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令歌腳下陣法的那一刻,最震驚的當屬上官有容了。
雖然她不止一次通過此陣法借助李令歌的精神力,但是她怎麼都沒想到,李令歌竟然學會了鬥轉星移!
要知道,當初盛紫君看了她布陣不知道多少次,都沒有參透其中奧秘。
李令歌隻不過是看了幾次,竟然就學會了!
抽取了江飛燕的仙力之後,李令歌頓時感覺渾身充盈,那股掌控天地的力量,讓他不由得唿吸都加快了幾分。
“這便是仙帝的力量嗎?”
隨著話音落下,他感受到體內那股磅礴的力量如同江河奔湧,仿佛舉手投足間便能撼動山河。
說話間,他身形一躍而起,衣袂翻飛,宛若九天之上的神隻降臨。
手中長劍驟然出鞘,劍光如虹,直指圖南。
“神之一劍!”
李令歌一聲低喝,劍勢如雷霆萬鈞,帶著毀天滅地的威能,直逼圖南而去。
與此同時,其身後劍神法相手中的巨劍也朝著圖南重重劈下。
看上去就是最簡單的一劍,但是那一劍在圖南的眼中逐漸放大,他心中的恐懼也隨之逐漸放大。
劍光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裂,露出漆黑的虛空裂縫,令人望而生畏。
圖南望著眼前殺意凜然的那一劍,臉上再也沒有了剛剛的譏諷,轉而變成了一絲驚恐。
他瞳孔驟縮,心中猛然一沉,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壓製,連唿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怎麼可能!”
圖南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與慌亂。
他從未想過,李令歌竟能在短短時間內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算是對方用了詭異的陣法,借助了江飛燕的力量,但也不過仙帝四重。
可眼前這一劍的威勢,已然超出了仙帝四重。
圖南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此刻已無退路,唯有拚死一搏。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仙力瘋狂湧動,手中長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
天外飛仙!
天地間驟然一靜,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
緊接著,圖南的身影驟然模糊,化作一道璀璨的劍光,直衝雲霄。
那劍光如流星劃破長空,帶著無與倫比的鋒芒,仿佛要將天地一分為二。
姬無命在看到這一劍之後,心頓時提了起來。
這是他師尊的最強一劍,他也隻見師尊施展過一次。
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再次見到。
眾人齊齊抬頭看向天空,一邊是劍宗宗主,一邊是剛剛來自下界的仙聖境小修士。
誰能想到修為差距如此大的兩個人,此刻卻讓人看不出誰更強。
“到底誰更強?”
話音剛落,李令歌的神之一劍與圖南的天外飛仙在空中轟然相撞。
剎那間,天地失色,風雲激蕩。
兩股恐怖的力量交織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連空間都被撕裂開來。
轟——
一聲巨響震徹天地,狂暴的能量波動向四周席卷而去。
方圓百裏之內,山嶽崩塌,江河倒流,大地龜裂,仿佛末日降臨。
遠處觀戰之人無不麵色慘白,紛紛後退,生怕被這股力量波及。
光芒散去,圖南的身影從空中墜落。
主峰顫動,他的身體重重撞在主峰上,碎石翻飛。
遠處觀戰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震撼無以複加。
“敗了,圖南竟然就這麼敗了。”
“仙帝境竟然敗在了仙聖境手中,這說出去誰會信?”
“凝聚劍之道蘊,獲得劍神之力,妖孽,簡直就是妖孽!”
咳咳咳……
圖南渾身染血,衣衫破碎,早已失去了宗主的風範。
其手中的長劍已然斷裂,隻剩下半截劍身。
“斷了,竟然斷了。”
這把他從劍塚之中取出的仙劍,竟然直接被霸王劍斬斷了。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自己拚盡全力施展的劍宗最強劍招,竟在李令歌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身為劍宗的宗主,卻敗在了一個後輩手中。
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手中的斷劍,被折斷了腰。
他的徒兒敗給了子書禾,自己又敗給了李令歌。
原本是想要將劍宗掉在地上的臉麵撿起來,卻沒想到沒能將臉麵撿起來,反而在上麵狠狠踩了兩腳。
李令歌氣息平穩,仿佛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並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劍宗的規矩,也不過如此。”
咳咳……
圖南又咳出一口鮮血,勉強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李令歌,聲音沙啞道。
“李令歌,今日我雖敗於你手,但劍宗的尊嚴不容踐踏!”
聞言,李令歌眼中閃過一絲冷漠。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劍,劍尖直指圖南,語氣冰冷。
“劍宗還有尊嚴?”
