枚帝奉丹,這已經不是財大氣粗能解釋的了……”
“這一次,縹緲宮簡直賺翻了。”
會場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令歌身上。
圖南已經加價到了八百萬,這個時候他們倒是真的很想知道李令歌還敢不敢繼續加價。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李令歌抬手鼓掌。
“恭喜圖宗主。”
他從一開始和圖南競價的最高價格便是七百萬,因為剩下的仙石還要去找縹緲宮買帝王花。
現在他已經將價格抬到了極限,如果繼續抬價,真的很有可能砸在自己的手裏。
超過七百萬仙石買下這枚帝奉丹,對於他來說就不劃算了。
謔!
此話一出,現場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他、他竟然不加價了。”
“加價從不拖泥帶水,沒想到認輸也如此果斷,李令歌是個人物啊!”
“恐怕,李令歌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讓劍宗花八百萬仙石買一枚帝奉丹吧。”
聽到那句‘恭喜圖宗主’,圖南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過來。
八百萬!
他剛剛幹了什麼?
他竟然花八百萬買了一枚帝奉丹!
此刻他的臉上滿是錯愕之色,就好像剛剛競價的人並不是他。
“不、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哢嚓!
一道細微的破碎之聲,從他的腦海之中響起,然而,他卻怎麼都找不到那聲音的來源。
直到他內視自身,這才發現自己的道心竟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我……竟然道心有缺。”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隻是因為和李令哥競價,自己的道心便出現了裂痕。
原本還覺得姬無命隻因為拔出了神劍,便道心破碎,自己這個弟子道心未免太脆弱了。
可是他沒想到,當自己真正麵對李令歌的時候,才發現對方的可怕。
李令歌根本就不需要真正的出手,僅僅是通過攻心,就讓對手道心破碎。
此子絕不可留!
趙飛燕站在高臺上,手中的錘子微微顫抖,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價震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心情,高聲宣布。
“八百萬一次!八百萬兩次!八百萬三次!恭喜圖宗主!”
生怕圖南再次反悔,所以她這一次落錘非常快。
啪!
錘子落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仿佛為這場瘋狂的競價畫上了一個句號。
然而,會場內的氣氛卻並未因此緩和,反而更加凝重。
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拍賣會李令歌讓劍宗大出血,劍宗定然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月影宗畢竟隻是一流宗門,讓劍宗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她們能夠承受來自隱世仙門的怒火嗎?
圖南額頭滑落一滴冷汗。
“趙宮主,八百萬的價格買一枚帝奉丹,你覺得合適嗎?”
見圖南明顯是想要賴賬,趙飛燕也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競拍向來如此,就算是拍出天價也是大家有目共睹,沒人強迫圖宗主競拍。”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
“堂堂劍宗宗主不會因為這八百萬,想要反悔吧。”
見趙飛燕將話說的這麼直白,圖南自然不好說自己是真的後悔了。
他剛剛就像是被人灌下的迷魂湯一樣,什麼都不想,隻想和李令歌爭到底。
卻沒想到李令歌竟然再次最後關頭收手,對方好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一般,每一次出價都能拿捏他的心思。
而且,每一次都會將價格抬到最高,卻又是讓他喊出那個最高的價格。
“開玩笑,我怎麼可能會反悔!”
說完這話,他狠狠地等了身後眾長老一眼。
“你們為什麼不攔著我!”
劍宗眾長老皆是一臉的委屈,他們哪個沒攔?
可是圖南都爆發出仙帝威壓了,他們誰攔得住!
跪在地上的姬無命,嘴角微微揚起了一絲笑意。
雖然宗門花了八百萬仙石,但終歸是將帝奉丹拍下來了。
隻要他服下了帝奉丹,修為便可踏入仙帝二重,淨心丹淨化道心之中的魔氣,區區子書禾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心念及此,仿佛已經看到了子書禾跪在他麵前為奴為婢的場景。
今日之恥辱,他定要在子書禾身上全部找迴來!
上官有容、子書禾和淨月皆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雖然過程十分驚險,但最終的結果帝奉丹還是被劍宗拍走了。
八百萬仙石啊!
淨月不由得有些感慨,她們月影宗什麼時候才能眼都不眨的一下子拿出八百萬仙石。
其實,這個結果並不是讓李令歌非常滿意。
因為如果姬無命和子書禾同時都服下了帝奉丹,那兩人之間實力的差距並沒有那麼明顯了。
就算是他煉製的帝奉丹擁有十成藥效,但也不足以讓子書禾同時突破兩重境界。
既然已經拍下了帝奉丹,圖南也隻能忍著心痛對李令歌譏諷道。
“小子,你根本就不了解劍宗的底蘊有多強大。”
對此,李令歌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圖南。
能把吃虧表現的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也不是一般人能作到的。
“劍宗底蘊——恐怖如斯!”
雖然李令歌嘴上這麼說,可是任誰都能聽出來,這話多少都有些陰陽怪氣。
“你——”
不等圖南再說些什麼,李令歌已經轉身帶著上官有容等人離開了二樓。
望著李令歌離去的背影,圖南好似被抽空了渾身的力氣。
一場足以震驚整個四禦仙界的拍賣會就此結束,劍宗找道門借了數百萬仙石,才當場結清所需要的所有仙石。
貴賓室內。
趙飛燕將兩枚納戒推到了李令歌麵前。
“這是李公子的丹藥所拍出的仙石,一共一千三百萬仙石。”
咕咚!
