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從天而降,落在林寧麵前,燃起熊熊烈火。
突如其來的雷劈,讓得人們心頭一顫,感覺魂都快沒了,若是有些人年紀比較老的,可能當場心髒病發作倒地。
隨著這道天雷落下,原本萬裏無雲的晴朗藍天突然陰雲密布。
天地失色。
一朵朵滾滾烏雲從四麵八方湧動而來,它們匯聚在梵天城上方。
疾風伴隨著烏雲而來,似乎是想要將這方天地都給掀翻。
“什麼情況?他讓我們讓開,難道是預見這天雷的來臨?”
“難道說,他是可以控製雷電的男人?雷電法王?”
“這烏雲裏麵的雷電好狂暴,怎麼感覺一道雷落下,可以把大乘期的修士都給滅了?”
眾人看著那些在烏雲之中翻騰的雷電,他們眼中似乎看見了一方世界的毀滅。
這烏雲帶來的壓迫感,甚至比剛才馬誌軒的帝威還要強烈數十倍!
一向自詡遇事不慌的馬誌軒在這一刻也不由得眼皮狂跳,若不是大帝的身份擺在這,他的表情必然會很精彩。
“此人究竟是何來曆?難道是轉世重生的帝尊?”
“上方的雷雲是他帶來的無疑了,但他怎會有這種手段?”
身為大帝,馬誌軒看到的層麵要比其他人要多很多。
他明白,上方的天雷可不是普通的雷電,而是與帝劫頗有淵源。
“這天雷,與帝劫、與天道都有所關聯,他是怎麼控製的?”
在萬眾矚目之下,林寧終於動了。
他將一塊玄鐵拋向空中。
啪!
一道天雷落下,林寧徒手接住雷電。
與此同時,那些由天雷引起的火焰開始朝著林寧匯聚而來。
林寧仿佛雷神那般,操控著雷火。
“雷火淬煉?”
馬誌軒緊攥拳頭,目光死死盯著林寧的舉動。
身為鑄造師,馬誌軒隻有在‘傳說中’聽過雷火淬煉。
雷火淬煉,隻有傳說中的帝級鑄造師才可以做到,而且這隻是傳說。
無人真正目睹過這種場麵。
此刻,當梵天城裏大大小小的鑄造師們看見林寧的操作之後,他們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
“我看見了什麼?雷火淬煉!雷火淬煉!”
“傳說是真的!我奶沒騙我,真有人可以使用雷火來淬煉兵器!”
“他是帝級鑄造師?我的天!這麼年輕的帝級鑄造師?”
帝級鑄造師,以利於鑄造師之巔的那一位。
林寧隻是剛用雷火淬煉兵器,兵器尚未成型,可人們已經將他當作是帝級鑄造師。
“帝...帝級?”
看著林寧的表現,馮雄雙手發抖。
“怎麼會有如此年輕的帝級鑄造師?我苦練千年,打造了不下萬把兵器,尚且無法引起天劫。”
“而他,隻是略微出手,就已經超乎我的想象。”
馮雄知道此番比試,自己必輸無疑。
忽然間,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馮雄體內爆發而出。
“今日見到帝級鑄造師出手,我馮雄此生無遺憾。”
原本顫抖的雙手突然停止抖動,絕望的眼神徹底消失,換來的是一雙無比堅定的目光。
馮雄雙手握著巨錘,目光鑒定地看著眼前未完成的作品。
“想不到,我竟然能有幸與帝級鑄造師進行切磋。”
“今日,我縱然是燃盡最後一滴鮮血,也會支撐到底!”
鐺鐺鐺!
清脆的聲音響起。
“我悟了,我悟了!”一名鑄造師在觀望林寧鑄造之後,腦海中突然有著許多靈感。
困擾他多年的難題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原來是這樣,我找到方向了!”
林寧的表演,讓得許多人得到頓悟,他們紛紛拱手朝著林寧行禮感謝。
喧鬧之中,忽有一聲龍吟自蒼穹中響起。
緊接著,一道聖光衝破雷雲,灑落在林寧身上,耀眼的光芒讓得眾人一時間睜不開眼。
當光芒散去。
人們瞧見。
一個有著雷電交織的盾牌出現在眾人眼前。
在盾牌表麵上,有著一道道深奧的古老道紋。
轟!
就在盾牌出現那一刻。
天地大怒,雷電像是傾盆大雨那般猛地落下,似乎是不想讓世間出現如此逆天的神器。
林寧大手一揮,領域展開,無數落下的雷電全部聚集在他的身邊,形成雷海。
“帝劫!”
馬誌軒再也忍不住失聲喊道。
“這是帝級神器誕生才會引起的劫難!”
“不對,這帝級怎麼比我當年成帝時還要恐怖?”
修士踏入帝境時,會引起天劫,活下來的,才能成帝。
然而,眼前的帝劫,讓馬誌軒這位老牌大帝都覺得自己若是走進去,頓時就會身死道消。
“帝劫?”
眾多鑄造師們聽到馬誌軒的話,眼裏對林寧的敬佩更勝了。
一時間,林寧竟成為了梵天城的神靈!
雷海之中,林寧發現這些雷電對他沒有任何傷害,反而給他的盾牌帶來許多好處。
“吸收了這麼多帝級的能量,普通大帝應該連我的盾都打不破吧?”
看著手中的盾牌,林寧笑了笑。
他揮了揮手,帝劫瞬間消散。
“嗯?結束了?”馬誌軒一怔。
這就結束了?
當年帝劫可是把勞資劈了三天三夜。
怎麼今天的帝劫就三分鍾?
感情帝劫就逮著我劈?
“剛才是我態度不好,還望大人您饒恕小馬。”
馬誌軒快步來到林寧麵前,畢恭畢敬地站著。
林寧嘴角抽了抽。
這咋還稱唿自己為小馬了?
我還是喜歡剛才桀驁不馴的你。
“無妨,我的神器已經打造完畢。”
林寧笑道:“現在就等待馮雄結束了。”
目光看向馮雄。
讓眾人感到意外的是,剛才帝劫的出現,如此大的動靜竟然沒有對馮雄起到任何的幹擾。
對方聚精會神地打造自己的兵器,外界的事情仿佛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天塌了也不能影響他。
“噗!”
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馮雄氣息瞬間萎靡的下來。
他的修為在飛速下降,從之前的渡劫期圓滿,到如今已經變成了金丹期,而且還在下降。
馮雄沒有理會修為的下降,雙手依舊在不停地錘煉。
金丹期。
築基期。
煉氣期!
直到修為下降至煉氣一重天,馮雄這才停了下來。
他舒了一口氣,“結束了。”
目光看向林寧手中的盾牌,馮雄說道:“我輸了,能與帝級鑄造師交手,我輸得心服口服。”
啪!
忽然,一道天雷落下。
原本歸於平靜的蒼穹又再一次烏雲密布。
“帝...帝劫?”馮雄驚愕道。