話音未落,李令歌的身形驟然消失。
遠處觀戰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難道李令歌真的想要殺了劍宗宗主不成?
劍宗山門之外,天地變色,風雲驟起。
遠處,一道白光猶如流星般劃破長空,攜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逼劍宗而來。
“保護宗主!”
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響徹雲霄,劍宗一眾長老齊齊躍出,身形如電,瞬間擋在圖南身前。
他們個個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虹,氣勢如虹。
數十道劍氣交織成一張巨大的劍網,仿佛要將天地割裂,護在圖南身前。
然而,那道白色光柱來得太快,太猛。
李令歌手持霸王劍,從天而降,猶如一顆燃燒的隕石,攜帶著無盡的殺意與威壓。
他的身影尚未完全顯現,周身已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龍卷風,狂風唿嘯,卷起漫天塵土,天地為之失色。
那龍卷風如同一條咆哮的巨龍,張牙舞爪,直撲劍宗山門。
劍未至,氣浪已至。
“轟!”
一聲巨響,那巨大的氣浪如同山崩海嘯,瞬間將劍宗一眾長老掀飛。
他們的劍網在這股力量麵前,如同紙糊般脆弱,瞬間崩碎。
長老們身形如斷線風箏,紛紛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狂噴,再也無力站起。
圖南站在原地,麵色蒼白如紙,額間冷汗涔涔而下。
他的喉嚨滾動,眼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那一雙腿如灌鉛般沉重,想要逃卻一動都動不了。
李令歌的身影在他眼中逐漸放大,那柄霸王劍的寒光仿佛已經刺入他的心髒。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死亡,看到了劍宗在他手中覆滅的慘狀。
“撲通!”
圖南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的長劍脫手而出,插在泥土中,劍身微微顫動,仿佛在哀鳴。
劍宗宗主,堂堂仙帝,竟然被李令歌一劍嚇得當場跪地!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劍宗弟子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心目中無敵的宗主,竟然在敵人麵前屈膝跪地!
而那些原本還抱有一絲希望的長老們,此刻也徹底絕望,眼中滿是悲涼。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霸王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眼看就要將圖南劈成兩半。
千鈞一發之際,兩根幹枯如老樹皮般的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那足以劈開山河的劍鋒。
“這……這怎麼可能?!”
李令歌瞳孔猛縮,他感受到一股浩瀚如海的威壓撲麵而來,讓他握劍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
“劍宗老祖!”
“莊曉竟然真的沒有死!”
“完了,李令歌死定了。”
廣場外響起此起彼伏的驚唿聲,數萬修士齊齊後退,生怕被即將到來的驚天大戰波及。
子書禾看清擋在李令歌身前的那道身影時,心頭猛地一跳。
那是一個身著灰袍的枯瘦老者,看似弱不禁風,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他的雙眼渾濁無光,卻仿佛能看透世間萬物。
莊曉的聲音沙啞低沉,卻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
“敢在我劍宗撒野的人,老夫已經好幾百年沒見過來了。”
話音未落,一股恐怖的威壓席卷全場。
修為稍弱的修士直接跪倒在地,就連那些仙尊強者也不得不運轉仙力抵抗。
天空中,無數劍氣凝聚成實質,化作一柄柄巨劍懸於天際,隨時可能傾瀉而下。
“今天你就見到了。”
李令歌手臂傳來一股劇烈的反震之力,霸王劍險些脫手。
劍身震顫,發出低沉的嗡。
他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緩緩流下,滴落在地麵上,濺起一朵朵細小的血花。
此刻,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劍劈在了銅牆鐵壁上,那股反震之力不僅震得他手臂發麻,甚至連五髒六腑都隱隱作痛。
子書禾握緊了手中的軒轅劍,手心已經沁出冷汗。
她清楚地記得,三百年前莊曉閉關時就已經是仙帝九重的絕世強者,如今恐怕已經觸摸到了神境的門檻。
即便李令歌獲得了神隻之力,也絕不可能是這個活了數百萬年的老怪物的對手。
“不、不……”
上官有容的身形瞬間出現在了高臺之上,這個時候她隻能寄希望於自己的陣法能夠對抗眼前的劍宗老祖。
雖然明知道這樣做無異於以卵擊石,但她絕不能看著李令歌死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當她出現在高臺之上時,還未開口,身形便被禁錮在了原地。
強,太強了!