望著那兩枚納戒,淨月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
此刻,李令歌的身價足以抵得上兩個一流宗門。
而且,這些都隻是李令歌一晚上煉製出來的丹藥所得。
若是讓李令歌成為月影宗的長老,月影宗日後會過上什麼日子,他想都不敢想。
李令歌收起了其中一枚納戒。
“一株帝王花,趙宮主開個價吧。”
趙飛燕望著桌子上剩餘的那枚納戒,沒有絲毫的心動。
因為,李令歌的全部很快都要屬於她了。
“帝王花的價格,李公子跟我迴縹緲宮之後自然就知道了。”
……
縹緲宮,藥圃。
李令歌站在一片繁茂的仙藥叢中,目光所及之處,皆是珍稀無比的靈草仙花。
藥圃中彌漫著淡淡的藥香,沁人心脾。
他從未見過如此多的仙藥,一時間有些應接不暇,心中不禁感歎縹緲宮的底蘊深厚。
趙飛燕站在他身旁,身姿輕盈如燕,眉眼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她隻允許李令歌一人進入藥圃,因此此刻的藥圃顯得格外靜謐,隻有微風拂過藥草時發出的沙沙聲,以及兩人輕微的唿吸聲。
“請問,帝王花在哪呢?”
李令歌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此行的目的正是為了尋找帝王花,藥圃之中有再多的仙藥都與他無關。
趙飛燕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李令歌的腳下,輕聲道。
“帝王花,就在李公子腳下。”
李令歌聞言,低頭一看,隻見自己腳邊正盛開著一朵妖豔的紅色花朵。
花瓣如血般鮮紅,花心處隱隱有金光流轉。
然而就在他低頭的瞬間,那朵紅色花朵驟然炸裂,漫天的紅色花粉如同煙霧般噴湧而出,瞬間將李令歌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下意識屏住了唿吸,然而為時已晚,花粉早已通過他的皮膚滲入體內。
一股強烈的眩暈感襲來,李令歌隻覺得眼前的世界開始扭曲,天旋地轉之間,他的意識逐漸模糊。
他努力想要保持清醒,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拉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你、你想幹嘛?”
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誰能想到,趙飛燕竟然會在藥圃之中突然對他下手。
盡管他心中已經有所提防,但是身在藥圃之中,他天然的放鬆了警惕。
他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隱約聽到趙飛燕的低語:“帝王花,可不是那麼容易得到的……”
藥圃中,微風依舊,紅色的花粉漸漸消散,仿佛從未出現過。
李令歌倒在地上,唿吸平穩,仿佛隻是陷入了沉睡。
而趙飛燕則站在他身旁,嘴角露出一絲病態的笑意。
“你的一切馬上就屬於我了。”
……
“這種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做。”
耳旁傳來略微熟悉的聲音,李令歌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視線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映入眼簾的是大殿穹頂上繁複的雕梁畫棟,金漆彩繪的龍鳳圖案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華麗。
他眨了眨眼,試圖理清思緒,卻發現自己完全想不起是如何來到這裏的。
“這是給我幹哪來了?”
李令歌心中喃喃道,聲音裏帶著一絲茫然和不安。
他試著抬起手臂,卻聽到“嘩啦”一聲鐵鏈碰撞的聲響。
他猛地轉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粗重的鐵鏈牢牢固定在了身下的巨大桌案上。
桌案由厚重的紅木製成,表麵雕刻著複雜的符文,仿佛某種古老的儀式用具。
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他的嘴上還纏著長長的布條,根本無法正常說話,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別掙紮了,一會兒你就會徹底屬於我了。”
那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和期待。
李令歌的心猛地一沉,他試圖扭動身體,卻發現鐵鏈的束縛讓他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他的大腿上突然傳來一陣柔軟而圓潤的壓迫感,仿佛有什麼東西輕輕壓了上來。
緊接著,他的小腹感到一陣微涼,皮膚上傳來毛茸茸的觸感,像是某種柔軟的毛發正在輕輕撩撥。
然而,還沒來得及細想,他就發現了另外一個可怕的事情。
他猛然抬頭,發現自己身上的白袍不知何時已經被解開,衣襟散亂地垂在兩側,露出了結實的胸膛和小腹。
與此同時,他的視線落在了一旁的趙飛燕身上。
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半邊臉龐。
趙飛燕的手中握著一支朱紅色的筆,正專注地在李令歌的腹肌上寫寫畫畫,動作輕柔而細致。
李令歌的瞳孔猛地收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趙飛燕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緩緩抬起頭來。
她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邃。
“別急,很快就好了。”
那聲音輕柔如風,卻讓李令歌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李令歌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不知道趙飛燕究竟想做什麼,但他能感覺到,自己正陷入一張巨大的網中。
而這張網,從趙飛燕第一次見到他之時,就已經織下了。
他的身體上,朱筆留下的痕跡逐漸形成了一個複雜的圖案。
隨著符文的完成,他感到一股奇異的力量正在體內湧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喚醒。
“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令歌在心中怒吼,卻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鐵鏈也隨之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