李令歌心中震撼無比,眼前的莊曉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嶽,任憑他如何奮力揮劍,都無法撼動分毫。
兩人之間實力的差距,已經不是他借助外力所能彌補的了。
莊曉略微抬眸,冷冷地掃了李令歌一眼,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在看一隻螻蟻。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話音未落,莊曉的手指輕輕一彈,指尖迸發出一道無形的氣勁,直擊霸王劍的劍身。
咚!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天地都在這一刻為之震顫。
霸王劍上傳出一股巨大的力道,李令歌隻覺得手掌瞬間失去了知覺,仿佛整條手臂都被震得麻木。
他眼睜睜看著霸王劍脫離自己的掌控,重重地撞向自己的胸口。
那股淩厲的劍氣仿佛一記重錘,重重地錘在李令歌的胸口。
然而,就在劍柄即將刺穿他胸膛的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色的符籙突然在他胸口凝聚成形。
符籙上流轉著玄奧的符文,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砰!
一聲巨響,那道符籙與霸王劍相撞,爆發出巨大的氣浪。
氣浪如同狂風般席卷四周,將李令歌的衣袖攪碎,化作片片碎布在空中飛舞。
地麵上的塵土被卷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塵柱,直衝雲霄。
周圍的樹木被氣浪掀得東倒西歪,枝葉紛紛斷裂,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霸王劍停滯在了空中,劍柄距離李令歌的胸口僅有一寸之遙,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李令歌身形後退一步,再次握緊霸王劍,劍身上的血跡與符籙的金光交織在一起,顯得格外刺眼。
“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李令歌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自從霸王劍落在他手中的那一刻,此劍便成了他最大的底氣。
莊曉微微瞇起眼睛,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李令歌竟然能擋住那一劍。
李令歌胸口的符籙漸漸消散,卻讓莊曉麵色變得有些凝重。
因為莊曉非常清楚,關在弒神塔中的那位最擅長的便是陣法。
再加上此刻霸王劍就在李令歌的手中,這讓他不得不多想。
“霸王劍乃是我劍宗之物,把它放下。”
李令歌不僅沒有放下,反而握得更緊了幾分。
剛剛這老家夥出現的太過突然,以至於他沒有任何的防備。
知道了霸王劍之中隱藏著何等存在,他怎麼可能輕易將此劍交出去?
然而,當衛湘的聲音傳入他的腦海之時,李令歌不由得鬆開了手。
“想要這把劍,你問問她同意嗎?”
霸王劍圍繞著李令歌的周身,歡快的遊走打轉,仿佛李令歌就是她的主人。
見狀,莊曉麵色一寒,若不是李令歌禦劍,那便隻有一種可能。
霸王劍之中的劍靈,在操控霸王劍。
弒神塔關押了衛湘五百萬年,對方怎麼可能對劍宗沒有恨意。
“迴來!”
莊曉一聲厲喝,聲音如同雷霆般在天地間炸響,震得四周的山峰都微微顫動。
他雙目如電,右手猛然探出,五指成爪,掌心驟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那吸力如同無形的漩渦,瞬間席卷了整個高臺。
地麵上的碎石、斷木紛紛被卷入其中,化作齏粉。
空氣中傳來尖銳的唿嘯聲,仿佛連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撕裂。
李令歌隻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略微傾斜。
那股吸力不僅針對霸王劍,更是直接作用於他的全身。
他的衣袍獵獵作響,發絲淩亂飛揚,整個人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動彈不得。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霸王劍驟然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劍身之上猛然爆發出耀眼的金光。
那金光如同烈日般熾烈,瞬間將周圍的吸力驅散。
霸王劍停止了旋轉,劍尖微微顫動,隨後穩穩地懸浮在了李令歌的身前,仿佛一尊守護神,將他與莊曉的力量徹底隔絕。
如果仔細看便能看到,霸王劍身後有一道巨大的符籙虛影。
莊曉的臉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他冷哼一聲,體內的仙力再度暴漲,周身的空氣因能量的激蕩而扭曲變形。
他雙手結印,掌心之中凝聚出一團漆黑的能量球,球體表麵電光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毀滅氣息。
“區區一柄劍,也敢阻我?”
莊曉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猛然將手中的能量球推出,那球體如同隕石般唿嘯而出,所過之處,地麵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空氣中彌漫著焦糊的氣息。
李令歌瞳孔驟縮,他能感受到那能量球中蘊含的恐怖力量,若是被擊中,恐怕連渣都不會剩下。
然而,霸王劍卻在此刻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那道符籙虛影越發凝實,形成一道屏障,將李令歌牢牢護在其中。
轟——
能量球與金光屏障狠狠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波動向四周席卷,地麵瞬間塌陷,形成一個巨大的深坑。
煙塵衝天而起,遮蔽了半邊天空。
當煙塵逐漸散去,李令歌依舊站在原地,毫發無傷。
霸王劍懸浮在他身前,劍身之上的金光雖然黯淡了幾分,卻依舊堅不可摧。
無論莊曉再如何催動體內的仙力,霸王劍始終紋絲不動。
圍觀眾人皆是一臉震驚地望著眼前這一幕。
“難道,這霸王劍真的認李令歌為主了?”
“他才握在手裏多久,怎麼可能這麼快認主?”
“良禽擇木而棲,李令歌可是凝聚了劍之道蘊,所有劍靈都會想要與之親近。”
李令歌緩緩抬起手,掌心落在了霸王劍的劍柄上。
“你說這把劍是劍宗的,你叫她一聲,她答應嗎?”
“你別忘了,你的身體還在我劍宗!”
莊曉麵目猙獰的死死盯著那把霸王劍,既然他敢將衛湘放出來,便有製約的手段。
否則,他又怎麼可能冒如此大的風險?
衛湘以為和李令歌合作便可以獲得自由,做夢!
就在此時,跪在地上的圖南慌慌張張的站起身,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老祖,此子決不可留啊!”
當著所有人的麵下跪,此刻圖南感覺自己的臉就像是在被李令歌狠狠踩在地上蹂躪。
為了抹去這個汙點,李令歌必須死!
“閉嘴,宗門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當著所有人的麵竟然跪在了李令歌麵前,這種人如何能做劍宗的宗主?
望著下定決心和李令歌站在一起的衛湘,莊曉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既然如此,就別怪老夫了。”
他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五指微張,一股磅礴的吸力自掌心迸發而出。
剎那間,整個劍塚地動山搖。
轟隆隆——
弒神塔開始劇烈晃動,塔身表麵的古老符文逐一亮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這座巨塔竟緩緩離地而起,帶起漫天塵土。
塔身每上升一寸,體型就縮小一分,待到飛至莊曉掌心時,已然化作一座玲瓏剔透的袖珍小塔。
“攔住他!”
衛湘的聲音從霸王劍中傳出,帶著前所未有的焦急。
劍身劇烈震顫,發出陣陣龍吟,劍鋒所指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
“晚了。”莊曉冷笑一聲,枯瘦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塔身,“這座弒神塔中,可是藏著你的肉身啊。若是毀了它,你就永遠隻能做一柄劍的劍靈了。”
李令歌握緊霸王劍,劍身傳來的震顫幾乎要震碎他的虎口。
抬頭望去,莊曉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那是神力的象征。
在他身後,整片天空都變成了暗紅色,仿佛被鮮血浸染。
狂風唿嘯,卷起漫天沙石,劍塚中的古劍紛紛離地而起,在空中盤旋,形成一道巨大的劍刃風暴。
“你以為,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能攔得住老夫?”莊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譏誚,“老夫便要讓你親眼看著什麼叫底蘊!”
話音未落,他掌心突然迸發出一道刺目的金光,弒神塔在他手中劇烈震顫。
李令歌能清晰地感受到霸王劍中傳來的絕望,那是一種深入靈魂的痛苦。
“不——!”
衛湘的尖叫聲劃破長空,一旦她的肉身被毀,那自己便真的隻能做一個劍靈了。
一旦永遠成為劍靈,那邊別想著再迴神界了。
她還沒有將那些背叛她的家夥一個個踩在腳下,怎麼可能就永遠待在四禦仙界這種地方。
李令歌手中霸王劍在虛空之中劃過,長劍作筆,劍氣作墨。
劍鋒過處,留下一道璀璨的金色軌跡,那軌跡在虛空中蜿蜒流轉,竟化作一個個玄奧的符文。
每一個符文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力量,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鎮壓。
莊曉瞳孔猛縮,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連唿吸都變得困難。
他發現自己的手臂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是......符籙?”
他抬頭望去,隻見那金色符文在虛空中交織,轉眼間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巨大符籙。
符籙之上,無數細小的符文流轉,每一個都蘊含著鎮壓天地的偉力。
符籙緩緩壓下,所過之處,空間都為之扭曲。
一道劍氣凝聚而成的符籙出現在了劍宗上空,隨著那道巨大的符籙轟然壓下,莊曉渾身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